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寶瞬間仿佛無數(shù)根繡花針,插進指甲縫,看著孟瑤幸福滿滿的表情,心想袁爽和鐘婷在麥草垛下凋謝,沒想到同桌的你,居然在興趣小組被趙飛這個人面獸心的玩意,用幾句酸溜溜的情詩,將你徹底帶上不歸路,于是極其惋惜的說
“沒事,我就隨便問問,那你繼續(xù)忙吧!”
孟瑤狠狠瞪了一眼,帶著極其復雜的眼神,眼睛紅紅的說
“你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去,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王金寶苦笑了一下
“不睡覺,難道看著你跟別人睡覺啊!對不起,打擾了!你繼續(xù)!”
還沒等孟瑤反駁,王金寶咬了咬牙,沒有發(fā)出咯嘣咯嘣使人發(fā)怵的響聲,而是直接將壓根咬的發(fā)酸,因為人常說咬咬牙就過去了,而牙咬的咯嘣響,因為咬的發(fā)響,那只是嘴上功夫,而咬的牙根發(fā)酸,便以為著恨到骨子里,沒想到他剛出教室,何國良火燎走出來
“王老大你干啥去啊!高二三班在這邊!”
王金寶本想這小子一個逼兜打翻在地,然后好好踢踢足球,好好發(fā)泄下這腔怒火,再一想真正受傷的,才是這個可憐的娃娃,因為只是想保護孟瑤,而這小子孟瑤放出的屁,他都覺得有股香奈兒的味道,可以說愛到基因里了,于是有些無奈的說
“沒事干,我去高二三班干啥?”
何國良眼睛瞪圓圓的,極其不解的說
“你不是要找趙飛,這孫子算賬嗎?”
王金寶瞪了一眼,心想如果諸葛亮也要沖鋒陷陣的話,那就不會有五虎上將了,別忘了軍師是成就英雄的,而不是用自己的人頭,來給地方英雄臉上貼金的,于是假裝極其不在乎的樣子說
“我找趙飛干啥?全校那么多同學在談戀愛,我總不能全部挨個找一遍,那樣豈不是太有點不大煞風景,或者說有點不通情理,如果你心里憋屈你去找他,我站這里站著,他絕對不敢還手!”
何國良抿了抿嘴
“還是算了吧!如果單槍匹馬的跟這孫子單挑,我即便賠上一條胳膊腿,那也非跟他決出個雌雄!可是論起江湖實力,人家就是天上的云,而我只是地上土,實力懸殊太大,去了只能自取其辱!”
王金寶噗嗤一笑
“兄弟別天真了,別忘了決斗的時代已經(jīng)過了,你本來就是帶把,即便輸了那也是頂天立地的漢子,現(xiàn)在只是看你有沒有膽的問題!再說你又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后面不是還有我嗎?”
何國良冷冷的笑了笑
“算了吧!人家買卷綠布做這頂帽子,那就是專門給你私人訂制的,所以壓根就沒將你放在眼里,所以問你想看炮灰的話,現(xiàn)實中沒有,你可以電視上看啊!我就沒見過你這么窩囊的男人,自己女人讓別人睡了,現(xiàn)在嚇的連個屁都不敢放,整天就像個烏龜一樣,遇事就知道縮回去,你說你一天活在世上還有意思!”
王金寶苦笑了一下,心想毛竹用了4年時間,僅僅長了3厘米,但從第5年開始,以每天30厘米的速度瘋狂地生長,僅用6周,就長到了15米,因為它在前面的4年,根在土壤里累計延伸了數(shù)百平方米。
那么我王金寶,這一年多難道只是為了一碗羊肉泡,難道我的文采就那么廉價,錯!哥哥付出就是為了扎根,現(xiàn)在我的人脈已經(jīng)遍布,學校每一個班級,趙飛他最大的靠山,無非就是他們出租地坑院里的張大彪,一無血緣關(guān)系,二無過命的交往,人家只不過看上他的錢而已,如果想滅掉他,自己只需要一個眼神。
現(xiàn)在王金寶在想,如何為趙飛自己的錯誤決定和極其愚蠢的行為,買單買的更徹底,又不能像打蛇打七寸一招斃命,而是像貓吃老鼠一樣,玩的它到絕望,生活在求生不能,求死更難的真空里,直到奔潰退出游戲,消失在自己視野范圍時,淡淡一笑
“你這么說無非就是不信任我,那我也沒辦法!但那么有靈性的動物,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感覺怪怪的,什么王八!什么烏龜?shù)模∪思矣炙嚸脑骋怦R!”
何國良瞪了一眼
“行了!心猿意馬再好也是個烏龜!難道你沒聽過千年王八萬年龜,既然那么好為啥,人一聽都知道是罵人的話!”
王金寶淡淡一笑
“沒錯千年王八萬年龜,的確是罵人的話,但是你知道,為啥王八能活千年,而烏龜能活萬年嗎?”
何國良狠狠瞪了一眼
“為啥!因為它們遇到事情就知道縮頭啊!難不成因為它們背上,永遠頂著一個破鍋蓋?”
王金寶噗嗤一笑
哎呀!你從教室里面叨叨不休到現(xiàn)在,終于說了句經(jīng)過大腦的話,烏龜也好,王八也罷!他們之所以能活千年或者萬年,因為它們懂得動腦子,遇到危險第一反應,那就是保護好頭,任何動物身體最核心,最重要的組成部分!時刻保持腦袋出于安全冷靜狀態(tài)!然后再想解決問題的辦法,因此才會永遠出于不敗之地!所以才能活千年萬年,當縮頭烏龜很爽!別忘了,懂得低頭才能出頭!”
何國良氣的呼哧呼哧的,眼睛瞪圓圓指著王金寶的鼻子
“哎呀!真不愧是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天你不光讓我明白,烏龜為啥喜歡縮頭,而且還讓我明白啥叫窩囊廢和當代武大郎了!”
王金寶瞅了一眼,心想如果我一眼就能讓你看出,哥哥的真實意圖,那豈不是太過于膚淺,于是壞壞的笑著說
“當窩囊廢有啥不好嗎?冬天沒錢,有窩,有囊的!不廢一點事就能抵御低溫嚴寒!”
何國良氣的擺了擺手
“是不是頭上在頂個綠色烏龜殼,天上即便下刀子也不管擔心頭被砸到啊!趕緊該干嘛干嘛去!再多跟你說一句話,我走不到廁所,都會吐一地!”
王金寶瞪了一眼
“怎么你大小便失禁啊!那趕緊去醫(yī)院看看,我還忙著就不陪你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