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
第二天一大早,二叔將我從睡夢中叫起。
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二叔,起這么早干嘛!”
昨晚二叔說完話后讓我早點休息,他說今天可能會很忙,可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這才六點,要不要這么早。
二叔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再不起來我可潑水了啊!”
“別別別,我起,我起還不行嗎!”
“到底什么事啊?”我邊穿衣服邊問道。
“我們?nèi)ヌ送醣爰遥缓笾形缵s到雙流機場,飛西安!”
“我也可以一起?”我知道二叔接下來的行動一定和龍有關(guān),對于二叔的安排,我一向不會質(zhì)疑,但是我手頭還有一件事沒做。
“你當然是一起,難不成你不想去?”
“沒有沒有,我巴不得呢,只是我現(xiàn)在遇到一件事!”
二叔驚訝的看著我,“你還能有多大的事比這更重要?”
“那個,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
隨即,我將劉四海的事告訴了二叔,我知道二叔是有辦法的,但是我之前想靠自己的力量解決,此刻看來時間不允許了。
“我當什么呢!”二叔聽后不屑一顧道:“一個電話的事!”
看來這個問題是解決了,雖然不想走這條捷徑,但是二叔既然愿意幫忙那就順其自然好了。
不知二叔給誰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掛斷后他告訴我事情解決了。
吃過早飯,我們來到王彪家中,此刻王彪不在家里,兩個負責照看王彪母親的小混混給王彪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
“我們要拿點東西!”二叔已經(jīng)將我們的目的告訴我了,他要取一滴鮮血,這鮮血中必須是心頭血!
王彪此刻已經(jīng)完全信服我們了,他大氣道:“只要我有,你盡管拿!”
“我們要你母親心頭上的一滴血!”
“沒事沒事,呃、啥?”
我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王彪聽清楚后連忙擺頭,“不行不行,我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命懸一線,這心頭上的血是萬萬不可取的,我的可不可以,可以的話你要多少都行!”
“要你的有什么用!”二叔皺著眉頭道:“我們這又不是要你母親的命,就算你現(xiàn)在不想讓她活我們都不允許,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華西醫(yī)院的一個醫(yī)生,到時他會接你母親去醫(yī)院的,這是十萬塊錢,你這段時間要將你母親照顧好,若是出現(xiàn)意外你的命也到頭了!”
說著二叔取出了捆錢來,他將錢放在桌子上眼睛瞪著王彪。
王彪看也沒看桌子上的錢,他一拍大腿跪了下來,“只要我母親能被治好,你們要怎么做都行!”
得到許可,二叔來到王彪母親的房間,此刻王彪母親正愣愣的看著天花板,二叔在她脖子一點她就睡過去了。
二叔取出一根細長的針頭,他在王彪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注視下將針頭從王母心口插下,一滴暗紅色的血液冒出后二叔用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接住,這滴血液落入瓶中后再液體中上下沉浮。
取完心頭血后,二叔將瓶子放好,他看向王彪,“你對以前那個道士還有印象嗎?”
王彪略一思索,“這也過了好幾年了,具體模樣我已經(jīng)忘了,他應該是五十多歲,非常瘦,有個一米七五左右高,他眉毛特別長,對了,他左手小拇指也特別長,幾乎和無名指平齊。”
王彪聽到二叔問話他不敢懈怠,不一會兒就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那你老漢他們沒什么書信筆記,還有以前道士給的圖呢?”
王彪搖頭,“這些都沒了!”
問完話后,二叔帶著我就要離開,王彪突然出聲,“你們是要去秦嶺嗎?”
我們回頭看向他,他神色有些激動,“你們是要尋找我父親以前去過的地方吧!”
我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所以我倆愣愣的看著他。
王彪擺了擺手慌忙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讓我也跟著去,我想找到我爹,以及那個道士!”
看著王彪眼神中略帶仇恨,我有些懂了他的意思,他家本是溫馨和諧的,可是自從那個道士來了之后他們的生活軌跡發(fā)生了變化,變得幾乎和原來背道而馳,他很愛自己的母親,可他母親身上的病痛都是那個道士和他爹造成的,這讓他怎么能不恨,若是不恨那就說明他并不愛自己的母親,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我都懂了二叔這個闖蕩江湖多年的自然也是明白,他表示無所謂,既然這樣我點了點頭,“可以!”
加了一張機票,在安頓好他母親后我們帶著王彪飛向西安。
上了飛機,我趁著機會開始補覺,迷迷糊糊中二叔把我推醒。
“快到了!”
我起身看向窗外,飛機擦著云朵正在下降,下方是郁郁蔥蔥的山林,哪怕身在千米高空,我一眼也望不到綠色盡頭。
這應該是秦嶺了!
秦嶺是中華龍脈的主脈,這里面有活的龍族在其中,只是秦嶺山脈占地面積非常大,加上它們隱匿功夫確實有一手,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這里面到底還有幾條龍存在。
作為華夏龍脈之祖,秦嶺山脈里面埋葬的龍族幾乎有上千條,其中不乏有龍王級的巨龍,所以秦嶺也是人類最喜歡的墓葬之地,許多王公貴族的墓穴就安葬在其中,八九十年代這里這里的盜墓賊如過江之鯽,有很多是把命送在里面,但更多的是成為了一方富豪!
十萬大山!
這十萬大山中埋藏了多少秘密啊!
西安是一個文化古都,家族在西安是有生意的,只是因為老爹的原因我不會去家族,二叔更別提了,只要有家族在的地方他寧可繞路也不愿意有所接觸!
下了飛機,接二叔的車已經(jīng)到了,我本以為要住酒店,沒想到二叔把我們帶到西安郊區(qū)的一個農(nóng)家樂。
進到農(nóng)家樂內(nèi)部,我才發(fā)現(xiàn)農(nóng)家樂只是一個幌子,這簡直是一個高級療養(yǎng)中心!
穿過院子,我們進到后院,松柏竹林,清溪石潭,房間里,按摩師,療養(yǎng)設備,甚至我還看到一個手術(shù)室,這真是裝備齊全啊!
二叔是這里的幕后老板,他將我領到一個客房中,“你先在這里休息,明天人到了我們進秦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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