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危急 大唐危急
俗話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多人看到劉黑闥嘗到了甜頭,也紛紛效仿聚眾起兵,對抗成立不久的大唐。Www.Pinwenba.Com 吧
真是一群依靠乞求吃饅頭,不如挺胸吃拳頭的人。
武德三年(620)十一月二十七日,杞州變民周文舉為了得到徐圓朗的資助,決然起兵,趁著夜色殺死刺史王文矩。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同時,唐蔚州(河北懷來縣)總管高開道在大廈將傾之際給了我一腳,真是無恥小人。
至此河北危急,幽州危急,大唐危急!!!
李神通敗了,李玄通死了,高開道反了,老李我這是讓狐貍看雞,愈看愈稀。
要說高開道是一條狡猾的狐貍,一點都不過分。
因為狐貍常常有一個令人發指的行為,跳進雞舍,把所有雞咬死,最后僅叼走一只,或者一只不吃,一只不帶,大搖大擺空手而歸。
人們稱之為“殺過”,高開道也是有此行為之人。
他是滄州陽信(山東陽信縣南)人,本是私鹽販子,后來也加入了造反隊伍的行列中來,而且做得風生水起有聲有色。
高開道的狡猾之處主要表現在有一次,率隊詐降大乘皇帝高曇晟,突發奇兵殺死上司高曇晟,但是被竇建德圍困又死皮賴臉地求救羅藝,后來投降了大唐,現在又反了。
如此無恥之人,我是頭一個見。
據說,他在幽州作戰的時候,被人家射中了臉部,痛不欲生,叫來醫生治療,可是人家醫生不敢拔箭,死在高開道手頭;第二醫生也不敢拔,還是被殺了;第三個人反其道而行之,說:“可以拔箭,但是痛得很。”
高開道大吼道:“廢話少說,痛不是你痛,快點兒。”
來人在取他臉部的箭的過程中,高開道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還一邊聽音樂一邊吃飯,這不能不說這不但是個狡猾狐貍,還是一個奇人,但是人有三迷,酒迷,色迷,財迷,他的內心著實不安分。
一條小毛蟲,能把樹挖空,何況是十幾條蟲在跟我作對,我的大唐怎么能受得了這樣的折騰。
高開道原本出身很低,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總也出人頭地了,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就好像曹操諸葛亮,脾氣不一樣,誰能知曉其中奧妙呢?
客觀地講,主要是我的殺降政策確實是激怒了一部分人,手段也是過于激烈了,以至于一些身經百戰的梟雄們都不能安心地守著一畝三分地了。
可是,誰也都會有頭腦發熱的時候,如此一來,維穩成本驟然增大,我這也是作繭自縛,希望以后此類事情少有發生微妙。
事情已經出來了,不能拱手讓人,只得硬著頭皮掃清路障吧,不管這是多么棘手的工作,都要努力去做。
說起來,高開道的好似翻書一樣的翻臉,已經呈現了很多征兆,但是李藝也太馬虎大意了,應該說是救人救了落水狗,到頭反遭咬一口。
事情是這樣的。
高開道投我大唐之后,在上下級關系上,是李藝的下屬,可是上司一旦沒了往日的實力,也就沒能力駕馭下屬了。
李藝退守幽州以來,開始出現了斷頓的現象。
自命清高的李藝覺得應該讓屬下們體恤體恤一下老領導了,他天真地認為領導動動嘴,下屬跑斷腿是他的專利。
于是,李藝給高開道寫了一封信:俺們現在吃的沒有,喝的也沒有,我餓了不要緊,老百姓在嗷嗷待哺,你也應該知道了吧,大米小麥的統統拉來。
高開道表現出了史無前例的熱情,不但答應解決糧食問題,還要提供住宿,李藝得意地笑了,人家高開道的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是最可愛的人。
帶著對高開道的信任,李藝指派的運糧隊規模極大:三千人、幾百輛車和一千左右的馬匹,不用說這是一支既能運糧又能戰斗的隊伍。
這支隊伍在高開道的眼里那就是送到嘴的鴨子,豈能讓他飛了。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李藝還傻乎乎地親自把他們送出門,高開道覺得這是燒香遇上活菩薩,求之不得。
高開道確實是提供了他們的食宿問題,但是要有一點必須在他的地盤上長住,等到李藝醒悟過來,高開道已經和東突厥、劉黑闥互相勾結,并進攻易州(河北易縣)。
李藝成了風箱里的老鼠,進退兩難,正當一籌莫展之際,有名叫謝稜的人從高開道那邊跑來投降他,實在是給了他李藝一個安慰。
誰料。當李藝派人前去接應謝稜,反被人家背后高突然襲擊,不用說,李藝又被高開道使用詭計吃了他一支隊伍。
高開道好似上了山頂想登天,貪得無厭地四處劫掠,已經獲得了恒州、定州、幽州、易州等地,已然成為了大唐北部的一大隱患。
李藝仰天長嘯:“我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真是奇恥大辱。”
但是,你喊破喉嚨也沒用,老天爺不會可憐你的,好好地回到我身邊,等待機會復仇吧。
看著高開道那得意勁兒,劉黑闥也不甘落后,到了十二月三日,攻陷了冀州,并發布告示,大體意思為:凡屬夏王舊部,前來投奔我處,得一美女別墅。
我去,文告如此發布,祝你走上絕路。
劉黑闥把文告一貼,立馬有許多人前來響應,接著在八日那天,主力部隊進攻宗城(河北威縣東),而我大唐軍隊駐守此地的就是名將李世績和秦武通。
有了這兩人的堅守,我可以放一萬個心玩耍了,可是他們卻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嚇人一跳的決定:棄城。
李世績和秦武通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猛將,現在為什么變得如此懦弱了,這簡直好似半斤對八兩,拳頭對巴掌,讓人跟不上他倆的節奏。
可是他們棄城的理由也是看上去很美的:洺州易守難攻,固守洺州是上上策。
不過,戰場好似早晨的天,婆婆的臉-----變化無常,注定李世績和秦武通不能正常地撤退了。
撤退是他們兩個人的共同目的,但是劉黑闥目的比他們還要大,不但微笑著看他們撤軍,還加上了另一個待遇:追。
十二日,劉黑闥追上了李世績,沒等到他預備開始,別后已經挨了劉黑闥的幾輪進攻,頓時哀鴻遍野,被人家斬殺五千余人。
李世勣和秦武通僅憑著自己的一身武藝,灰頭土臉地逃了出來,不過遺憾的是,連洺州也丟了。
要是說最敢在胸口上放燈草的人物排行榜,要數李世績坐上頭把交椅了。丟了城池不說,還把五千條命給搭進去,這是何等的窩囊?
進入洺州之后,劉黑闥為了凝聚屬下們的力量,特意設了祭壇,祭奠前任老大竇建德,士兵們的士氣不光是高漲,簡直是用鼓風機在吹的啊。
等到東突厥的頡利可汗派出大將宋邪帶領主力騎兵部隊在洺州與之回合后,那可就頭頂上長著眼睛,目空一切了。
除了洺州,其他的幾個州也被劉黑闥收入囊中,在前線的幾個唐軍將領都不敢和其爭鋒,任由劉黑闥橫掃著河南河北山東山西等地。
僥幸逃得性命的秦武通和原先駐扎洺州的刺史陳君賓,已經沒有了招架之功,紛紛逃到了大唐帝國的心臟-----長安。
半年時間過后,劉黑闥的根據地急劇擴大,恢復到了竇建德時代的地盤,而我大唐帝國的政治中心長安則像是兔子見到了老鷹,如臨大敵了。
不得不說,劉黑闥能夠做得這么大,簡直出乎人的意料,我認為他的造反只是母雞的理想,只不過一把糠而已,沒想到竟然要和我爭天下。
誰能打破他的帝王夢想呢?
放眼望去,沒有幾個能夠斗志昂揚地站在我面前,一個個將領像被霜打的茄子,蔫在宮殿兩旁,我也不得不取消了李世民的休假,把他送到洺州的戰場上去。
自從李藝、李神通、李玄通、李世績等人先后敗兵逃回長安之后,將領們都覺得和劉黑闥、徐圓朗、高開道作戰簡直是猴嘴里掏棗,狗嘴里奪食,難辦的事兒。
因為武德五年(公元622年)正月初,劉黑闥已經是花公雞的尾巴,翹得老高了,具備了一切帝王的框框套套,自封漢東王,定都洺州,改元天造,我真的想笑一笑為什么不把年號改成為“天造地設”。
一人得道雞飛狗跳,劉黑闥的王國里立馬成立了以一群難兄難弟為聯盟的組織:范愿為左仆射、董康買為兵部尚書、高雅賢為右領軍;同時讓舊夏朝的文武百官全部在他的新朝廷中官復原職。
劉黑闥此舉也并無新意,完全照搬人家竇建德生前的模式,只不過軍事方面遠遠地超過了老竇。
有人評價說:攻戰勇決過之。
怪不得人人都懼怕這個另類梟雄劉黑闥,可是我的二郎李世民是一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愣頭青,即使起初頗受挫折,但是總能勇往直前,最后取得勝利,笑得最后。
要擠獅子的奶,先要有斗獅子的膽,我相信李世民具有這樣的膽魄和謀略。
所謂手中一副牌,逮誰跟誰來,我不得不啟用這一張王牌了。
武德五年正月初八,以李世民為主帥、李元吉為副帥的征討大軍,吃飽喝足吻別媳婦,浩浩蕩蕩地開進獲嘉(河南獲嘉縣)。
為了更好的做到兩面夾擊,我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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