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今夜怎么睡
周媽好想生怕女兒突然嫁了,在電話里對著周小舞嘮叨了半天,什么結婚是好,可是也的先見過父母了呀!他們好像彼此都沒見過父母,她也只是給她老媽提起過一兩次,也不知道她媽還記不記得。Www.Pinwenba.Com 吧又什么,才認識不久的人,就結婚,能持久么?還好,他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也有四年了吧?他們分開的時間就占了大半。還什么什么。總之,電話那頭周媽就是一個觀點,結婚可以,但是不是現在。
周小舞頭皮都聽的發麻了,在找了許多借口之后,周媽終于來了句:“好吧,小舞,自己注意身體。我和你爸有空就回來看你。”
周小舞如獲大赦,趕緊按下了掛機。
吐了一口氣,回頭,卻見王雨辰雙眼泛著寒光盯著她。
“呵呵。”周小舞尷尬的笑了笑,指了指結婚證,“原來現在的結婚證是這樣。”
王雨辰一把拿起結婚證在她眼前晃了晃,冷笑的問道:“周小舞,那你說說,以前你拿過什么樣的結婚證。”
周小舞不好意思的拿過小紅本,收到一旁,“我好像記得我老媽和老爸的是一張紙吧。”
“哼。”王雨辰?過頭,也不看她了,繼續盯著屏幕,按著遙控器。
周小舞小心翼翼的收好這“不被祝福”的小紅本,畢竟這是兩個人在一起的見證。摸了摸后腦勺,又訕訕的坐到了王雨辰的身邊。偷瞟了一下,他還板著個臉。
都說男人結婚以后會不一樣,可王雨辰也變得太快了吧?不知道剛才是誰還含情脈脈的牽著她的小手,一起回家的。
過了幾分鐘,周小舞又偷看了一眼,他還是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視,哎!看來自己惹的火,得自己來滅了,“小辰子!氣了,都是判處‘有妻徒刑’的人了,難道還想抗法?”
周小舞說著,卻沒注意王雨辰按遙控器的手指頓了一下,這個稱呼。以前貌似提醒過她不準用的嘛!但是此時他心里卻難以平復,畢竟,多久她沒這樣叫過他。
王雨辰伸出手捏了捏周小舞的小臉,綻放了一個大大的微笑,說:“王太太,為夫出去置辦點晚餐。”
說完,放開周小舞,揚長而去。
還好,在周小舞還沒餓死前回來了,帶了晚餐,兩人都沒有多大的挑剔,隨便吃了點。
這時的兩個人反而比沒領證之前拘束了許多。結婚的人那么多,有先婚后愛型,也有先愛后婚型,他們到底是屬于哪一種?總之是不三不四型。
周小舞洗完澡出來,用干毛巾擦頭發,督王雨辰拿著毛巾向浴室走去的身影,才想起了剛才發現的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今晚怎么睡?今晚,貌似就是國內傳說中的“新婚之夜”。
雖然她也經歷過那事,可那畢竟是在不知清的情況下呀!其實周小舞的內心還是十分保守的。
記得才跟王雨辰在一起時,當時還在上大學,在外面和一個同學,是個外國女孩兩人租了個小房子。開學才一個月,她男朋友就三天兩頭往這里跑,外國的女孩子在這方面很開放,甚至家長還支持。
想著這不堪回首的往事時,王雨辰就擦著頭發出來了,穿了一條簡單的休閑褲。周小舞眼里卻只看到他滴著水的濕潤秀發,側臉清晰的輪廓下還掛著水珠,霧氣朦朧的雙眼,白皙的手腕,哇靠,她突然明白秀色可餐的含義是什么了,一個男人怎么會生得這么美。
周小舞有些不好意思得咽了口唾沫,挪了挪屁股。王雨辰將毛巾搭在頸上,接了杯水,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周小舞,有些奇怪,“怎么了?”
周小舞尷尬的咳了聲,硬著頭皮開了口:“那個啥。我說,我們結婚了是不?今天晚上……”
王雨辰放下水杯,瞇著眼笑著說:“周小舞,上樓,回房間去。”
“啊?”周小舞吃了一驚,什么時候王先生變得這么主動了?
王雨辰指了指她坐的沙發,說:“想哪去了,我睡這里。”
周小舞大窘,哦了一聲,趕緊起身向樓上走去。
“喂,等等。”
周小舞聽到這聲音身體一滯,機械的回了句:“怎么了?”
王雨辰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問:“你是不是給我打電話的?”
“什么?”周小舞其實知道他問的什么。
“我們分開的兩年多里,我常接到未知電話,接起來,又不支聲。”王雨辰解釋道,
周小舞嗯了聲,快速跑上了樓,關了房門。
王雨辰的嘴角揚起,他沖著樓上叫了句:“喂,王太太,你不給我拿床被子?想凍死我呀?”
過了會,門開,一床被子附帶一個枕頭就那么從樓上扔了下來。
他沒看清她的臉,但想來應該是很紅,他又叫了句:“記得把門鎖好,省得晚上給我來個夜襲。”
“討厭!”又一個枕頭從樓上扔了下來,門被里面的人兒砰的聲關上了。
樓下,王雨辰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來。
電視屏幕還泛著微光,王雨辰輕輕的用手抹去眼角的晶瑩,他的心里卻是充滿甜蜜。
在他們分開的時間里,他總是莫名其妙的接到電話,陌生的號碼,還不帶重復,他接了,“喂”了一聲就掛掉,有時候一接通就是“嘟嘟”的掛斷聲,他猜可能是她的。
每次手機一響,他看到無知號碼就會猶豫起來,他知道是她的,就是那么斷定著,他想和她說話,可是卻不知道說什么,有的時候,他恨起她來,想干脆吼她,叫她不要再打來了,可永遠都只是想想而已,他始終忍不下心。
就這樣,反復地接著她的電話,死活不換號碼,中途手機被偷了,都要急忙去營業廳辦理,他不知道她好不好,更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打電話來,過得不好嗎?受人欺負了嗎?傷心了?流淚了?不能克制地去想。他恨過她,明明分了手還要這樣,但她不打來了,他卻很著急。
他忍住想要去找她和好的沖動,罵自己果然是犯賤的。
曾經說的再見,原來是再次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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