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震天目光一冷,攥緊手中長槍,腳下一用力。
他的身影在眾人眼中連續閃爍幾下,便來到了王越的面前,手中長槍用力一刺,在虛空中穿出道道波紋。
這是?!
王越當即一驚,手中黑色長劍連忙格擋,卻也是被洪震天這一槍刺的連連后退。
王越面色一白,嘴角溢出一道血絲,他震驚的道:“這是洪金龍的流云九步曲,你竟然練成了!”
洪金龍在華夏大陸武林最有名的便是他的一手金龍槍,槍出如龍,威震西文州。
而第二有名的便是他的流云九步曲,據說是洪金龍為逝去的愛人所創的一門身法,極難練成。
而且,就連洪金龍的幾個徒弟都沒有煉成,今天卻讓他看見這流云九步曲被洪金龍那個紈绔兒子給練成了。
看來這洪震天也不簡單,剛剛那一擊絕對是內罡境的水準,而且還是那種比較強的內罡武者,要不然那一擊即使是出其不意,也不可能傷到他。
洪震天周身氣勢再次上涌,手中銀槍寒芒閃閃,他獰笑道:“看來你還有點見識,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內罡境武者之間的天差地別!
先吃我一記穿云槍!”
說完,一步踏出,手中長槍這一次的力道比上一擊大了十倍不止。
虛空中波紋連連,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剛剛他才只用一分力不到,畢竟他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偷襲而來的勝利他寧以不要。
而他這一擊穿云槍卻也有了他父親的三分神韻在里面。
王越現在哪里又會不明白,自己與這洪震天實力之間的差距。
他連連閃躲,直接落入了下風。
突然,他扭頭一看,一道拖著長長殘影的飛刀已經映入眼簾,他躲不掉。
會死!
王越瞳孔猛的一縮,這邊有洪震天步步逼入,另一邊又有飛刀索罪,直收他頭顱。
在飛刀即將擊中王越的時候,一把黑劍將幻影飛刃彈飛。
然后又一劍打在洪震天的銀蛟槍上,將洪震天一擊震飛。
那名持劍人將王越護在身后,持劍傲然而立,身上衣物無風自動。
一幅絕世高手的模樣,這人正是之前與王越一同進入包廂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一身天人合一境的實力展露無疑。
一身氣勢將洪震天與羅之凡壓的喘不過氣。
洪震天沉聲道:“你想救他?”
這中年人不用說,八九成的機率是劍王谷的人。
這中年人必定會保這王越,這王越今天是殺不了了。
中年人警惕的看著洪震天,道:“王越是我劍王谷大長老的孫子,我必然不會讓他死在這里,他也是我劍王谷的臉皮。
抱歉了,洪少幫主,我不能讓他死在這里。”
他也不想得罪洪震天,畢竟他是華夏大陸新興武林勢力金龍幫的少幫主。
他不像王越他們,沒出去過秦國,以為劍王谷牛皮的不得了。
他曾經出去闖蕩過一段時間,見聞比王越多了不知凡爾。
他知道,方外道門,一言出,如皇令。
南北少林法力通天,萬千勢力以為尊。
他見過,大唐境內,東西二廠劃天下,錦衣夜行六扇門。
他明白,劍王谷在秦國算的上頂尖勢力的領頭羊,但若是放在整個華夏大陸,他劍王谷也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而金龍幫是個非常牛皮的新興勢力,雖然目前比不上吃老本的劍王谷。
但未來誰又能說的定呢,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的多。
而且,如果他不出手的話,這次的事只能算是江湖小輩之間的矛盾,但他這一出手,那就是以大欺小了。
甚至說,金龍幫可以借此大做文章。
中年人的態度洪震天早就猜到了,但還是留了句狠話。
洪震天道:“既然如此,那今天的這筆賬,我們日后再算!”
洪震天只能罷手,畢竟他也只是個內罡境的武者,而中年人卻是天人合一境的小宗師。
想在他手下殺人,無疑是難如登天。
洪震天目前可還沒有這個牛皮,所以只能丟句狠話。
人可以不殺,但面子卻絕對不能落下。
中年人心中輕呼了口氣,他也明白今天的事算是結束了。
轟——!!
突然一聲巨響,整座大樓轟然破裂,倒塌。
酒樓里的所有人直接全被壓在了廢墟下。
而街道上的人們也是慌張的四處逃散,他們不清楚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如果再爆炸一次,他們豈不是白白的死在這?
王越與那天人合一境的中年人推開重重廢墟,卻看到在廢墟中央。
一柄金光閃閃的長槍直插于此,在金色長槍上爬著一條猙獰的金龍,每一片龍鱗都雕刻的栩栩如生。
給人的感覺便是,仿佛有一條真正的金龍爬在那一般。
使人看一眼便心生畏懼。
中年人心頭“咯噔”一聲,他面色刷一下變的蒼白起來。
他已經明白,今天的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而洪震天與羅之凡也是站了出來,看到那柄金龍槍頓時目露狂喜,洪震天頓時叫道:“老爹!”
這柄槍乃是他父親,洪金龍的成名武器,天級武器,金龍槍!
只見一中年男子踏空而來。
這中年男子給人的感覺很儒雅,一身灰色長袍,面帶微笑,手持一把繪著水墨龍的扇子。
這個看上去儒雅的中年男人,便是人和九幫中金龍幫的幫主,洪金龍。
一柄金龍槍,一把風云扇在華夏大陸上闖出莫大名頭的強者。
他憑這兩把天級武器,威壓西文州,名震秦國,聞名華夏。
可能很多人看到這儒雅模樣的中年人都不會想到他便是洪金龍。
但事實便是,他還真是洪金龍。
早年的洪金龍可不是現在這個模樣的,以前的他可比王越狂多了。
但自從喪偶之后,他的性子便開始穩了下來。
久而久之,便成了現在的這個模樣。
洪金龍緩緩的落地,他看著洪震天與羅之凡,背對著中年人與王越,他微笑的道:“不用日后再算,乖兒子,爸爸現在就可以替你算。”
他轉身對中年人,淡淡的開口道:“你欺負了我兒子,說吧,怎么算。
你死還是他死?
或者你們一起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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