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恩愛死的快(二)
“外面那些猛男都是吃干飯的?”這女人腦袋實際挺靈光的,就是總不按常理出牌。他當然知道那家伙的德性了,否則他也不會同意謝彤留下。只是現在還不是把全盤計劃告訴她的時候,鑒于她把老趙折騰的那么憔悴,白書就想氣氣她借以報點仇吧。
“他們對付正常人自然是沒問題,想你們這樣的,當然就得你出馬了。”陳星顏翻了個白眼,很不屑地瞅著白書“你好意思跟他們比?比的著嗎?”
“好了好了。”謝彤看著這倆又要杠上,不免有些頭疼。陳星顏這人就是有些饒舌,還有點潔癖,其他的也沒什么,而且除白書以外的大家都挺熱情。至于她為啥會對白書抱有那么強的偏見,仔細想想這也可以理解。首先,白書是這幾個人里除小堂小彬外年紀最輕的,孫李月卿這樣的中年人一看就知道比他有經驗,可他們卻要聽白書的調遣,在陳星顏的眼里自然就認為他是有背景的。其次,白書行事有他自己的一套準則,知道的人如他們自然明白他是外松內緊,可在見慣了陽世警察的辦事風格的陳星顏這里,只會認為他不務正業玩忽職守。陳星顏對白書看不上,自然在態度上就帶出來了。而白書又惱她折騰了趙錢,在言語上就想扳回一城。于是,這倆就這么尬上了。謝彤對此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關鍵時刻和稀泥了“你不是要洗澡去嗎?少說兩句吧。”
“對對對,我不跟你啰嗦了,跟老婆洗澡才是正經事。”白書低頭捏了捏謝彤的臉蛋,“外面那些家伙對付正主自然是不行,但正主帶來的那堆普通武者,還是能頂上一會的。你呢,就在月卿給你布置的房間里好好待著,那家伙一時半會是沖不破法陣的。等我倆洗完回來再一網打盡。”
說完也不等陳星顏有所表示,白書領著謝彤一閃身就沒了影子。陳星顏一時有點傻眼,回頭問站在她身后的倆猛男:“他這是什么功夫?怎么這么快就沒影了?”這小子不是個走后門進來的嗎?難不成他是有真本事的?
“呃……”后面那倆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陳星顏不知道白書的情況很正常,可他倆也是特勤大隊的一員,自然是知道這幾位的身份是極高的。尤其是這個年輕的帥哥,聽他們老大都是一口一個公子的稱呼他,那態度比上次見部級的首長還尊敬呢。從老大那表情來看,對他的尊敬絕不是因為他有什么多可怕的后臺,而是對他這個人本身。一個不到三十的小伙子,能讓老大這么敬重,可見其能力和功夫得有多牛?!
難道是自己誤會他了?陳星顏被白書突然漏的這一手鎮住了,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戴了有色眼鏡,小看了他。看著白書他們離去的方向,這心里就有點忐忑。又怕真讓自己的烏鴉嘴說中,便轉身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她挺可憐的,你何必總是懟她嘛。老趙的事她雖有責任,但那是她性格使然也不是特別針對誰啊啊。”謝彤看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陳星顏,嗔怪著白書。“一個漂亮的單身女人在外打拼本就不易,又因為正直遭人迫害,九死一生的,多可憐呢。你個大男人還要欺負她,真不像話!”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成嗎?可若不把她一個人單出來,怎么能讓那家伙放心呢?不逮住那家伙,她那東躲西藏的日子不是要一直過下去嗎?為了早日結束這種生活,她受點委屈也值得的嘛。”白書抓住謝彤的手摩挲著:“小彤,你要是因此生我的氣,那我可是會傷心的呢。”
“哎呀,你摸什么嘛,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你怎么這么討厭!”像是被白書肉麻的樣子惡心到了,謝彤一個勁地摩擦著兩個胳膊,像是要把雞皮疙瘩都摸下去。
“他討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照樣還是跟了他嗎?”
還沒等白書接茬,在謝彤后面突然想起一道很有磁性的男人說話聲:“原本你以已有心儀之人為由拒絕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看上了哪位鬼仙呢。你啊,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謝彤立刻看向白書,白書微微點頭,謝彤立刻原地消失了。
“怎么?堂堂冥界特使,居然還擔心拿不下我,要去求援嗎?”男中音看到謝彤沒了影,便一邊譏諷著白書,一邊顯出了身形。
“你既知道我的身份,為何還要來?”白書一邊觀察這個男人,一邊與他閑聊。對面這人,雖然顯了身,但卻整個身子都裹在一個寬大的黑斗篷里。從身形來看,他是一個有實體的魂,也就是說他是一個有鬼體的修行者。而他又對白書知道的很清楚,法術又高到根本不懼怕白書的程度,看來真有可能是十七殿的那位。
“冥使很令人害怕嗎?呵呵,這個笑話真得好冷。”黑斗篷嘿嘿一笑,“我本來今天不想來的,但你實在是太惡心了,所以我就來看看熱鬧。這世上的人,大部分都是屁話,但有句話說得還是挺對的。”
“那句話?”白書大概明白了,這家伙雖然看著不太友好,但從他的話里可知,他并不是今晚他們要抓的人,而是曾追求過謝彤的一個牛?人物。
“秀恩愛,死的快!”那男人酷酷地咬出六個字。“你是永魂體,自然是不會死的。可你用這種方式引那小子過來,不是把阿彤至于危險境地嗎?!現在還讓她去通知那幫呆子,萬一她在半途被那個滾蛋堵住了,可怎么辦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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