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夜行人
林薇知道自己欠胡芳很多,不止是一條命那么簡單。可這位目的關系到如樓,她就不想多說了。“但不知,公子要找如樓做什么?”
“有些陳年舊事想咨詢他罷了。”鬼師背后那個師父的事,白書一直在查。血蓮心經一定要盡快奪回來,否則不久的將來肯定會出大亂子的。炎云托了關系到天界查過之后,回來說那個人所用的黑霧,在三十年前的水都一個叫修如樓的邪派道人曾經使出來過。偏偏這個家伙自那次邪派大比武之后就沒了蹤影。白書雖有請老炎幫著再查,可一直沒他的消息。原本白書想再等等的,可出了黎原那檔子事,厲默又說他和小原是天定的師徒緣分,不得已他只好先出來解決此事。離生殿侍女胡芳的朋友,尚在人世的林薇,與修如樓是夫妻的事,是白書遇到那兩個蛇精之后,老炎才傳信給他的。所以,小原塵緣一了,他立刻就趕了過來。
林薇心里一緊,陳年舊事?那不還是那件事嘛。胡芳是怎么知道如樓參與了的?那晚她雖然說了很多,但卻半個字都沒提到如樓啊!
“不知是怎樣的舊事?”林薇不想輕易放棄。
白書聽到這倒是覺得奇怪了,林薇難道也知道些什么?呃,也有可能,畢竟兩人曾是夫妻。“是三十年前的一點小事,你若也知道,那就更好了。”
林薇這下更肯定了,看來胡芳真得是在死后查到了不少。“此事均為我的過錯,與如樓并無關系,芳兒她,想來是誤會了。”
白書一愣,“這事與胡芳有什么關系?”
“你要問的難道不是胡芳的真正死因嗎?”林薇直言到
“自然不是。”白書郁悶地說:“她的死自有冥府判官糾察,我才沒那閑工夫管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呢。”搞了半天整兩岔去了!
“那……好吧。吃完這餐飯,我就告訴你。”竟真得不是!如樓啊如樓,我幫你頂的了一次,卻無法頂的了全部啊!你總是不愿意跟我說你的事,現在我想幫你都幫不了啊!這位的來歷到底為何我又不知道,看來我是瞞不住了啊!希望你不要怪我才好。芳兒的事終究是我們對她不起,此事若是害了你,黃泉路上你再來找我算賬吧!
“公子,床已經鋪好了,早點休息吧。”云碧點好了冥香后,走回白書坐著的茶幾邊上,溫柔地說到:“修如樓的下落已知,明天月卿會按計劃先過去看看,到時咱們一起過去就好。”
白書沒吱聲,他正在想飯后林薇說得那些事。胡芳初到冥界時,因她的死因在陽間時并未被查清,所以院判本是讓她先在兩界鏡那邊服雜役的。卻不想離生殿主剛好從那里路過,一眼看上了拉去做了殿前侍女頭領。這做了冥界的女官,陽世的委屈就查得飛快。一時間但凡見過她的鬼魂就都知道她的那些事了。可這次白書出來前特地去看她時,她卻分都沒說過這些。若不是剛林薇竹筒倒豆子,可能沒人知道修如樓的正經妻子本應該是胡芳的。
“那林薇現在在干嘛?”
“在院里洗衣服。”
“我們出去看看。”
“好。”
白書前頭走,云碧和柳玉互相看了看一起跟在后面走出了房間向著前院走去。剛轉過彎角,一個黑影刷的一下很快地閃了過去。白書三人眼色一凜,明東四人立刻掠了上去。
“這人是向著林薇的房間而去的。”月卿本來正跟和孫李在房間里討論明天的事,此時感應到前院的波動,立刻飄了過來,看著那人的方向說到:“應該是熟識林薇的人。”
“就沖著她對胡芳做得那些事,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個善茬啊。跟她熟識的,就算不是同類的人,應該也不是什么善人吧。”孫李接口:“不會是修如樓吧?”
“也不是不可能啊。他還是個活人,跟林薇又有過那種關系,偶爾來看看她也正常。”一邊的白堂嘿嘿笑道。
“你的意思是他憋不住了來找個相對合法的女人耍耍?可他為啥不白天來?偏要大半夜的穿得黑漆馬虎地來呢?”白彬傻傻的問:“這裝扮哪像是來偷香的,到像個是小偷。”
“小彬說得對”趙錢點點頭,“要真的是他,來這肯定有要緊的事才對。莫非咱們這一大幫人被有心人看到了,他那收到風聲了?”
“我倒不認為是他。”孫李搖搖頭,“咱們今天下午才到,若他已經得道,那應該是消息立刻就收到了,根本不用到這來探查。若他還在證道中,以他邪派的身份身邊不可能沒有盲從著,那也不會放著手下不用而親自前來。”
“公子!”
“怎么樣?”
“那人不是修如樓。”
“是誰?”
“是個女人,長得跟林薇幾乎一模一樣。”
“雙胞胎嗎?!”
白書聽到這,嘴角緩緩地彎上去,配上他此時那怪怪的表情,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一個修如樓還沒見,又出來個奇怪的夜行人。嘿嘿,這事可是越來越好玩了。好吧,那就好好玩玩吧。希望這個游戲不要太簡單了才好,我可是很期待呢。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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