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寶聽到媽媽聲音,瞬間心頭暖暖的鼻尖酸酸的,強忍著笑著說
“媽,你是不是會算卦啊!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會打電話啊?”
趙秀娥聽到兒子聲音,異常激動的說
“哎呀!金寶,你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怎么給家里一個電話都不知道打!你知不知道我又擔(dān)心!今天出去聽你嫂子說,濤濤今天下午放國慶假,心想你應(yīng)該也放假,因此就沒有去地里,在家里專門等著你的電話!”
王金寶聽到這里極其難為情的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
“媽,學(xué)校管的太嚴(yán),不讓學(xué)生帶手機,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有個公用電話亭,放心以后我每周星期五晚上給你打電話!你也不要再擔(dān)心,趕天黑我就回來,你趕快去給我到地里拾點薺薺菜炒點,再剁一個干辣椒潑點!”
沒想到王金寶還沒說完,趙秀娥假裝生氣的說
“搓搓面已經(jīng)給你活好,等會回去就給你搓!你路上小心點!電話費貴的掛了!”
王金寶聽到這里直接樂壞了,結(jié)完賬哼著世上只有媽媽好,仿佛腳底抹油朝校門口奔去,坐著三輪摩的來到橋頭,坐上長慶橋發(fā)西峰的客車,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來到N縣路口,又倒到西峰發(fā)往正寧的客車,看著窗外泛黃的樹葉和剛剛頂破地皮和一片片長勢喜人的玉米地別提又多開心,可當(dāng)客車走到盤山公路下坡的時候,看著窗外連綿不斷的溝壑,越看越好看,心想也許這就是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不管別人眼里大西北土地是多么的貧瘠,人民是多么的貧窮,但是自己對于他們這些,玩著黃土面長大的人,這里永遠(yuǎn)是世上最美的地方,這里的人民永遠(yuǎn)是世上最美的人,隨之閉上眼睛想著自己最愛的,薺薺菜拌搓搓面,咽了一下口水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可客車剛剛爬上N縣坡時,售票員突然笑著說
“哎呀!看來今天咱們車上坐的都是貴人!車剛剛爬上坡就開始下雨了!”
王金寶瞅了一眼極其不解的說
“老天爺想啥時候下雨就啥時候下雨,這個跟車上有沒有貴人有啥關(guān)系啊!”
售票員瞅了一眼極其不屑的說
“難道你沒聽過貴人出么多風(fēng)雨!”
王金寶氣的瞪了一眼,瞅了一眼車廂里有些人穿的還是襯衫,心想等會下車淋個落湯雞,看看到底是點背的像孫子一樣,還是幾十代的貴族血統(tǒng),本想售票員好好理論一番,可再一想何必那,自己家門口距離公路不足二十米,到時候車停在路邊外套頭上一頂,不到一分鐘就跑回了家了,再說好不容易放了國慶假,何必逞一時口舌之能,萬一發(fā)生口舌之爭,弄得自己渾身不自在圖啥,隨之選擇了沉默直到,距離家門口十幾米的地方笑著說
“師傅,下車,麻煩你停一下!”
司機師傅邊慢慢踩剎車便笑著說
“說半天你是西堡村的啊!你們村人可都是有錢人!你家周圍這些人,前幾年都是坐著我的車,去早勝做木材生意的,錢可沒少掙啊!”
王金寶聽到這里極其難為情的笑了笑
“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只從封山育林后,木材生意也就沒法做了!現(xiàn)在日子過的也一般般!很多人都去打工了!跟你這大老板壓根就沒法比啊!”
司機師傅邊摁車門開關(guān)邊有些哭笑不得說
“哎!我啥老板!一個給老板打工的人!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是你還太年輕,家里的錢你不知道!”
王金寶聽到這里瞅著車廂里,乘客極其復(fù)雜的眼神,只是淡淡一笑,順手遞了一根金海洋邊朝下走邊說
“謝謝師傅!我走了!”
王金寶剛剛下車,客車還沒發(fā)動起來,沒想到趙秀娥從大門里跑出來,頭上戴著一個用麥稈編制的草帽,手里拎著一把雨傘,火急火燎的邊跑邊說
“你怎么才回來?我都在路邊看了三四次了!”
王金寶接過雨傘撐開,跟媽媽肩并著肩邊朝家走邊說
“媽,你急啥啊!我這么大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你怕不認(rèn)識家門!這不是下雨嗎?客車跑的慢的,家里不是有雨傘嗎?你戴個爛草帽干啥?”
趙秀娥接過兒子手中的包包,瞅著被曬的黑黝黝的臉,極其心疼的說
“你不是去念書了嗎?怎么去這么幾天不僅瘦了,而且還黑了!”
王金寶瞅著媽媽淘氣的笑著說
“哎呀!媽,我是個男娃又不是女娃,怕曬黑了嫁不去!趕快進(jìn)吧!雨下的這么大,咱們回去坐在炕上慢慢說行不?萬一將你下感冒了,誰給我做飯啊!”
趙秀娥瞪了一眼,邊走邊捏著王金寶的胳膊,有些擔(dān)心的說
“你到底在學(xué)校干啥著?整天在教室坐著,手里拿著不到二兩重筆桿子,怎么會好端端的一個人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你是不是將飯錢,請你們那些女同學(xué)吃了飯,給別人當(dāng)飯卡自己餓著肚子啊!”
王金寶苦笑了一下,心想父母永遠(yuǎn)看見自己娃娃最心疼,永遠(yuǎn)擔(dān)心自己孩子吃不飽肚子,隨之有些無奈說
“哎呀!我的好老媽啊!我一個學(xué)生能干啥!這段時間軍訓(xùn)!沒事等我下次回來,保證跟上一次走的時候一樣!還有你一天到晚想啥著,我是去學(xué)本事,又不是去談戀愛,怎么可能用自己的錢,養(yǎng)別人家的兒媳婦,你就將心放在肚子,我們學(xué)校是半軍事化管理是禁止談戀愛的!我的搓搓面弄好了沒有?”
趙秀娥瞪了一眼回到廚房,邊燒過下搓搓面邊有些擔(dān)心的說
“現(xiàn)在很多女娃娃,看似跟你談戀愛,其實就是騙吃騙喝,你可一定要長個心眼!”
王金寶一蹦子跳上炕,看著媽媽將油熱好,將剁好的干辣椒一潑,隨后將薺薺菜放進(jìn)去翻了兩下,隨之撈了滿滿一碗搓搓面,當(dāng)他準(zhǔn)備下炕的時候,被擋住說冷的坐在炕上吃,于是趕緊將被子揭開,等著媽媽收拾好端過來,他放好油潑辣子、一勺鹽、夾了一塊薺薺菜,隨后倒上自己家釀的醋,隨便攪了一下,大大咬了一口,邊擦嘴角的油邊說
“哎呀!薺薺菜拌搓搓面嘹咋咧!簡直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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