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存惡念不如鬼?。?)
“可還和你的意?”男人玩男人沒什么好看的,白書讓明南在那掠陣自己轉身示意身邊的幾個女人跟著他走到了外邊??戳搜塾悬c失落的鄭璐璐,又看了看已經治好了病被柳玉帶過來卻還昏迷著的梁梅,幽幽地問到。
“???啊。多謝公子,幫我報了大仇?!庇H眼看到梁劍被那幾個男人蹂躪,雖然確實很解氣,但想到自己當時的絕望,又覺得無論他現在是否也同樣感受,終究是回不去了。過去的事就是歷史了,而歷史,是不能篡改的。
“那你以后的打算呢?”白書問這話的意思,是指她要如何安置鄭老。人鬼殊途,她就是再擔心他,也沒法陪在他身邊。
“我自然是要回去的。我爸他,怕是只能拜托給我師兄他們了?!编嶈磋淳忂^神來后思路也清晰了很多,作為女兒她當然是想在鄭老面前多待些日子的。但現在爸爸昏迷著她在他身邊到也還可以,若爸爸醒了,她肯定就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她已經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她不能長期停留在這里。否則,對爸爸對她對師兄們都沒有好處。
“托付給鄭老的弟子們倒是個辦法,只是終究不能時時刻刻陪在他身邊。”孫李摸摸下巴,覺得對于一個身體不好的老人來說,還是要身邊有個人日日看顧著比較妥帖?!拔业故怯袀€法子,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p>
“孫先生請說?!痹诎讜倪@些屬下里,鄭璐璐知道孫李和趙錢是最早跟隨他的。而且,孫李在冥界中“活千度”之名久矣,是白書的智囊也是大家公認的。因此,雖然孫李沒有任何官面上的身份,卻沒有人敢小看了他。所以,鄭璐璐面對孫李時的禮數是很到位的。
“梁梅現在瘋病已好,她的那些個記憶也都抹除了。從某種角度來說,她現在是個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父母的失憶孤兒。不如索性除了名字之外,再冠以鄭的義姓,讓她當自己是鄭老的義女,你看可好?”孫李越說越覺得是個好法子,“這樣一來,梁梅有了家有了父親,鄭老有了女兒有了依靠,兩個人都能好好地活下去了?!?/p>
“你的意思是把鄭老的部分記憶模糊?”白書看著鄭璐璐,“還是加一部分記憶進去?鄭小姐的意思呢?”人家正牌女兒在這,要是她不同意,他也不好直接就做了。
“鄭老的記憶不需要改動,只是種個種子進去就好。他會覺得自己在親生女兒去了之后認了一個干女兒。”白書盯著鄭璐璐,孫李自然就知道他的顧慮了,所以趕忙說清楚。“他不會混淆已有的記憶,鄭姑娘的所有相關記憶都沒有變化。只是多了個義女罷了?!?/p>
“孫先生和白公子不必有所顧慮,我覺得這個方法非常好。”鄭璐璐對白書的心思看得明白,也很感謝?!笆聦嵣希好肥橇簞@幾個妹妹里與我關系最好的一個。所以,之前我在家的時候,她也常常去我家玩的。所以,我爸對她也不陌生。而且,她的心很細,性子很溫婉。之前丁香剛生病的時候,都是她全天照顧的。所以,若真的有她在我爸身邊照顧著的話,那我是真的很放心的?!编嶈磋凑f到這突然想到一個事,稍稍抬了抬頭,“不過,既然梁梅只是我爸的義女,那她的姓氏應該不用冠鄭姓吧?要是改姓的話,那可能會影響壽數吧?”
“也好?!卑讜c頭,“就按鄭小姐的意思辦吧。孫李,這事交給你了。”
“是。公子。”孫李應著,示意柳玉帶上梁梅,跟著鄭璐璐,仨人一起去找鄭老去處理這事了。
“這邊的事結了,公子,我們這就回去嗎?”白堂望著已經不見了蹤跡的鄭璐璐,回頭問白書:“月叔他們回去有一會了。”
“這邊的事還沒完呢?!卑讜琢怂谎郏溃骸澳沁叺木使澞坎艅倓傞_始,你得讓人家盡興才行。再說了,”白書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時間,“他的大期還有一會,他還在期待某人的救援,咱們不能讓他失望嘛?!?/p>
“你是說他口中的那個道長?”謝彤微微一愣,“如果那人真是修行者,他應該能算到梁劍現在的情況有多兇險。只要他不傻,他怎么可能會來?如果他只是個騙子,他在看到梁劍所發的求救信號時,又怎么可能敢過來?”
“嘿嘿,問題是他是個膽大包天且自以為是的外來戶啊。”白書說到這咧嘴一樂:“諾,這不就來了嘛。走,咱們得去迎一迎,那可是咱們得老相識呢。”
“老相識?”白堂等人面面相覷,冷不丁沒反應過來白書說得是誰。忽然,白堂想起小彬之前跟他說得那些,“公子是說蘭達的那個師父嗎?”
“應該是他沒錯了?!卑讜溧浔亲?,“這家伙身上有股小彬當時身上的味道?!闭f到這白書扭頭跟謝彤說:“要真是他,真要好好接待他一下才行了。小彬說過,他在那老家伙那里并不是煉制的最久的一個嬰鬼。比他時間長,危力比他強的嬰鬼至少還有四到五個!得想辦法把那幾個要嘛救了要嘛滅了,否則一旦放出來那人間的樂子可就大了!”
“敢問是哪位大神在此?為何要毀我恩客?”
白書的話才落,前面薄霧中便傳來一句問話。雖然問話的人明顯是想以聲奪人,想先威懾一下白書等人,可惜得是,他這次踢到了鐵板上。
“恩客?”白書搖搖頭:“道長果然是口味不同,不愧是泰國名滿國都的大降!佩服啊佩服!”這老家伙待在華夏沒幾年,受漢語影響蠻大的,只是到底不到位,這遣詞酌句還是不到家啊?!按髱熞菜闶枪嗜肆?,何必隱著身子呢?莫不是我還不夠格見見大師的尊面不成?”
薄霧一片安靜,好一會沒有聲音。白書也不再吱聲,只等著那人現身。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對面才又有了聲音。
“你就是廢掉蘭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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