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焱摸了摸后腦勺,玩味道:“沒聽懂。”
人族青年一臉尷尬,目光轉向自己的部下。
那十名類人魔獸,是他麾下的主戰派,堅決主張跟邪道陣營決一死戰,保護難民的安全。
面對人族青年求援的目光,十名類人魔獸心領神會,雖說不太樂意,但人族青年畢竟是他們的直接上級,適當替自己的主子說一兩句好話,也算知恩圖報,義盡仁至。
一名類人魔獸近前幾步,來到蕭焱跟前,施了一禮道:“蕭焱老弟,看在咱們依然屬于同一陣營的份上,還請高抬貴手!”
蕭焱讀懂了這頭類人魔獸的本意,不為所動道:“他已經沒救了,保住他性命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但一點兒教訓是必須給的!”
類人魔獸面面相覷,不太明白蕭焱這話意思。
蕭焱來到寶物袋旁,跟癩蛤蟆交流了幾句后,作勢要祭出寶物袋。
“蕭焱老弟,咱們都是正道弟子,你可不能不念兄弟之情啊!”人族青年后退幾步,給自己求情道。
“你表面上說自己是正道弟子,可內心早已背叛了自己,背叛了自己的帝國,尤其是背叛了那些等待轉移的難民,倘若不暫時將你看管起來,只怕會嚴重影響我們接下來轉移難民的行動!”蕭焱眼里寒光閃爍道。
人族青年嚇得駭然失色,再次將求救的目光轉向自己的部下。
這個時候,蕭焱率先發話了:“任何人替他求饒都沒用,我已經說了,為了避免影響接下來轉移難民的行動,有必要先將他關押起來!”
話音一落,蕭焱一把提起袋子,作勢要祭出。
里面的丹玄義還在掙扎,還在呼喊。
人族青年聞言,嚇得面無人色,權衡一番,咬牙道:“慢著!”
“怎么,你還有話說?”蕭焱揚起的右手一頓。
“我是這支營級后勤隊的統領,分管五百難民的轉移工作,除非我親口下令,不然任何人都帶不走他!”人族青年道。
蕭焱目光一掃,看向十頭類人魔獸。
十頭類人魔獸紛紛點頭默認。
“既然如此,那好吧,你親自帶我們去見那些難民!”蕭焱道。
“可是,你打算將他們轉移到哪去?”人族青年略帶一絲不解,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在他看來,即便是將難民轉交給蕭焱,也沒有合適地方安置。
同時,人族青年一直懷著好奇,上一批三百難民究竟被轉移到哪去了。
就連十頭類人魔獸也懷著同樣好奇。
“我自有合適的地方供他們藏身,用不著你操心!”蕭焱一臉淡漠道。
人族青年自身難保,再也無話可說,沉吟了一會兒,道:“那好吧,我帶你去見那些難民!”
豈料,此言一出,卻驚醒了被裝進寶物袋內的丹玄義。
“千萬別將難民轉交給蕭焱,邪道一派有言在先,接受丹氏古族投降并同意兩派合作的首要條件,就是將所有難民轉交給他!”
“這是先決條件,任何人但敢違背,都將遭到無情報復!”丹玄義提醒道。
蕭焱聞言,將寶物袋狠狠一擲,又踹了袋子里的丹玄義一腳。
然后俯下身,用手掌在寶物袋上一抹,像是熨衣服一般,從一端抹向另一端,直至將其慢慢抹平。
在此過程中,丹玄義惶恐的大喊大叫。
這只寶物袋,品級不高,算是下品寶物中的下品,本身并不具備強大的容納能力,而是借助于法則開辟的傳送渦洞,將其轉移到一處十分偏遠的流放之地。
譬如大漠,荒山,火山,極地冰川……
蕭焱剛才的動作,就相當于將丹玄義從袋內自有空間擠出去,順著傳送渦洞擠出到遙遠的地方。
確定丹玄義已經被擠出后,蕭焱停止了繼續擠壓。
不一會兒,寶物袋再次鼓脹了起來,同時傳出丹玄義那驚恐叫聲:“忒媽的,凍死老子了!快放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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