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李世民帶著戰勝的大軍回師長安,得到了我的熱烈歡迎,他完全成為了我大唐的戰斗英雄和軍事領袖,連我都快被人家忘了。Www.Pinwenba.Com 吧
可是,他回來不久,有一個人又把他拉回了中原戰場,這叫高粱地里種玉米,秋后見高低,該到了決戰的時候了。
這個人叫做王世充,是中原地區的大老虎,而且他的背后老板是坐山觀虎斗的突厥。
原來,王世充為了壯大自己,也和突厥做起了互相勾結的齷齪事兒。
說到突厥,確實是件很令人不爽的事情。
古話說的是:被狗所吠者.未必皆盜賊。
但是,突厥人所到之處皆被狗咬,不是盜賊勝似盜賊,誰要是投靠了他,那就是遺臭萬年的漢奸,自古皆有定論。
王世充恰在此時做出了對不起中原人民的錯誤決定,廣大的中原人民是反對他的,這當然包括我。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突厥人就是一群流氓,但是他們一旦接觸中原人民,吸收了各種先進文化,你就更可怕了。
在大草原的兩個突厥人就是這樣的典型加上奇葩人物,他們分別叫做:蠕蠕、嚈噠。
嚈噠亦稱白匈奴,屬于滑國,是一個人數不多的族類組成的小國,可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的大唐帝國也不能不防小弟弟的驚擾。
首先在我的耳朵里最不愿意聽到的是王世充和突厥人結成了兒女親家,成了名義上的統一戰線。
突厥人的思想就是生鐵補鍋,憑本錢掙錢,讓你們中原人如何折騰就如何折騰,在旁邊傻笑之后再來狂笑。
王世充和突厥人是鍋里有,碗里才有的關系,但是互相之間都自我感覺良好,那就是蛤蟆、蝎子、屎克郎,自己覺得自己強。
突厥的領導人是處羅可汗,原名阿史那俟利弗設,已經是第三代領導人了。
接過了第三根棒,突厥人覬覦中原的思想越發強烈了,原因是北方每天遇到的不是狼就是虎,吹起的不是沙就是土,和王世充的堂妹結婚是有目的的。
而王世充發揚了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之精神,和突厥人粘在了一起。
看來不把王世充打疼了,他不會知道有拍馬屁沒志氣的道理。
要打好中原的這一仗,不制定良好的方案是不行的,好似石榴剝了皮,點子多的李世民先派出了羅士信作為先鋒部隊,進駐的地方是慈澗(洛陽城西),王世充也給足了面子,先出第一張牌:三萬人。
俗話說,牛蹄兩半,總鬧不到一塊。
過了不久,王世充的親家處羅可汗干起了坐山觀虎斗的勾當,做著坐收漁翁之利的夢。
即便如此,李世民也不是說沒有什么壓力,偵察工作還是要擺在第一位。
7月28日這一天,李世民在偵查的過程中,經歷了一個命懸一線的遭遇戰。
王世充的士兵是怎么從天而降的,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我想這是一個謎,無法給出令人信服的答案。
李世民出來偵察所處的位置也是極其隱蔽的,但是敵人說來就來了,容不得你思考,而且敵人是數倍于李世民的偵察部隊,這時候拼的不是實力而是智力了。
暴躁的人跳著叫,有智的人坐著笑。凡事要具備孔明的智力和張飛的膽量,李世民不慌不忙地指揮自己的偵察兵一邊抵抗一邊撤退,做的是井井有條。
尤其是李世民手中的箭,猶如靶場上的老黃忠,百發百中,在撤退的過程中也有了意外收獲:射中王世充的大將燕琪,并將其擒獲。
這時候傻眼的是王世充,他可不是成為第二個燕琪,立馬勒住韁繩,不敢向前,任由李世民返回我大本營,可是令人捧腹的場面出現了。
一個睜開兩只大眼睛,露出兩排潔白牙齒的“土人”驟然出現在城門下,士兵們笑得像八十歲老太太吹笛子,上氣不接下氣。
等到土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摘下頭盔,還原了原來的模樣時,士兵們笑不起來了,因為這個土人正是死里逃生的李世民。
秦王還不忘了說兩句:“要不是我技術過硬,要不是那王世充這只山羊遇見了我這個老虎皮而退后了,可能你們就看不到我了,你們就等著被人家包餃子吧。”
此次的突圍,更加彰顯了李世民的膽魄和勇氣,可以這么說,如果他不是我這個皇帝的二郎,而是一個貧窮家庭的留守兒童,光憑借自己的本領,可以從一個普通士兵干到一個大將軍的,這就叫機遇是留給有實力的人。
一支軍隊的強大甚至所向披靡不是說士兵的多少,而是一個將領的指揮藝術有多高,和士兵個體的素質有多高,李世民和他的小伙伴們都具備了這兩點,所以說,我是放心的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空云卷云舒了。
走完崎嶇路,總有陽光道,何況我的二郎李世民不是那種說他胖他就喘的人,而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將領,第二天該是他還給王世充顏色的時候了。
因為,李世民在突圍之前已經把王世充的兵力看得像水晶瓶里裝清水,里外全看透了。
不過,事兒要慢慢來,不怕慢只怕站,老牛也能爬上山,王世充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只能一口口吃掉他的四肢,才能消滅他的軀干。
慈澗不過是王世充的前頭陣地,一定采取優勢兵力各個擊破的原則,所以李世民率了五萬軍力快速進攻慈澗,果然那地方是個雞蛋殼,一碰就破了,王世充撤出了慈澗。
不怕田地瘦,只要功夫夠,我的小李同志哥利用兵力的優勢和士氣上的高漲,迅速縮小了包圍圈。
大家都知道,縮小包圍圈猶如揉面包,承受不了的就會出現粉末,掉到地上成為渣滓。
李世民是這樣安排的:史萬寶從洛陽城南進攻,是很重要的環節,因為洛陽成了案板上的肉;劉德威挺進太行山,從北向南包圍沁陽市,形成南北夾擊;王君郭發揮的作用是讓流浪漢既沒得吃飯又沒有活干,活脫脫一個老憨,吃穿住用行完全被切斷,一句話,搞掉了敵人的糧食補給線。
最后安排的李世民自個兒的大軍,已經駐扎在北邙山,就等著敵人乖乖就范。
如此大動作,除了小部分頑固派像挨了打的鴨子,亂竄之外,王世充的手下張公謹和崔樞業也棄暗投明,獻出了洧州城。
張公謹后來成為了一名大將,立下了汗馬功勞。
所謂好事成雙,八月初,有一個王世充陣營的大將投降了我大唐,他的名字是:鄭軍將領達奚善定。
王世充的墻角已經被挖到了,遍地是黃金,只怕不用心,李世民決意要把王世充一口氣拿下,但是剪刀石頭布,誰也不好對付。
王世充有個兒子叫王玄應,也是一員猛將,眼看自己的地盤急劇縮小,便與將領楊公卿等人反攻回洛,反而被我的大將黃君漢擊退,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回洛城的西面修筑了一座城堡,當起了縮頭烏龜。
但是,烏龜總有伸頭的時候。
李世民來了,烏龜也就伸頭了。
于是,這里出現了一個非常經典的對話。
張驢兒上公堂,惡人先告狀,王世充先開口說了:“隋朝已經成了炸響了的炮仗,四分五裂了,你們大唐稱帝于關中,而臥王世充也不來跟你們爭地盤,秦王為啥子反而來侵犯我呢?”
李世民倒也不是很著急,用不著親自回答,便命令宇文士及代替回答:“算是你問對了,我來討伐你是因為你阻礙了我大唐蒸蒸日上的開疆拓土事業!”
這一句話,好似嘴巴上戴竹筒,太擲地有聲了。
可是,毫無底氣的人聽到別人的直話,所表現出來的是泄了氣的皮球了,王世充就是如此之人。
他說:“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現在我不和你爭地盤了,我主做一回,大家別打了,如何?”
看來,王世充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銳氣,宇文士及的手段是人人都喜歡用的,那就是趁熱打鐵:“我的王大人,你太天真了,你想和談,這可能嗎?”
我相信,那一刻,王世充的心已經是三九天的豆腐干,冷冰冰硬邦邦了。
但王世充像豆腐渣擦屁股,沒完沒了的人,決計不能那么快的成為人下人,畢竟自己的根據地也是來之不易的,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此想來,王世充完全有道理拼死一搏,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陜西驢子不拽車,由不得人,他的手下們可就不干了。
巨大的恐懼感已經籠罩在王世充的周圍,尤其是意志薄弱的人,一個不是很純粹的人,他的這種畏懼感非常突出,他就是顯州總管田瓚,他是第一個在被圍之后主動投降的王世充集團的大將軍。
這一天是九月十三日,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這是王世充迅速走向滅亡的轉折點。
數日后,王世充集團內部的歸降潮達到了頂峰。
他們分別是尉州、杞州、夏州、陳州、等七個州,有意思的是李世民稍微改動了州名,先前的官職也改了稱呼,咋一聽,好像人人都升了官似的。
人家當官的就信這些看上去很美的官稱,所以黃河以南的其他州縣,不用動手,他們便自覺投到了我的門下。
這叫一口氣吹了個糖人,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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