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而別
白書一愣,方才想起自昨晚起的確是沒見到她。走了嗎?呃,挺好,這樣他就不用總想辦法裝作看不見她了。別說白書是個堅決的一夫一妻制的絕世好男人,就算他有這打算,白苑也不是做妾的合適人選。她那身份現在是沒什么,可一旦她繼位,那就是蛇王。白書這個特使不過是冥界的,在她面前那就是盤小菜,根本不夠瞧。至于倒插門,白書表示很抱歉,他可沒這重口味的嗜好。
“哦。”白書沒說什么,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公子不覺得可惜嗎?”柳玉看著平靜無波的白書,不知道怎么的覺得心里有點堵,一時間竟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話一出口,柳玉立刻意識到自己逾舉了。可這時白書已然聽到了,想收回已來不及,她只好硬起頭皮等著白書的訓斥。
“我為啥會覺得可惜?”白書疑惑地問:“他們只是客人,來了我們歡迎,走了我們歡送便是。腿長在他們身上,她要走難不成我還強留?”
“公子,可白姑娘對你…”柳玉本來都后悔自己剛才那句話了,可這會聽白書這么說,又可憐起白苑了。“你明明知道的。”
“嗯,她對我的想法應該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吧。”白書認真地看著她,“可那又怎樣?天下沒誰規定女人表白了男人就一定要愛上她吧。白苑她喜歡我,那是她的自由我管不著,但我不喜歡她那是我的自由她也管不著。她之前要跟便跟,反正大路又不是我鑿的,她要在同一條路上走那隨她。如今她走煩了想換一條,也隨她。”白書晃了晃腦袋,“這從頭到尾的,都是她自己選擇的事,與我有何相干?為啥要我覺得可惜?”
“公子……”柳玉被他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柳玉,你的事于我當時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當時就說過不需你回報,可你執意要留下,我也沒有再攆你走。你可知原因?”白書深深地看了一眼茫然的柳玉后,抬腳向著前廳走去,“好好想想吧。”
白書轉了個彎,消失了身影。柳玉卻傻呆呆地在那里站了好久,好久。
“公主姐姐,怎么樣?姑父沒責罰你吧?”白御賊眉鼠眼地溜進了苑瓊宮后,四下左右觀察了半天,確定沒有宮衛后,才一屁股坐在了白苑對面的椅子上,一邊拍著跳的還有點不穩的心跳,一邊自顧自地倒了杯水,一仰頭咕咚就進了肚。
“沒有。”白苑很安靜地坐在王女塌上,很簡短地回答了他。
“苑姐,你不會還在想那個家伙吧?!”對白苑的心思,白御都要瘋了。若不是姑父和她都不同意他的主意,現在那個罪魁禍首早就被三長老和五長老給抓回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那夜的事!他就是再好,也已經有主了,你還想著他干什么!”
他一頓大吼,白苑才反應過來屋里還有個人。她在心里輕輕一嘆,怎么會不知道呢?就是因為知道了才不得不離開啊。對白書,她談不上恨,因為他沒有愛過她,自然就談不上負她。對白書那位突然出現的娘子,她也不恨,她只是羨慕,唔,或許有一點嫉妒吧。可那又怎樣?若她注定此生無緣與他成為夫妻,那就希望能做他永遠的朋友吧。
白苑回頭看著白御:“怎么?長老們的火氣消下去了?你不是還在閉門思過嗎?怎地又跑了出來?難道不怕七長老罰你抄經文嗎?”
“你!”白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個木頭爹讓他抄經文。“我要不是擔心你,才懶得出來呢!”
“擔心我?”白苑暗暗嘆了口氣,面上卻半點不顯:“我有什么可擔心的。你不就是被七長老關了禁閉嫌憋屈嘛,少拿我當擋箭牌。”白苑白了眼他后,笑呵呵地轉過身從自己塌邊的暗格里掏出一個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后,從里頭拿出個小石頭。“諾,這是你之前一直向我要的,拿去!”
“我去!”白御剛看到白苑去拉那暗格時,心里就知道她要拿啥了。只是他不敢相信,她真的肯給她了。現在看她遞過來的手,他興奮得簡直是要上天了!他一把握接住東西,緊緊地護在自己懷里“你不會后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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