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求救
彪哥又被我制服,這場圍堵自然又失敗了。
我本以為還要費上一番功夫,沒想到這他在這里面威望還挺高,他說讓這些人住手都住手了。
看在這彪哥還算老實的份上,我沒在他身上下死手,不過就算這樣他回去了也要癱瘓一陣子,剩下的一個月他會渾身發癢。
對于這種專門欺軟怕硬的人,我雖然不致他于死,但是不脫層皮那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一個星期都沒有出現別的事情,這讓我心底詫異,按胡胖子的說法,那個劉四海肯定會有后續動作,可是這動作遲遲不來。
下面員工不知道我和胡胖子的擔憂,他們看著酒店生意一天天好起來,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看來他們的工資也該漲了。
在一個星期后,金毛出現了!
這次金毛是在他兩個手下的攙扶下進來的,他面色蒼白的站在我面前,而我坐在大廳椅子上靜等他的通牒。
令我意外的是,金毛并沒有繼續囂張的對我說一些狠話,只見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這是作甚!”我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娘吧!大師,我求你了,以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自己偷狗我絕不摸雞!”
……
一下子我懵了,這是什么情況?
金毛見我站起來了,他以為我要走,于是一把抱住我的腿,“大師,你救救我媽吧,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能救了!”
“你松手,我不是大師!”
我額頭黑線冒起,對于這種情況,我也是無奈的很,我不怕他跟我來橫的,但這種一見面就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一回事?
“你就是大師,你現在一定是道山入世弟子吧,我聽過你們的傳說!”
“我們先不管我是不是,你能不能把手先松開!”
金毛聽到我的話遲疑不定,直到確信我不會突然跑掉他終于肯松手,在他松掉手后我用紙把褲腿上的眼淚鼻涕擦去,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能這樣。
我待他情緒稍微穩定后道:“我并不是什么大師,也不是什么道士,我只是比普通人靈活一點,而且學了兩天點穴!”
聽完我的話金毛遲疑的看著我,“這怎么可能!”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胡胖子和酒店工作人員,隨即他神神秘秘的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來。
我接過東西一看,這是一個蟾蜍玉佩,經過這段日子的學習,我知道這是一個低階護符,就算我都可以制作出來。
“這是一個道士給我的,他給我的時候就說這東西可以護身,一般的小鬼拿我是沒有辦法的,但是碰到正道人士我千萬惹不得,因為他們可以輕易毀掉護符。”
見我在觀摩玉符的時候金毛趁機解釋道,我仔細一看,在這玉蟾蜍上,一道裂紋貫穿整體,所以這道護符算是廢了。
“那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是道士!”
我確定我并沒有對這道玉符做什么,忽然間,我靈光一閃,莫不是那日…
那****在金毛體內輸入了一股元力,雖然我實力低微,但我確定這股元力可以讓這金毛至少半個月下來來床,此刻他雖然面色蒼白,但和我預料的卻是有所偏離。
果然,只聽金毛道:“那天我回到家中,本想第二天就來找你麻煩,”說著他看了我一眼,見我并沒有在意繼續道:“哪知半夜我就被痛醒,因為我曾和一個道士待過一段時間,所以當時我就覺得自己被人暗算了。我仔細回想,這幾天遇到的怪人只有大師你一人,所以我想必定是大師你了!我摸出我一直佩戴的護符,就發現那道士送我的護符已經裂開,這使得我越發確定大師是個道士!”
“我不是道士,你走吧,再不走我讓人把你扔出去了!”
對于道術,我確實會,因為這些在尋龍密典上都有記載,但會道術并不能說我就是道士,而且我也不會和這些普通人做過多的交集,因為家族族規上明確規定,家族核心成員不許和普通人有太過深的沾染,甚至連我們處對象結婚,都必須是我們圈子內的人,若是想和普通人結婚,那么就必須和家族斷絕聯系。
我雖然沒有成為龍靈獵人,但是我心中非常向往這個職業,所以我一直以龍靈獵人的規矩約束著自己,到現在,我即便是遇到自己喜歡的姑娘,我也從沒想過和她處對象。
誰知金毛對我使出了死纏難打的招數,一連三天,只要酒店一開門,這家伙就要來,我想報警可一想對方肯定不會管,想要玩失蹤又害怕劉四海出陰招,無奈之下我只有妥協了。
“你說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金毛此刻也是一臉憔悴,他見我終于松口整個人都活了過來,一張胡子拉茬的臉忽然煥發出容光。
“大師,你終于答應了?太好了!”
“你說吧!”我撫著額頭!
“大師,這件事你還要去我家,要不然我真的說不清。”
聽他這么一說我一下子警覺了,這家伙不會是在誆我吧,等我到了他所謂的家里給我下幾個套子,我又不是二叔那樣藝高人膽大的,一不小心著了道那才是貽笑大方呢!
金毛長年混跡在魚龍混雜的社會底層,他一眼看出了我的擔憂,“大師,你不用擔心,我家就在城里,我母親的安危全系在你身上了,而且你這么厲害,我怎么敢害你,若是你不放心,可以在我身上弄些東西控制我!”
“你別叫我大師,我并不是什么大師,我姓楊,你可以叫我小楊!”在我印象中,大師都是一頭白發,而且胡子飄飄,我一個大小伙被叫做大師有些不太和諧。
“那、那我就高攀一下叫你楊老板可好!”
“隨你,這只是一個稱呼!”雖然我還是覺得別扭,可相比起之前那個大師,這個稍微還算正常。
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我同意了金毛,但我還是留了個心眼,在他身上做了點手腳后我才同意去他家。
在路上他告訴我他叫王彪,道上人都喊他彪哥,我想我們這一行也自稱道上,于是問他道上是什么意思,他聽出了我的話口尷尬的摸了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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