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魂公子
“倚魂公子?唔,這名字誰給你取的?”杜凌咂著嘴問道。他瞇著眼看著白書,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出去這一趟,聽說任務都完成的相當好。這在新出道的陰差里,絕對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了。但這在他這還不算啥,這不,還拉回來一票人馬來。剛看到那器靈時,杜凌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紫金錘,別人不知道還罷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嘛,那玩意最初是武曲星從他這偷了塊冥石煉出來的。當年,武曲星下界歷劫,帶不了仙器,又不能在人間現做,所以就用了冥界的物件。卻不想經過了千年,這錘子竟形成了個器靈出來。還真有點出乎杜凌的預料,不知道武曲星若是看到了這長相酷似他的小錘子,會作何感想。
“這名字怎么了?不好嗎?”白書倒覺得這幾個字聽上去還行。原本他想取做倚狐的,他們都說聽上去不夠氣勢。算了,不過是代號而已,無所謂的。
“好不好的我不知道,只是聽上去有點俗。”杜凌腦袋里在想那只火狐,那身毛皮可真是不錯。“那狐貍你也敢帶來這?膽子夠大的。”
“我只讓他到陰陽界而已,沒過鬼門關。”白書當然知道五殿主是個愛扒皮做大衣的家伙了,要是被他看到,月卿就是長出第十條尾巴,也躲不過他的手心啊。。
“你這次回來,想換個什么造型?”看到白書明白了自己的暗示,杜凌也不再逗他了。反而一改以前嘻皮笑臉的樣子,難得地正經了起來。“你的陽事既然已了,以后就全神應對冥界交付于你的事情了。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會出現什么樣的困難,現在誰都不知道。所以,做為冥界法器之一的外型殼子,就不能再如之前那般隨意而為了。得換一個既有自保功能,又能適當抵御外敵的才行。而且,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團隊的領導者了,樣貌上也要有些威嚴感才行。諾,前幾天聽說你要回來了,老炎便通知我早做準備了。你過來看看,喜歡哪個?”
“真是麻煩你了杜哥。”白書聽到這,莫名鼻子一酸。他低了低眼皮,借以掩示了過去。跟著杜凌走到那一排碼得整整齊齊的新品臺處,開始挨著個地仔細觀察起這些殼子來了。“做了好多啊!杜哥你這要做多久啊!呃?這個是。。。”
“呃。。。這個嘛。。。你喜歡這個?”
“是。”
“果然。。”杜凌一邊看著白書挑中的那副殼子,一邊不得不佩服某人的識人能力。事實上,杜凌真實用心的也正是這付軀殼。其它的那些,雖然他也花了心思,但那完全是他跟那位賭氣而做出來的東西,精細上自然比不上這個。
“怎么?你早就猜到我會選這個嗎?”這下輪到白書好奇了。杜凌與他并沒有見過幾次,交往實在算不上熟悉,按理他絕不可能如此了解自己才對。更重要的是,那付殼子他之所以一眼就相中了,并不是那殼子做得多精致,而是那面相像極了白書兒時夢境里的一個神秘人物。那個只存在于白書十歲前每晚夢中的神秘男子,根本沒說過一句話,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唇邊帶著一縷壞壞的笑,安靜地看著自己。十歲后,白書就再也沒夢到過他了。如今,剛剛那付殼子卻如此酷似,白書除了驚喜之外,還有強烈的不安。“這付殼子應該不是你做的吧?原主呢?死了?”
“他啊,自然是在他應該在的地方啦。”杜凌沒打算說得太多,雖然那人不會在乎這點小事,但他并不想介入其中,所以只是打了個哈哈。“你不必擔心,這只是他萬千形象中的一個,而且他從未在人間以這樣子行動過,所以根本沒有哪個凡人或是飛升前的人見到過這副樣子。”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是了,別的嘛,他暫時還是不要問的好。
“好吧,這樣我就放心了,那你幫我合體吧。”白書看他不說,便了沒再多問。不過,他也沒打算把自己在夢中見到過這個的事告訴他。一邊說著,白書便把自己現在的這副一脫,隨著軀殼掉落,白書的魂體輕盈地站到了新殼子的頭上。隨著杜凌在它天靈蓋上打出的光洞,白書的魂體就貼了進去。在杜凌的撫魂手和貼魂術的雙重作用下,這副新殼子終于完美地附生在了白書的魂體之上。
“好了,你又一次復活了。怎么樣?還舒服嗎?”杜凌看著轉型成功的白書,像是看著一件自己的完美的作品一般。
“嗯,這副殼子品質真是超流的,穿在身上居然沒有半點的阻滯感。就像是自己原本的身體一樣,非常自然,很舒服。”白書不得不佩服杜凌,這殼子是別人的,穿在自己身上居然嚴絲合縫,完全沒有任何不貼合的感覺。這貼魂術真是絕了!
杜凌聽他所說,一邊很是自豪一邊很是欣慰地說:“那就好啊。你現在的樣子,我覺得比之前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啊!真是。。真是。。太騷包了!你啊,這回要是出去,可要自己小心了。惹到凡女之類的倒還好辦,若是惹到了不得的主兒,到時你在外面,我們這些老家伙的遠水可解不了你那近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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