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岳剛瞬間龍壞了,指著史文濤說
“小蜜蜂!你難道沒有聽到,這個半腦子,在罵你家李云是恐龍!你趕快去蟄他啊!”
史文濤抿了抿嘴,氣的狠狠瞪了一眼,隨之有些無奈的
“哎呀!我的班長大人,麻煩你就不要忽悠我爬電線桿了!難道你不知道,蜜蜂只要蟄一次人,陽壽也就剩幾分鐘,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為何你要將我朝死路上推啊!這樣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還有齊倩和李云兩個一個宿舍住著,請問半腦子是在罵我們家李云一個人嗎?你為啥不為你們家的小流氓出頭解氣啊!”
岳秀剛氣的翻了翻眼睛,極其無奈打的說
“你小子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了,你和李云兩個在螃蟹溝,都干了啥事!難道你自己心里沒數嗎?而我和小流氓,壓根連螃蟹溝都沒進去了,更就不要說發生點事了!因此我跟小流氓兩個,只是單純的同學關系,而你跟李云則是不折不扣的戀人關系!因此這個出風頭,打抱不平等我機會,自然是非你莫屬了!”
史文濤聽到這,一瞅發現大家伙都在齊刷刷的盯著自己,于是趕緊笑著說
“瞧你說的這叫啥話!螃蟹溝里除了抓螃蟹,請問還能干啥!沒錯我是在螃蟹溝,逮螃蟹的時候,沒有碰見過你和小流氓!但是聽他們說,齊倩每天像溜狗一樣,差點將足球場的草坪,直接溜成沙漠,難道你不應該去為他強出頭嗎?”
岳剛氣的狠狠狠狠瞪了一眼,有些無奈的說
“你小子到底會不會說話!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生活腔調情調啊!難道你沒有聽過,飯后一百步,活到九十九,我和笑齊倩兩個,那是晚飯后,為了養成健康的生活習慣,擁有健康的身體散步,一起探討人生去了!怎么在你這張惡毒的嘴里,好端端的就變成了遛狗!下次我們去的時候,用跟繩子將你拉上!對了聽你剛才的話,螃蟹溝里沒有遇到我和齊倩,難道還遇到什么事其他人了?”
史文濤聽到這里,瞬間了愣在原地,因為越秀剛這個問題,表面上看沒有啥,但實際上卻大有玄機,因為螃蟹溝的秘密,學校里只要不是書呆子,不管男生女生都略知一二,如果自己回答看到一男一女,這很顯然不妥,因為這個牽扯到個人隱私權!如果看到那個男生真跑到螃蟹溝抓螃蟹,那只有一種可能,腦子絕對的不夠用,正在他為自己剛才考慮欠妥的言辭,苦惱不一的時候,王金寶洗完臉,端著臉盆賊腦的走進來。
史文濤看到這一幕,心想哎呀!真不愧是天助我也,真是想啥來啥,今天應該去買彩票,中不了一等獎,那也最起碼是個特等獎,隨之腦海里全是自己和李云,假惺惺的說要帶他去逮螃蟹的畫面,再一想這家伙,那是出了名的半腦子,根部就不用跟岳剛解釋想著想著,樂的差點笑出了聲,但是他強忍住,趕緊過去拍了拍王金寶的肩膀說
“哎呀!你洗個臉!簡直比女生都慢!請問你是數臉上的毛孔了嗎?怎么這么長時間才回來啊!”
王金寶瞅了一眼,心想這簡直太反常了,要是放在以前,自己這會肯定被這個家伙和岳剛兩個,壓在張照春床上,被練的鼻青眼腫了,今天居然笑著說話,簡直太反常了,自己還是小心點,本想說剛才的恐龍里,不包括工程051的女生,但是工程051卻屬于學校這個整體的一員,屬于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于是一把將這家伙手撥開,冷冰冰的說
“麻煩你將手拿開!不要動手動腳的好不好!”
史文濤先是一愣,緊接著抿了抿嘴,再次將手搭在王金寶的肩膀上,賤兮兮的笑著說
“哎呀!說你笑臉像個女人一樣,怎么一個臉洗的,還真的變成了女人!瞧你這點出息!簡直將人愁死了!”
王金寶再次將他的手撥開,有些耐煩的說
“哎呀!我是男人女人,咱們一個宿舍住了這么長時間,你不知道嗎?難道你是白癡嗎?你就說啥事,不要在這里東拉西扯的,請問又意思沒?”
史文濤氣的搓了搓手,隨之給你王金寶擠眉弄眼的笑著說
“呵呵呵,金寶兄弟真不愧是個聰明人,既然你這么干脆,那我就不繞彎子了,我說在螃蟹溝里,遇見你再逮螃蟹,班長他死活不信!你現在說那天我們是不是見面了?”
王金寶聽到里第一反應,那就是難道自己,哪天貓在半山腰,看到史文濤和李云談情說愛的時候,背這小子發現了,本想立馬否認,可再一想不對,當時這孫子,忙的鬼吹燈,不要說自己貓在,幾十米外的草叢里,即便站在他身后,恐怕也無暇顧及,再說這小子后腦勺又沒長眼睛,怎么可能背著自己看到,隨之眼珠一轉
“啥時候的事情啊!沒事干我跑螃蟹溝,逮螃蟹是蒸著吃,還是炒著吃?再說他們逮回來就那么大點,塞牙縫都不夠,那么小的捂死在礦泉水瓶里,干哪傷天害理的事情干啥啊!”
史文濤聽到這里瞬間急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說
“哎呀!你小子就不要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哪天我跟李云出去探討文學的時候,不是在電話亭門口碰見你了嗎?最后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嗎?”
王金寶瞪了史文濤一眼,心想你他猴哥的,當時讓你給我牽線搭橋,結果你將哥哥我的夢中情人,拉到自己懷里了,哥哥我沒跟你計較,你現在還將螃蟹溝里,那些破事拿到人堆里來說,請你是在炫耀,自己追女生的手段有多高明,還是在變相的侮辱我腦子不夠用,你可以欺負我老實,但是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既然你小子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仗義,張嘴胡說誰不會,隨之眼珠一轉,壞壞的笑著說
“噢!你說是那一天啊!”
史文濤仿佛聽到天籟之音,異常激動的說
“對!對!對!正是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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