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看著大擺錘上的人尖叫不已,我覺得這些人心理素質真差,最高離地不過十米,這有什么好驚恐的,而且游樂場是為了賺錢,他們怎么可能受到傷害。
可是,等我坐上去,我才發現這真的不是我想的那么簡單,當腳離開地面,一切脫離掌控,身家性命可謂全都系在這個搖晃的大擺錘上,我才真真切切的理解了前面那些就驚慌失措的尖叫。
大擺錘越晃越高,尖叫聲慢慢響起,我感覺我還好些,身旁的周韻就沒那么堅強了。
她從大擺錘開始搖晃的時候就激動的抓緊我的胳膊,特別是后面這個圓盤開始不規律的轉動,她抓著我的手更加用力,我甚至能感覺到指甲都快嵌入我的肉里面了。
唉,這么小的膽子,你說你還玩這個不是受虐來了嗎!
下了大擺錘,我將我的胳膊伸了出來,“你看!”
周韻臉一紅,然后尷尬的吐了吐舌頭,“疼不?”
“你說呢?”
“不疼!”
我:……
“寶寶不哭,姐姐給你買糖吃!”
我:……
陪著周韻將游樂場的刺激性游樂設施玩了個遍,我的胳膊幾乎都快紫了,我甚至懷疑若不是我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我胳膊上的皮都要被抓破一層。
興致不減,我倆吃過午飯在西安古城逛了一圈,在這里我們感受到了這個文化古都的底蘊和其獨特魅力。
我果然沒有看錯,周韻果然是個一旦玩起來就不要命的主,在古城里,我腿都快跑細了,可她依然興致勃勃地拉著我繼續逛。
直到下午,她才勉為其難的答應去爬長城。
等我們到達長城底下已經是傍晚了,由于前面在古城里吃了不少小吃,所以我倆并不覺得餓,于是兩人直接殺上了這座千年傳承的世界超級建筑。
現在已經接近傍晚,所以游人稀稀拉拉只有兩三對,其余的都是來散步的人。
登上城墻,這段城墻的墻磚上寫滿了字,有的是誰誰誰到此一游,有的是情侶的誓言,還有些亂七八糟的句子。
看著這些東西我并沒有覺得不適,因為這樣的情況我見到的多了去了。
但是周韻不同,或許她沒料到居然又人這樣做,所以她嘴巴一嘟,“這些人真是道德敗壞,這可是名勝古跡,世界都排得上名號的超級工程,他們居然這樣做,真是、正是…”
她真是了半天也沒真是個所以然,看樣子她是想吐一句臟話,可腦海中關于臟話的詞匯實在是少得可憐。
“好了,你只管欣賞風景就好了,何必在意這些細節呢!”
爬上古城樓,這個古城樓的位置極好,整個西安盡收眼底,突然間我發現,西安古城的布局非常巧妙,無論是皇宮的坐位,街道的布局,市坊的安置,隱隱竟有一種天地萬物盡收囊中的感覺。
道!
天地之道!
道這種東西非常玄奧,無論是家族史記,龍靈秘典的記載,上面對于道都是模棱不清,就算中華文化最繁榮鼎盛的百家爭鳴時期,那些大家對道也是不甚了解。
經常有記載說誰誰悟道,其實不然,他們只是一窺小道,真正的悟道那是領悟天地至理,這種道是一種天地規則,不僅了解,還能掌握。
從古至今,族史上機載的只有一個人真正悟道,那人就是九黎首領蚩尤!
突然見到長安古城的全貌,我突然感覺族史上記載的東西并沒有囊括天下,至少我眼前這座古城所蘊含的道里面沒有記載。
我不知道我現在所見的長安是誰設計的,但是這人絕對是一個悟道者,而且所悟的道是天下大道!
“怎么,很神奇吧,西安古城的圖紙我從小看到大,這里面的方位選擇都是極其巧妙地,若是我能把這方位圖悟透,至少現在的八卦界我就是頂級人物!”周韻見我一直看著古城便說道。
收回目光,我見周韻也正看著遠方,夕陽最后一絲光芒照在她的臉上,那種陽光中帶著一絲婉約、活潑中帶著一絲柔軟的獨特氣質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特別是她說到自己領域,那種不可一世而又胸有成竹的女中豪杰的模樣,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絲驚艷。
“你從小學八卦就沒感覺到煩嗎?”一想到她從去了周家就開始學習八卦周易,這一學就是二十多年,若換成一般人早都煩死了。
“為什么要煩?”周韻收回目光,“我學習這些東西就像我要喝水吃飯一樣,天天吃燕窩可能會煩,但是你喝水會煩嗎?”
好吧,原來她對于八卦這東西已經深深的烙印在骨子里了,同時我又有些感慨,是啊,在好吃的東西我們都會吃煩,但是反倒是那種平淡而又不能缺少的,無論我們怎么變,都不可能拋棄這些東西。
“你應該感覺出來了吧!”
“什么?”我不解。
“楊伯伯他的用意!”
“用意?”我云里霧里,二叔的用意多了,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他讓我來幫他這次忙的用意!”
周韻出奇的冷靜,看著她的眼睛我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二叔反對我和林若涵,所以他安排周韻過來幫忙可能是小事,最主要的還是想給我介紹,雖然二叔什么都沒說,但是我若到現在都還沒明白這些年真的白活了。
見我點頭,周韻問我怎么想,我一時間愣住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沒事,我就隨便問問!”周韻見我沒說話故作輕松,“我知道你心里有個人,那個人是是誰我并不是多在意,真的!”
我嘴唇動了動,可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聽她繼續說了下去。
“我心里其實也裝著一個人,一個我不敢幻想的人!”說著她將褲腿挽起,上面的疤痕暴露在空氣中,“你看這像什么傷?”
我當然知道這是燒傷,但是既然她都這樣問我還直接回答那不是傻?
“像不像燒傷?”周韻并沒有等我回答,“我不在意我的容貌,但是我怕火,一看到這個傷疤我就想起那場大火,那場我用永遠也忘不了的大火!”
周韻好像在回思,她站立了一會兒才道:“那是我小時候,當時我正在睡覺,忽然間我感覺有人在叫我,同時我感覺周身好熱。等我清醒過來我發現我家起了大火,叫我的正是我的養父母,他們此刻正被困在臥室中。那時門還不是現在這種防盜門,門上有兩個用來掛鎖的環,環上掛著一把大鎖,無論我父親怎么弄,那扇門始終沒有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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