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石道
我們在洞口向墓穴中喊了幾聲,可除了我們的回音外別無任何動靜,面對這個幾乎死寂的空間,我們心底一陣發毛。
就在我們打算進去的時候,一直搖搖晃晃的鐵絲嘣的一聲從門口斷裂,鐵絲快速分開,看情況兩邊都沒想到鐵絲在此刻斷裂。
鐵絲拖拽的聲音漸漸遠去,轉瞬墓穴又恢復了死寂。
“我先走,周韻跟上,張義斷后!”我跟著前面的腳步踏了出去。
出了廂室,我們來到了前廳。
前廳最前方有一個大坑,周韻說這是匯聚風水用的,以前里面應該有水,只是現在已經干了。
我想過去看一眼,周韻把我攔住,“你找死啊?你沒看見那邊都沒有腳印嗎!”
“大驚小怪,二哥他們肯定是沒功夫,而且他們也不會有興趣!”
我話雖然是這樣說,但還是聽了周韻的話,畢竟我以前都沒接觸過這方面的東西,所以謹慎點好。
剛踏出一步,我忽然感覺腳下踩了個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支蠟燭。
“這是盜墓者的手段,燈滅不摸金!”張義跟著二哥很久了,一些盜墓的基本常識他還是知道的。
燈滅不摸金,可是現在蠟燭已經熄滅了,那二哥他們人呢?
我用手電照了照地上,前廳后面是一塊大石屏風,右邊有幾個雜亂的腳印,那應該是二哥他們走出來的。
屏風左邊,地面上一個巨物碾壓拖拽的痕跡,仔細看去兩邊還有細碎的腳印,在這腳印邊上有一條虛線,這虛線顯然是剛剛鐵絲斷裂后拖走的痕跡。
我們走到屏風后一看,這屏風后竟是兩條悠長的石道。
走哪邊?
看著這兩條深不見底的石道,我們一時陷入兩難,二哥一行都是高手,他們對于墓穴的判斷遠超出我們三人,既然他們選擇走的右邊,那說明他們是有把握的!
“走右邊!”
我和周韻同時道!
我和周韻對視一眼,我們從對方眼里看出驚訝之色。
我說走右邊完全是出于對二哥他們的信任,那么周韻憑的是什么?
“古人有左賤右尊一說,既然是墓穴,那么右邊通往主墓的可能性較大,這兩個石道雖然幾乎一模一樣,但是你們看地上!”
在周韻的指示下我向地面看去,“沒有什么不同啊?”
“你笨啊,左邊地面光滑無比,顯然是有東西經常從這邊過!”
我仔細看去,果然如此,在右邊地面的石頭山鐵器敲打的痕跡清晰可見,而左邊的石頭上面卻并沒有這些。不僅如此,右邊的石道上面還有一層薄薄的灰,左邊卻沒有。
“這說明…?”張義問道。
“這說明左邊有不詳的生物存在,楊帆他們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辦法降服它們!”
有東西!
我心中一動,既然左邊有東西存在,那么以二哥的心性應該是走左邊啊,那怎么反而走的是右邊?
身為龍靈獵人,最不怕的就是奇奇怪怪的生物,我絕不相信在二叔的熏陶下二哥會沒有信心降服它們!
“走!”我向右邊的石道踏出腳步。
出于對二哥的信任,我帶著周韻兩人走進了右邊的石道,這石道一路往下,而且慢慢的開始變得有些潮濕。
在我預計中,我們大概走了兩百米,從最開始的前廳算起,我們一共下降了五六十米!
看著石道盡頭雜亂的碎石,我們早已明白這肯定不是一個墓穴,一般的墓穴哪會有這么長的石道,而且兩條石道互不關聯!
走在碎石遍布的石洞中,我越發感覺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因為這石洞中除了亂石,我看不到任何有生物行動過的痕跡。
“聽!”周韻一把拉住了我!
聽她這么一說我們屏住呼吸,通道寂靜無聲,除了我們三人的呼吸聲,再也沒有其它聲響。
“怎么了?”在聽了半天都沒發現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后,我看向周韻。
周韻手指一伸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她側耳向前探去。
我疑惑的看向她,她絲毫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只見她慢慢靠向巖壁,然后輕輕的從后背背包里抽出一把探險手斧。
我見她神色凝重,不敢出聲打擾,這時我也聽到了異常的沙沙聲,于是我也將一把手斧抽了出來。
巖壁上滿是斧錘雕琢的痕跡,在聲音傳來的地方是一處半米深的凹槽,這種凹槽在這巖洞中有很多,這本應該是很正常的東西,可此刻在我們三人眼中顯得無限恐怖。
“出來!”周韻喊到!
可是凹槽處并沒有任何異常,于是我們三人滿是戒備的向前逼進。正在這時,巖壁上的光線忽然有些扭曲,一直防備著的周韻直接一斧頭劈了過去。
啪!
凹槽黑暗處,一只黑色的手忽然探了出來,它一把抓住了周韻的斧頭!
“啊!!!”
一聲尖叫響徹寂靜的洞穴,我又一次見識了女高音的恐怖。
這時,巖壁上蹦出一個人!
沒錯,這人就像一直鑲嵌在巖壁上一樣,他突然一下子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薛亮!
這人正是薛亮,他依舊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現出身形后,他依然是一句話也不說。
“二哥他們呢?”我不明白他怎么一個人留在這里。
薛亮沒有說話,他眼睛向石洞深處看去,顯然二哥他們是進到這里面去了。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
薛亮露出一個勉為其難的表情,“等你們!”
等我們?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模樣,我甚至在想剛剛若不是周韻發現了異常,薛亮會不會理都不理的讓我們走過去。
突然我心中惶恐,那個夢,那個背影,那把劍!
一想到這里我差點直接跑掉,即便如此我也突然撤步和他拉開距離,同時我把周韻也拉了回來。
三人被我這怪異的舉動嚇了一跳,然后他們詫異的看著我。
“怎么了楊楊?”張義被我的異動弄的摸不著頭腦。
我沒有急著回答張義的話,“你想作甚!”我將手中的斧子對向薛亮。
結果薛亮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周韻一巴掌拍在我手上,“你發什么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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