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寶先是一愣,隨之極其不解的問
“為啥啊?我一笑她們哭了?”
沒想到史文濤還沒吭聲,岳剛卻直接來句
“你還好意思問為啥?因為你沒有變成護花使者,而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播種機,幾畝白菜被你這一個豬連拱再糟蹋,最可恨的是連白菜根都毀了不說,而且還留下了邪惡的種子!”
王金寶瞪了一眼
“白菜成熟了不收,難道等的爛在地里,跟屎尿混在一起做底肥啊!那樣豈不是太對不起白菜了!再說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這個田伯光一樣,一天到晚只知道處處留種,轉(zhuǎn)身提起褲子就不認證!”
史文濤瞪了一眼,隨之壞壞的笑著說
“沒錯!花到采時方須采!白菜成熟了,自然要下廚房!這些都沒有問題,但是女生之所以流淚,最最關(guān)鍵的是白菜,被拱的心不甘情不愿,關(guān)鍵還沒法說!”
王金寶氣的翻了翻眼睛,冷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說
“是嗎?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倒想問問,你玉米地里,蘋果園里,學校的課桌上,拱的那些白菜芽,難道她們都是甘心情愿的?難道你現(xiàn)在就沒有罪惡感,白菜還沒發(fā)育好便被你毀了,而且連根嚼的吃了,難道這不是造孽嗎?”
沒想到史文濤異常得意的笑了笑,隨后直接來了句
“對不起,我不信佛!所以在我人生字典里,壓根就不存在造孽這一說!”
王金寶哼了一聲
“是嗎?不信佛是吧?那你總該聽過頭頂三尺有神靈!別忘了多行不義必自斃!還有你知道,你有多惡心嗎?”
史文濤瞅了眼
“行了,不就想說自己,惡心他媽說惡心,超惡心嗎?至于繞這么大的圈子嗎?你一天到晚累不?再說像我這么花見花開,人家人愛的人,怎么可能有人感到厭煩?”
王金寶壞壞一笑
“你不惡心?你媽懷你的時候,好端端的怎么會吐?”
岳剛發(fā)現(xiàn)這一對歡喜冤家又掐在一起,笑著一把將兩人分開
“行了!不要再扯那些沒用,趕快走吧!否則待會禮堂里人坐滿了,咱們就被放在最后一排,節(jié)目就看不清楚了!”
王金寶聽到這里愣了一下,心想只在電視上見過,人們大會堂里有椅子,教堂里有椅子,村子人結(jié)婚婚姻殿堂上,也就放幾個木板凳,這個破學校的禮堂怎么可能也有椅子,于是極其不解的問
“真的假的?禮堂長啥樣?”
岳剛氣的翻了翻眼睛,隨之有些不耐煩的說
“禮堂你都沒見過,難道你上學沒有參加過開學典禮嗎?難道你長眼睛是出氣的,不會自己看嗎?整天跟在屁股后面問,你不累我還嫌煩!”
王金寶氣的狠狠瞪了一眼,心想你也是農(nóng)村來的,鼻子插大蔥裝啥黃河象,哥哥雖然沒見過禮堂,但是從電視上看,只不過比老家的露天戲臺子多了頂子,里面多了幾個凳子而已,跟中學的開學典禮比,一個是燈光下,一個在太陽光下,一個去屁股一坐,站起來屁股就走人,一個去的時候,端著凳子,回去的時候還要端著凳子,老子沒吃過豬肉,該見過你跑吧!但是這樣說有點便宜這小子,于是眼珠子一轉(zhuǎn)
“對不起,禮堂我還真沒見過,但是靈堂還見過幾個!要是你不信,我今晚就給你裝扮個靈堂!”
岳剛氣的瞪了兩眼,眼看就要發(fā)飆,但是再一想,自己畢竟是班長,雖然自己身體上占有絕對優(yōu)勢,但是如果大打出手,不僅傷了和氣,而且有損自己的形象,隨之眼珠一轉(zhuǎn),壞壞的笑著說
“哎!靈堂就不麻煩你了!因為這一般都是兒孫干的事情!可惜現(xiàn)在我還沒有結(jié)婚,大家伙都知道,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為了將來有人給我裝扮靈堂和我們岳氏家族香火延續(xù),咱們兩個關(guān)系又這么好!你幫人幫到底,直接將我和你姐,送進婚姻的禮堂吧!只要這事你幫我辦成,我保證將你弄進學生會!你覺得咋樣?”
王金寶瞪了一眼,瞅了瞅越剛一米八幾的個子,兩條稻草扎的腿,一節(jié)胡蘿卜坨接的腰和一顆小蒜大小的頭,心想長成你站樣,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跡,你還想著結(jié)婚生子,單憑你這個基因遺傳,從進化論的角度,應(yīng)該是被直接淘汰的,但是人家畢竟是班長,大家伙在一起也就是圖個樂呵,加上已經(jīng)習慣了,別人的快樂經(jīng)常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隨之眼珠一轉(zhuǎn)
“你一天到到晚想啥好事,你以為我姐是個男的就嫁啊!等你進了學生會,當上學生會主席再說!如果自己都進不了學生會,當不了學生會主席,還將別人放進學生會,這不是睜眼說瞎話,而是跟你剛才一樣,僅僅放了個響屁而已!”
岳剛氣的狠狠瞪了一眼
“你小子不要狗眼看人低,等我混進學生會后,別忘了今天你說的話!”
王金寶剛準備反駁,沒想到史文濤直接來了句
“行了!等你進了學生會,恐怕人家姐家娃都打醬油了!你不是剛才急的鬼吹燈,怎么這會有時間扯淡了!”
話音剛落同行的幾個人一哄而笑,當走到禮堂的時候,在探照燈照射下,遠遠看去紅艷艷的一片,王金寶長這么大,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震撼的場面,心想與石油沾邊真好,中學的時候,不要統(tǒng)一的校服,舉辦一次歌詠比賽,有時候統(tǒng)一藍西裝領(lǐng)帶,因為都是莊稼人,除了結(jié)婚一般都沒人穿西裝,更不要說系領(lǐng)帶了,沒辦法大家都班級與班級之間借湊領(lǐng)帶,而衣服只能東家借西裝,西家借領(lǐng)帶,有的買不起皮鞋,也借不到黑皮鞋的同學,直接買瓶墨汁涂在白色的回力膠鞋上,完了再一盆接著一盆的倒黑水,直到洗出原來的顏色,想到這里的時候,站在后面徐偉亮,狠狠的推了一下
“趕緊走啊!沒看見咋們班的已經(jīng)走了!黑燈瞎火的盯著七仙女,先不要只能看見是個母的,即便大白天五官也分布的極不協(xié)調(diào),有啥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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