逃走
吱吱!
又是這個小家伙,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了。
當天地陽氣緩慢進入我體內的時候,天地陽氣如同湖中出現一個大洞,陽氣翻滾著向粉紅漩渦涌去。
不到眨眼功夫天空中磅礴無比的天地陽氣全數消失,在雙頭人咬牙切齒的目光中,吱吱悠哉游哉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飛了出來。
雙頭人在吱吱出來之后,它一下子愣住了,那一瞬間,我從它目光中看出了一絲畏懼,但是很快,這絲畏懼在它看清吱吱后轉瞬又消失了。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吱吱,莫不是這小家伙還是個高級品種?
這種想法在我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畢竟我對吱吱也算是知根知底,它的原型不過是拓跋。
而拓跋雖為上古生物,但血統并不是多高貴,其之所以出名不過在于它的詭異程度罷了,至于其本身,在志怪篇并不能排上名號!
雙頭人在天地陽氣被我和吱吱吸收之后,它整個身體猛地膨脹開來,本來正常人大小的身軀一下子變成一個大南瓜的造型。
在它變化的過程中,我也慢慢下落,等我落到木筏上,雙頭人也停止了膨脹。
此刻,雙頭人的肚子已經完全撐圓,黑黑的肚皮上,兩個小小的腦袋被頂起,看起來滑稽無比。
“這是陰陽失調!”二哥看著這個幾乎如同巨型皮球般臃腫的雙頭人道。
“陰陽失調?”我心中一喜,“那它馬上就會被自己體內的陰氣反噬而死?”
二哥搖頭,“對于我們來說,這么多精純的天地陰氣入體確實是要命的,但這種本來就是陰屬性的生靈,它們不可能這么容易死的?!?/p>
在我們談話間,雙頭人已經適應了自己的身體,它怨毒地看了我們一眼,我和二哥連忙戒備。
這時,它仰頭向天嘶厲的喊叫一聲,我就見它背后忽然鼓起兩個小包,正在詫異,小包上的皮膚裂開,兩只骨棒忽然伸了出來。
從它背后伸出的骨棒不停的流著黑色的鮮血,鮮血滴到它身下的紫黑大陣上時,這陣法居然將鮮血吸收進去。
忽然,一股濃郁的黑氣從它身體里散發出來,隨后墨色的黑氣全數向它的翅膀匯集。
我搖了搖二哥,“我們先下手為強,誰知道它這是要做什么!”
二哥點了點頭,“好!”
只見二哥以手為劍,他在虛空中一畫,一個令一樣的字出現在半空。
這個字在空中如水般流轉,而且不停的長大,在二哥的控制下,這個字飛到了雙頭人的上方,。
當這個令到了上方,之前那個敕字忽然散開,它如一縷金色的煙氣融入令中。
我看的分明,那散開的敕字并不是化為元氣,而是變成一個個更小的敕字融入了令中。
在敕字融入后,令字散發的氣息驀地一變,一股銳利不可阻擋的氣勢從上面散發出來,它那尖銳的下角如同一把利劍,劍尖所指正是雙頭人的頭頂。
雙頭人好似沒有察覺,它若無其事的晃了晃自己短小的胳膊,然后手向下一吸,紫黑大陣全數化為一縷黑煙沒入它的手掌。
吸收大陣的能量,雙頭人體內傳來噼里啪啦骨頭,它背后伸出的兩支骨棒上附著的黑氣翻滾,好似承受著極大的痛苦,雙頭人臉上呈現出可怖的猙獰之色。
“誅!”
二哥手指一點,天空中那個巨大的令字下方發出一道金色的閃電,閃電直接砸在雙頭人的兩個腦袋上。
被金色閃電砸中的雙頭人兩個腦袋上的頭皮直接被掀飛,黑色的頭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即便如此,雙頭人依然沒有別的動作,它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當第二發閃電降臨,雙頭人猛然抬起呃頭顱,它只是往天空看了一眼,凌空而下的閃電直接煙消云散。
我一驚,“這家伙怎么一下子這么厲害了!”
二哥冷冷一笑,“臨死前的掙扎罷了!”
說完這句話,二哥手一揮,負責九天神獄的九節鞭一晃,天空中令字散發的閃電直接降臨在九個鞭節上,一道道胳膊粗的電流在空中飛舞,從遠處看去甚是壯觀。
“合!”
九個鞭節攜帶著九條閃電,它們如同九支觸手般纏繞向雙頭人。
就在雙頭人將要被困住的時候,它身體一震,背后的兩團黑霧一下子散開,兩張巨大的黑色翅膀如同屏障般將圍困上來的閃電全數彈開。
“死?。。 ?/p>
雙頭人用那陰冷的眼神看著我們,紫色的頭顱中,它終于吐出了一個我們能聽懂的字。
“哼,不過一只得到奇遇的妖道,你還是快快束手!”說完這句話,二哥手指飛快轉動,天空中的電光也越來越強。
半空中,雙頭人揮動翅膀,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對著我們一下子呼了出來。
一股黑氣從它嘴中噴出,我們直接被黑霧包裹,四周一片黑暗,我看不見任何東西。
好在這黑霧只能屏蔽視線,它并沒對我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就在這時,二哥忽然哇一聲好像吐出了什么,同時二哥氣急敗壞的喊著孽畜。
又是一股強大的水汽撲面而來,正當我要用手阻擋,一股溫和的氣息將我環繞,向我撲來的水珠直接被隔離。
這時,我聽到二哥喃喃的念著咒語,一股清涼的氣流從我心底升起,我的視線也慢慢恢復。
等到我的視線恢復,水面已經是風平浪靜,天空的云朵也散開了,一輪明月照在當頭,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視野變得格外透徹。
“那怪物呢?”
這時,天空中的怪物已經消失不見,二哥控制的九節鞭也纏在他的腰間,若不是木筏上殘存的痕跡,前面的所有好似都是假象。
二哥走到木筏一端蹲了下去,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個玻璃瓶,匕首在木筏上一刮,一滴黑色的血被裝進了瓶子中。
他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跑掉了!”
跑掉了?
瞬間,我想趕緊離開此地,若不然等雙頭人修養完畢,我們幾個就倒霉了!
“沒事,每個四五年功夫,它是不可能出來的,那是它再讓我看見就不會像今天這么走運了!”
我詫異的看了眼二哥,不知道他從哪里來的自信,那可是一個證道的生物啊,雖然最后關頭被我們破壞,再怎么說也是接近最頂層的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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