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刀會吞并三仁幫的消息整動了整個隴縣,無數人對三刀會的實力紛紛側目。
一般來說,兩個實力相等或相差不多的勢力,互相想要覆滅或吞并對方的話,都是需要數年或者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才能夠做到,而且勢力越強,實力越強大的組織吞并對方的時間則越久。
可以說,一日覆滅對方,就代表實力差距巨大。
…
東區衙門。
“可惡!這李軒太放肆了,簡直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朱璋聽到消息之后,氣的直接踢翻了身前的桌子,不停的咆哮。
他之前已經提醒過李軒不要太放肆,可他卻是更加放肆,竟然放肆到直接吞并三仁幫。
三仁幫可是他在東區的搖錢樹之一,今日卻是被他的另一棵不受控制的搖錢樹給弄沒了。
這讓他如何不怒?
對朱璋而言,在東區,無論是闊海門,三仁幫,亦或是如今的三刀會,他們每個月都會上繳大量的白銀給自己,可以說每個幫會都是一棵搖錢樹,給自己源源不斷的帶來利益。
…
朱璋面無表情,沉聲道:“帶人跟我去三刀會總堂,我要親自找那李軒小子,好好“談談”。”
天樂坊,三刀會總堂。
李軒坐在主位上,他的面前站著吳俊與夜無眠二人,身側剛站著李顯。
李軒看著夜無眠沉聲道:“你跟隴縣總捕頭談的怎么樣?”
夜無眠道:“我剛開始去找他的時候,并不是很順利,但當我把銀子交給他之后,態度立馬變了,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最后他答應了我們,而且已經派了人前往東區衙門。”
在李軒對三仁幫下手前,李軒便派了夜無眠前住隴縣總捕頭葉總捕那里求援。
因為李軒知道自己如果對三仁幫下了手之后,朱璋一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和談可以說是沒希望了,而除掉朱璋則更不可取,朱璋不管怎么講,他都是秦國朝廷的鷹犬。
如果除掉了他,必定會引起秦國的注意,危險性太大。
可以說,李軒便尋了另一條路子,找一個比朱璋官更大,能壓的住朱璋的人。
而隴縣則剛剛好有那么一個人,那就是,隴縣總捕頭。
管理隴縣的捕頭自然可以管朱璋。
果然,不一會…
便有人來通報李軒,朱璋來訪。
“呵呵。”
李軒呵呵一笑,道:“他還真是個急性子,這才多久?他就找上門了,走,跟我去會會他。”
說完就朝三刀會會客廳走去。
剛一進門,他便看到面色不善的朱璋,已經坐在了那里。
李軒面帶微笑走上前,笑道:“朱老哥離我們上次一見這才過去多久,老哥就又想老弟了?”
說完也是順勢坐在了朱璋旁邊,而不是坐在代表東家的主位上。
顯然,這是李軒放低了姿態,而這在朱璋看來則是,李軒對自己的示弱。
朱璋面色好了一些,他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說道:“李老弟果然是個少年英杰,人們常說長江后浪推前浪,而老弟你這后浪真的是推了那前浪,真是讓老哥我刮目相看哪。”
在朱璋的話中,長江指隴縣東區,后浪指李軒的三刀會,而前浪則是指三仁幫。
意思是,你小子好生厲害,竟然滅了三仁幫,真讓我想不到啊。
…
“呵。”
李軒干笑了一聲,道:“老哥,你真是取笑老弟了,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弱者死。”
朱璋雙目一瞇,綠豆的小眼晴,頓時瞇的只見一條縫。
心想:這李軒心思好是危險,估計如果不是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內罡境,他無法對付自己,否則估計現在他已經想辦法清除自己了。
這種事情可不能容許,必須制止!
…
朱璋沉聲道:“李老弟好一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弱者滅亡。
那老哥我想問一句,是不是老哥我有一天不行了,你也要滅亡我?”
說完,龐大的身軀內,散發著內罡境的氣息。
李顯剛要出手,卻被李軒制止。
李軒面不改色,慢慢道:“朱大哥真是說笑了,大哥不僅渾身氣血渾厚且實力超群,怎會不行,何談滅亡?”
他這話說的前半句倒是真話,這朱璋渾身上下氣血充足,且實力在這隴縣也是頂級層次的。
如果沒出什么意外,在這隴縣一畝三分地還是混的下去的。
…
朱璋收回氣勢,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微笑,道:“那我問你,你草菅人命,害死三仁幫上百條性命,該當何罪?”
李軒面無表情,他盯著朱璋那圓潤的面龐,道:“那據我所知,在你朱大人手下枉死的人可也不是少數。
例如,三年前,吳家村…”
“閉嘴!”
朱璋立馬慌亂的打斷了李軒的話,他的背后出了一層冷汗。
他不知道,為什么李軒一個今年來到隴縣的人,為什么會知道三年前的那件事。
三年前,吳家村因為觸及到了一個江湖大派的密事,而朱璋為了討好那個江湖大派,派人直接屠了吳家村。
但事后,那個江湖大派卻并不領情。
表示:我又沒讓你出手,你瞎摻合什么?
可這一件事卻成了他的一個心病,一旦這個事情被人捅了出來。
他的一生怕是完了,可明明斷絕了那次事件的一切線索,你是怎么知道的?
…
朱璋滿頭大汗,他指著李軒,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
“明明將一切線索都清除了對吧?”李軒直接了朱璋的話。
說起來他也是偶然之間才知道的這件事,卻也沒想到在今日派上了用場。
李軒見朱璋面如死灰的模樣,繼續道:“朱大人,老弟我呢,也只能告勸老哥你一句,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
此時,一名小捕頭跑到了這里,對著朱璋道:“朱大人,隴縣總衙門田師爺來了。”
朱璋眉頭一挑,這總捕的人怎么會突然派人來我東區,而且還沒有絲毫消息。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他看向李軒,卻看到李軒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他頓時瞪大了那綠豆大的眼晴,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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