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濤輕輕碰了一下李云,兩人滿臉通紅的笑了笑,隨之抿了抿嘴,有些煩躁的說
“溜石頭也好,一起討論文學也罷!難道你沒有聽過力是相互的!我們坐在石頭上,身體肯定會對石頭產生摩擦,不是順帶溜了石頭!真不知道你的高中是怎么考上的,居然連摩擦力都不知道!真是一種悲哀!”
王金寶瞅了李云一眼,俗話說情人眼里出西施,畢竟是自己,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大聲表白過得女神,但是不管這樣,從她紅撲撲的面部表情,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安,因為他曾經聽過,因為學校半軍事化管理,而有男人和女人存在的地方,男歡女愛的事情,那就不可能避免,學校的里面的教職工,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學生只有男生公寓和女生公寓,校園的唯一沒有安裝攝像頭的草坪,卻被足球愛好者,跑不到天黑那是絕對不會罷休,而學校有在小山溝里,除了零零散散的幾戶人家,招待所和賓館壓根就是天方夜譚,于是所以很戀人周末,拎著礦泉水瓶,一起到螃蟹溝里,以捉螃蟹,來到學校后面的山泉旁談情說愛,難不成這兩個家伙,準備爬到哪里去偷偷約會,于是壞壞的笑著說
“哎呀!大家都說你腦子聰明,沒想到居然連這個都能看出來!我高中就沒念書,玩了兩年,沒想到這個都被看出來了!可是不對啊!既然一起探討文學,教師里豈不是更合適!為啥要舍近求遠,跑到哪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啊!我們你們是醉溫之意不在酒吧!”
史文濤瞪了一眼,氣的咬了咬牙說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得慌!沒事干管我們干啥!先不要說好不容遇到個周末,待在教室里整整一周,充分利用這大好的機會,出去好好換換腦子,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感受一下自由的氛圍!退一萬步說,腿在我兩個人身上長著,想到哪里去探討文學,這個好像不管你的事情,你也無權干涉吧!如果你有啥不放心的,可以跟我兩個一起去,站在旁邊觀摩我們周末探討文學啊!”
話音剛落李云有些難以置信的,眼睛瞪得圓圓瞅著史文濤,有些生氣的說
“如果王金寶這個半腦子去的話,那你兩個去探討文學去!我回宿舍洗衣服了!”
史文濤瞅著李云紅撲撲的臉蛋和及其滑稽的表情,樂呵呵的笑著說
“哎呀!咱們去探討文學,又不是去談情說愛,有啥好害羞的!再說咱兩個可以順便,好好聽聽這個半腦子,更咱們正常人的思維方式有啥不一樣的地方!”
王金寶聽到這里氣的翻了翻眼睛,心想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只是單純的談論文學,那么看著人家兩個,在小橋流水的陪伴下,坐在大石頭上,一起探討文學,自己站在旁邊,心里幾遍想一萬遍,如果李云旁邊的人,換成自己那該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惜只能心里想想,因為幸福只有史文濤,自己除了著急上火,其他什么都沒有,這種假設是最好的,可是萬一事情,像自己想象的一樣,這兩個家伙干著掛羊頭賣狗肉的勾當,先不要天上的太陽,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點燈泡,照明問題已經徹底解決了,幾遍他兩個生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獄,自己也不能當這個點燈泡,既然不能當電燈泡,那么自己又不是沒長眼睛,剩下的就只有看免費電影了,但是這免費電影,別人看起來是心動,而自己看起來,卻只有心痛,因為面對的畢竟是自己,曾經最愛的女生,于是長嘆一口氣,有些傷感的說
“行了!人貴有自知之明!我跟著你們兩個大文豪,瞎湊什么熱鬧啊!再說如果李云不去,今天你如果談論不上文學,那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史文濤見王金寶不去,立馬有假惺惺的說
“哎呀!!什么文豪不文豪的!哪里有山有水而且還有鳥語花香,探討起文學來很不錯的!走吧!”
王金寶瞅了一眼李云,發現她直接臉紅到耳根,瞪了史文濤一眼,本想說還有一對狗男女的時候,可在一想完全沒有必要,雖然人都說,得不到那就毀掉,但是幾遍今天他們兩個被自己發現,一語道破天機,這周周末他們不去,下一周周末也會去的,自己目前既沒有得到人家的人,更沒有得到人家的人,下周周末人家還是回去的,隨之淡淡一笑
“哎呦!沒想到你對那里的環境這么熟悉,看來是經常去了!可惜不好意思,我剛剛跟小鬼約好了,在電話上也探討探討,今天就不打擾你們了!”
史文濤抬頭瞅了瞅太陽,沖李云壞壞的笑著說
“石頭這會差不多曬熱了,我們趕快過去,否則待會燙的沒法坐了!”
李云狠狠等瞪了一眼,將朝懷里一抱朝校門口走去,史文濤再大步趕上,將書一把搶過來,牽著她的手,邊不停地捏邊色瞇瞇的笑著說
“哎呀!這種力氣活!怎么能讓你干,累壞了我會心疼的!還是我來吧!”
王金寶看到這里長談一口氣,瞅著身邊的月季花自言自語的,及其無奈地說
“唉!現在終于明白啥叫,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了!天上的云彩依舊,可我的李云,早已面目全非了!還是給我小鬼打電話去吧!”
王金寶點了根煙,再次來到專屬電話跟前,跟李春燕閑了十幾分鐘,走出電話亭后,本想會宿舍睡覺,但是想到被他們傳的,妙不可言的學校后面的大石頭,他想親眼看看,這兩個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本想兩手空空的去,可害怕碰到熟人,于是買了瓶礦泉水,美其名曰的去捉螃蟹,結果當他剛剛走過小橋,到達山溝深處的時候,李云突然大喊一聲
“討厭!慢點!”
王金寶聽到這里,本想跑過去看看,可再一想不妥,但出于好奇爬上了,身邊的小山坡,躲在一棵樹后,撥開前面的草,只見小溪里漂著李云的紅襯衫和書,再一瞅趕緊跑下山坡,自言自語的說
“石頭溜的挺光的,只可惜書恐怕再也沒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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