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將教室的門推開,門口就出現一個他很熟悉的身影,赫然是暮新一中的校長王淮。
肖海笑著說道:“校長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啊!”王淮一皺眉說道:“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和你談談關于韓碩的問題。”肖海說道:“最近韓碩的表現很好,并沒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啊!”
王淮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和你說一下韓碩最近的表現,他和李逵那件事情如果沒有傳開,我現在還不知道呢!”肖海聽的是一臉疑惑,李逵和韓碩的事情他并沒有聽說。
肖海說道:“韓碩怎么可能和李逵那種校痞有什么交集呢?”王淮此時也覺得有一些奇怪了,這件事情傳的那么的廣,他這個校長都已經聽說了,他不相信肖海沒有聽說。他對肖海又比較了解,肖海向來耿直有什么話說什么,絕對不可能說謊話騙他的。
王淮說道:“現在韓碩是越來越過份了,都己經學會打架了。”肖海說道:“打架,像韓碩這種成績極好的學生,怎么可能打架呢?”王淮也同樣對于這件事情也有所懷疑,現在他一聽說肖海這么說,有一些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但是他那件事情被傳的有板有眼又不太像是謠傳。
就在此時韓碩扶著臉上貼滿創口貼的葉子豪,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視線之中。眼前的一幕讓兩個人的疑惑消減了許多,對于那一件事也信了七、八分。
王淮搶先開口說道:“韓碩這是怎么了啊!”韓碩說道:“王校長沒什么事?他一小心摔倒了,我剛把他從醫護室扶回來。”王淮那里會相信韓碩的話,葉子豪臉上的傷口雖然都處理過了,衣服也被韓碩用清水擦過。
可是渾身上下仍然有些地方留有鞋印,很明顯就能看出來是被人踢的。王淮此時看韓碩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有一些惋惜,也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韓碩是他比較看好的學生之一,在他看來他是最有希望考上清華北大的一批,如今他所看好的學生卻在他的面前撒謊,而且是那么的明顯。
肖海的表情同樣是復雜無比,他何嘗不看好一向成績極好,表現也同樣很好的韓碩呢!就在兩人愣神之時,一個倩影出現兩個人面前,正是走在韓碩后面的王雨菲。王雨菲甜甜一笑,露出嘴角那顆可愛的小虎牙。王雨菲說道:“我們可以進教室嗎?”王淮說道:“當然可以了。”
韓碩則悄悄地跟著王雨菲兩人,想要溜之大吉。可是當即王淮意識到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他當即看向了想要溜進教室的韓碩。王淮說道:“你們兩個可以先進去,但是韓碩你還不能進去,我還有事問你呢!”
這一句話如同法院的判決書,無疑是將韓碩判了死刑。沒有辦法韓碩還是停下來,他也知道躲得初中卻躲不過十五的道理。王淮一臉和善的說道:“我只是想要了解清楚情況,有什么你都可以和我說。”
逃是逃不掉了,現在只能坦然面對了。韓碩說道:“李逵那件事情很好解釋,我去廁所時碰到他和他拌了兩句嘴,他就要找人堵我,我沒有辦法只能以暴制暴了。”王淮說道:“你說的這些我暫且信了那今天的事,你又要怎么去解釋呢?”
韓碩此時的心情如九月天淋冷水一般,復雜的無以復加。對呀!上次的事情你好解釋,那這一次你又要怎么解釋。同樣的話說兩次還會有人信嗎?就算是實話,也會被當成假話來聽。就韓碩左右為難的時候,一群人的出現卻讓他眼前一亮。
正是被他狠揍的混子之一,巧的是他正是在韓碩隔壁那個班級。韓碩嘴角露出一絲無法察覺的微笑,他現在己經想到了一個好方法。趁著兩個人還沒有進入教室韓碩趕緊說道:“今天的事也很好解釋,我路過食堂外面碰到一群在圍毆葉子豪,我看不上就開口。”
一聽韓碩這么說,王淮心情明顯好了許多。可是隨后果然如同韓碩預料的一樣,他的臉色很快由晴轉陰,變得極其的不自然。
王淮一臉嚴肅的說道:“你說的這句話有誰可以證明嗎?”韓碩一指兩個蹣跚并肩走在一起的那兩個混子說道:“他們就可以證明,因為他們參與了對葉子豪的圍毆。”
那兩個混子是一陣的無語,好不容易逃過一命。剛將脫臼的胳膊扶正,走上了樓梯正想回教室,卻聽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們有一些惱怒,一轉頭一下呆在原地。他們心情比見鬼還要差,見鬼最多被嚇死,見到這個煞星,怕是會被活活折磨死。
他的正想撒腿逃跑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你們兩個先站住。”他們猛一轉頭,果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那是他們經常都會看到的臉龐,熟悉的同時又有一些驚懼。其中一名混子說道:“校......校長怎么是您啊!找我們有什么事嗎?”王淮說道:“沒有什么,就是有點事想問你們一下。”剛才說話的那個混子說道:“校長您想問什么盡管問,我知道的話一定會說的。”
王淮對于他的表現很是滿意,這個混子他經常見,經常在學校打群架,名字叫做社里騰。
王淮說道:“好,那我就問了,你們今天是不是又打群架了?”社里騰表情立馬變得有些不自然,磕磕巴巴的說道:“這個我怕是不......不能告訴您了。”
王淮一聽眉頭一下皺的緊,眼神也變得不那么友善了。王淮厲聲道:“你快說,不然你下次再被我逮住你,我直接就把你開除了。”社里騰一聽只好照實說道:“沒錯,今天確實打了一個人,好像是叫葉子豪來者。”
王淮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先走了。”兩個混子如蒙大赦,比兔子還要快的離去。這兩個混子稀里糊涂,就被韓碩給利用了。兩人從頭到尾就是一臉的懵逼,被當槍使卻渾然不知。韓碩說道:“校長我可以回教室了嗎?”王淮說道:“現在還不行,還要等上一會兒。”
韓碩雖然說的都是實話,但是還是逃不了一頓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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