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靈觀
鬼靈子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些年來他幾乎沒在人前露過面,就算我們找到總教里,他們也不知道鬼靈子現在在哪。
即便是幾乎有六七年沒在人前露面,人們也不會認為他會死,因為這家伙命太硬了!
“你可以去問問紅道子!”
在我們就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老道士忽然提醒道。
“紅道子?”
“紅道子是鬼靈子的徒弟,雖然他們師徒關系不太融洽,但他應該大致知道鬼靈子的行蹤!”
“那他現在在哪?”
“鬼靈觀!”
在這老道士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主壇后山,翻過兩座山頭,一座腥紅的小道觀出現在視線中。
“這地勢……”二哥見到這座小道觀后發現了異常。
“怎么了?”我不解問道。
“這是一處極兇之地!”周韻眼神中充滿了興奮。
“我怎么沒看出來?”我左右看了看,并沒有什么兇煞怪異的地方,而且這是終南山道教圣地,怎么會有極兇之地!
“智商唄!”經過這幾天的接觸,我們也算熟識了,所以周韻活潑的性格也完全展現出來。
看見周韻我特別容易想到馬菲,她也非常活潑,可馬菲的活潑是那種你一見到就能被她的氣息感染,她就像一團火,只要你看見,就能感受到的熱情。
和馬菲的活潑所不同的是,周韻的活潑屬于慢熱型,她要和比較熟的人才能活潑的起來,一旦她和你開起了玩笑,那說明她已經把你當朋友了。
“你智商高,那你來解釋一下!”
周韻得意的揚了揚頭,“你們知道太極兩儀吧!終南山……”
隨著她的解釋,我也明白了緣由!
終南山身為道教圣地,特別是總壇這邊,自然是洪福齊天之處。但是物極必反,在這極度圣潔之地,必然有一處地方是極惡之所,而且這地方的邪惡比起別的地方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鬼靈觀地處總壇后山,而且兩邊各有一高山環繞,它所處的位置就變得極為巧妙,從遠處看去就像兩顆獠牙正在向攏合,鬼靈觀正在獠牙的牙鋒位置。
在鬼靈觀下方,一個深不可測的水潭橫亙在出門的道路上,所以通往鬼靈觀的小路在這處水潭邊上特地繞了一下,這樣一看去,可不正是餓狼環恃留下的口水。
有山有水,這本是極好之處,但山是兇煞的,水是邪惡的,所以鬼靈觀可謂是一處已經無法形容的兇險惡地!
在周韻解釋完后我驚訝了,既然她和我二哥一眼都看出來了,我不相信作為道教一個無法無天的存在,鬼靈子會看不出這一點,那他為何還將此處建為自己的傳道場?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隨著二哥一行人走向鬼靈觀。
還沒靠近,我就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我的皮膚毛孔往里滲,不僅我如此,其余幾人都有這種感覺,最不濟的是王彪,他直接打了一個冷戰。
道觀很小,這幾乎是我見過最小的一個道觀,整個鬼靈觀占地最多只有一百平米,圍墻一圍,除去院子,房屋只有小小的兩間!
二哥的伙計張義敲了敲朱紅大門,半晌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紅色的身影映入眼簾。
“你們找誰?”這個人見到我們后眉頭一皺,打量了一下我們后問道。
他在打量我們的同時我們也在打量他,他身形瘦高,幾乎有一米九,并且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按理說這樣的人應該是缺少營養,可是他面色紅潤,嘴唇還非常妖艷,特別是他還穿著一件血紅色的寬松大袍,整個人好像從血池里爬出來的一樣。
二哥問道:“你是紅道子嗎?”
雖然我們一眼就可以認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但我們還是要確定一下。
“不錯!”
“我們是你師父鬼靈子的故人,請問尊師可在觀中?”
“你們是來找我師父?”紅道子一聽眼神中迸發出炙熱的光芒,“快請進!”
進到院子中,那種陰冷的感覺更加強烈,一種不安從我心底緩緩升起,我看了一眼前方的二哥,他恍然好似沒有察覺,于是我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我留意到院子里放了一個燒火用的爐子,可看模樣很久都沒用過了,而房子上并沒有煙囪,所以做飯應該是不可能了,看來鬼靈子并不在觀中。
紅道子既然沒在鬼靈觀做飯,那么他肯定是在總壇上打飯吃,若是鬼靈子在觀中,紅道子打飯肯定會帶上他的,那么教中的人就會知道,既然全真教的人都說沒見過他,那應該確實是不在此處。
這處道觀的建筑全都是用的紅色建材,甚至連庭院里的那棵柳樹都是血紅色的,隱約間,我甚至覺得這道觀都透露著血腥的氣息。
以前我聽過一個畫家講過,長期生活在這種高度刺激顏色的環境下,人是容易崩潰的,可前方帶路的紅道子言談舉止非常正常。
“鬼靈子道長可在教中?”進到房中,二哥開門見山道。
紅道子并沒有直接回答二哥的話,他反問道:“不知你們究竟是何人?”
“你能聯系上你師父的話,你告訴他困龍已經出世了,只要你一說他就知道了!”
困龍大法只有知道的人才能理解這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不知道的人就算你告訴他他也不一定會信。
“師父現在不在教中,說實話我也在找我師父,不過我可以確定的他在秦嶺山脈!”
我們又聊了一陣子,看他言談舉止一點也不像和鬼靈子有什么矛盾,難道是外界傳言有誤?我將這個想法放在了心底。
趁著這個機會,我打量了一下這房中的擺設。
這棟房子有兩個房間,我們所處的應該算是正廳,旁邊的房門緊閉,那可能是紅道子的臥室。
正廳正對門的放著一張八仙桌,我們就坐在上面,再往里的桌子上擺著一個香爐,上面供奉著一張畫像,畫像上的人物雖然是云帶縹緲,但絲毫沒有那種仙風道骨的模樣,眉宇間反而有幾分邪氣,我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既然在此應該是道家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