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幼靈
我是鬼?
這個想法從我腦海冒出再也沒有消失!
馬菲摸了摸我的手“有溫度!”
然后她伸手在我腰間一掐,我疼的跳了起來,“有疼痛感!”
她繞著我左右打量,此刻她已經恢復了女漢子大條的神經,哪怕看著幾乎沒穿什么的身體也沒有尷尬,但是她沒尷尬我反是尷尬起來。
“你讓開!”
“干嘛!”
“我穿衣服!”
“鬼也要穿衣服?”
“你才鬼呢,你是女鬼,女色鬼!”
“喲,你這只鬼話還挺多,可惜鬼話人是不會信的,你快把我家得意交出來!”
我無奈,“你神經!”
啪!
馬菲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
“你干嘛!”我屁股火辣辣的疼,我連忙鉆進被窩中。
“你給我出來!”她一把抓住我的被子就要扯開!
“我不!”
“出來!”
“我不!”
馬菲忽然從我腳那邊一把將我被子掀開。
正在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個…”二哥拿著果盤驚訝的看著我倆,“你們繼續,我不存在,不存在…”說著他將果盤放下就要出去。
“不是你想象那樣的!”我倆大急幾乎異口同聲。
“我了,我了!”
“真不是你看見的這樣!”
經過我倆費力解釋,二哥終于相信了。
他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我倆,“三子,虧你還是我們家的人,你這是被鬼附身了,所以你才沒有影子,等我爹把它封印了自然就好了!”
“真的?”聽到我沒事馬菲比我還高興,一激動她又拍向我的大腿!
好在我早有預料,在她拍下來之前就讓開了身子。
“三子是我弟,我還騙你不成!”
當天晚上,二叔在十二點的時候在我心臟的位置打下一個金印,金印如同鉆入水中一樣,轉瞬沒入我的身體里。
當晚,我睡的非常舒服,睡夢中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飛起一樣,渾身也酥軟無比,整個人好似到了天堂一樣自由舒適。
但是到了后半夜,我的身體開始****起來,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好似被撕裂開了一樣,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鉆心的疼痛從肉.體上傳來。
一開始我還能依靠自己的意志控制住,心想一會兒就過去了,不一會兒我就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整個床都被我的汗水打濕。
二叔聽到動靜穿衣過來了,他見我這幅模樣并沒有吃驚,“三子,你要忍住,拓拔幼靈現在在和你建立聯系,本來這個過程是非常緩慢的,但時間不饒人,我們沒那么多時間慢慢等,所以前面我進行呢催化。”
我疼的幾乎已經神智不清,喉嚨里開始出現低吼。
二叔見狀拿出一瓶金黃色的液體,他將瓶蓋打開灌入我嘴中,這股液體入嘴后,我感覺一股清涼沁入心脾,渾身的疼痛頓時緩解了不少。
“三子,這個幼靈現在是在吸食你的血液,但是我已經在你血液里打下了封印,而且我剛剛灌下的是龍髓,所以它吸的越多,你對它的控制力越強,它的成就也越高!”
終于,也許是拓拔幼靈的吸食量已經飽和,我身上的疼痛感慢慢消失,一種空虛從我體內傳出。
二叔將我身上的汗水擦去,然后又把我放在一個干爽的床鋪上,做完這一切他就出去了。
我的身體實在是太疲乏了,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在這個黑沉沉的夜色中,我也沉沉睡去。
一大早,我就被飛機的轟鳴聲吵醒,我出門望去,一個大箱子從直升機上抬了下來。
二叔將這個箱子抬了進來,箱子上寫著黔東南的字樣,我看著這個箱子在想里面裝的是什么。
箱子打開,里面還有一個箱子,我心想,裝的還挺嚴實,看來里面是貴重物品。
等二叔打開這個箱子,令我沒想到的是里面還有個箱子,在我幾乎崩潰的目光中,二叔一連打開了六七個箱子才露出正主,而正主也是一個小箱子,不過是用黃梨木制成的。
二叔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這個小箱子,我一看原來是一片巴掌大的樹葉的經絡,樹葉上的葉肉已經完全脫落,光禿禿的經絡如同一張小網一樣。
“這就是你讓人連夜送來的寶貝東西?”
“怎么?是不是覺得有些不太和諧,我要的東西原來是這么一個無足輕重的玩意兒?”
“沒有沒有,二叔的東西都是非常有用的!”
二叔冷笑了一下,“你好好看看這東西!”
他將這片奇異的東西放在了燈光下,我仔細看去,發現這片經葉上有奇異的梵文雕刻在上,而且這些梵文正在緩緩流動。
鬼斧天工啊!
這么細的經脈上,居然有人還能在其上雕刻東西,而且這些東西還可以流動,這讓我可謂是大開眼界。
他讓我脫掉上衣躺在一架鋼絲床上,然后又讓二哥把他昨天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一絲不妙從我心底升起,我有了一種研究室小白鼠的感覺。
果然,二哥嘿哧嘿哧的搬來一個大箱子,隨后他從里面取出了好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光是這些東西就看的我頭疼。
這里面有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有大大小小幾沓符紙,有香爐,有銀鏈條,有木劍……
二叔讓我躺好,他取出一只毛筆,只見他蘸了一點紅色的朱砂開始在我身上畫了起來,只是寥寥幾筆我肚子上就被畫了一個八卦陣。
隨后他讓二哥將符紙貼在床頭屋角,不一會兒房子里就是各種明黃色的符紙飛舞。
正在我好奇的時候,二哥用兩片符紙將我眼睛蓋上,我的世界一下子變成黃.色的世界。
隨后我感覺到,我的四肢被套上了鏈子,這應該是之前見到的那個銀鏈條。
悉悉索索的,我只感覺二哥和他老爹一直在往我身體邊上放東西,可我的眼睛被蒙住了,所以我也看不見到底被放了些什么。
終于,二叔開口道:“帆娃子,你去把門守好,這段時間不許任何人打擾我們!”
二哥應了聲走了出去。
啪!
二叔將燈滅掉,房間里的光線為之一弱,隨后一只火熱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從二叔手中傳來,這股氣流繞著我全身跑了一轉,我舒服的幾乎要叫了出來。
“咬緊牙!”
我正納悶,忽然感覺放在我胸口的手力道開始加大,壓的我幾乎喘不過氣。
“嗷!”
一股刺痛從我脊柱上傳來,猛然之下我痛苦的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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