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正,道怎能正!
“老大,看來這老小子有一手啊。”趙錢拎著已經折斷的護身符,一邊探查著上面殘留的氣息,一邊計算著功力的深厚程度?!澳谏厦媸┑姆?,雖然不過百分之一,但對于普通修道者來說,應該是察覺不到的。但這片符上的靈力已近乎為零,可見這人的修行時間已經不短了?!?/p>
“嘿嘿,那這事情就更讓我有興致了?!背鰜磉@幾個月,白書雖然也遇到了幾個修行者,但都是小兵小蝦,即使他現在功夫還遠遠達不到厲默對初級的要求,那幾個的身手對他來說也只能勉勉強強算上個開胃小菜罷了。這讓他很掃興。要知道,能力的增長,不只是學習就可以的,還要輔以實戰才能提高的更快啊。
“老大,讓我先去看看情況吧?!睂O李并不是擔心那個人的武力值,他擔心的那家伙的智力。不管對方是人還是什么,既然能在這山頂用幻力更出這么一座靈氣充沛的房子,并能在這里長住,就知道這位的武力值可能還不算什么,心術才是重點的那頭。所以,沒等趙錢開口請纓,他就先自提了出來。
白書點了點頭,“也好,你自己小心。不管探到什么,都不要輕舉妄動,快去快回。”
“好?!睂O李應著,眨眼淡去。
“且坐一會吧?!卑讜f著,便懸在旁邊一棵小樹的樹梢上了。柳玉幾人,看了他的位置,也分開懸在了他的周圍。
“既使是飛蛾撲火,我也不能眼看著他們送死?!彼吻G明白師傅是為他好,可那是他至親的骨肉啊,他做不到自己茍且偷生?!霸僬f,他們一直沒有對我姐姐下手,想必是要迫我出現。只要我出去了,他們也未必真的會殺了我啊?;蛟S,我不會死呢?”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雖然我沒見到那施術者,可從那符上所沾的靈力來看,這人并不是凡人,而是冥界之物。其道行或許沒我高,但那精神力我卻遠遠不及。即使是我,若與他正面較量,也不見得能占到什么便宜。我尚不能輕易對敵,你覺得你能安然無恙?你未免太過自負了!”這小子一向自信,本來他還對此很是欣慰,總覺得能有個自信自強的徒弟接了自己的能耐,也算不枉來凡間走一遭?,F在看來,自己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也不一定非要正面攻擊啊。您教給我的那些手段,哪一樣拿出來就算不能直接滅了對方,至少也能干擾一下他們的注意力吧。我再借機跑路,總能有一線希望的啊。我就不信,以師傅的半仙之體,管他是人還是鬼,不信他能毫發無損。”實在不行,他就祭出那張王牌。法器一出,大地為之震動的駭人場面,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荊兒,你不會是想用那件兵器吧?!”知徒莫若師,教導他這么多年的老道,幾乎是一看他那神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難道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了嗎?”他的心都緊了起來,現在是非常非常地后悔啊。千不該萬不該當時一時沖動,把那東西給了他啊。他也沒想到,那件東西居然真的肯為他所用?!澳菛|西不出則已,出則必要見血?。 睂Ψ郊仁勤そ鐏砣?,荊兒道行尚淺,怕是對方見不到血先把自己殺傷了。
“見血?我正是想見血呢。至于會令生魂受驚,方圓百里生靈皆損的說法嘛,這些都是傳說啊,師傅你不也沒見過嗎?那又何必驚慌,先救我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其它如何,我現在也顧不上了?!蹦菛|西威力是很大,但師傅傳給他時并沒見有什么太詭異的動靜,想來那些說法不過是歷史上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私心做遂想占為己有時胡編亂造的罷了。師傅也太謹慎了,他可不想聽他的而有所掣肘。“既然他敢對付我的家人,我又怎能系主任他如此欺負!只要能殺了他,教出我家人,別人如何與我何干!”
老道聽到他說的這話,只覺得喉嚨底下一陣熱涌,哇地一聲仰頭吐出一口鮮血?!澳悖∧阍趺纯梢匀绱死溲磕阍静皇沁@樣的人,怎會突然變得如此心狠手辣!不管那傳說是否為真,老祖宗既然把這內容傳了下來,肯定還是有一定的原因的。這么大的豪賭,你真得敢賭嗎?那方圓百里雖人跡罕至,但那些每天伴你玩樂的動物百余只,難道都應該為你的復仇陪上性命嗎?它們雖然與你不是同類,也與你沒有半點血肉之緣,卻日日陪你玩耍,在你離開新人來到山中的那些日子里,慰你心神,解你憂思,這份情你能全盤抹殺嗎?!那你為何修道?又怎么修成正道?!”
“老道,你太過抬舉他了。他的心都不正,怎么可能修成正道。你啊,可惜了你的一片心啊,真是錯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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