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看到祁凌有些為難的眼神,頓時有些疑惑,以為祁凌是遇到了什么問題,于是她看向祁凌道:“怎么了,這個文件有什么問題嗎,”
祁凌搖了搖頭略有些為難道:“沒有,沒有,這里面的條例細則我都看過了,沒問題,我只是想問一下,這個文件必須要現場簽嗎,”
聽到祁凌的話,幾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一看向了小若,
小若當然也明白祁凌是什么意思,于是她笑著道:“這倒不是,你是想給你們那個沒來的隊員帶一份回去,當然沒問題啊,喏,這份你拿去,等你簽好以后打電話給我,我去你那兒拿,我的電話文件下面有的,”說著,小若從包里拿了一份新的文件出來遞到了祁凌手上,
接過文件,祁凌趕忙道:“不不不,哪能讓您來啊,等我們的隊員簽好后,我到時候給你送去就是,”說著,將文件整整地疊好放了起來,
小若看到祁凌的這個動作則是眉毛一挑,不禁對祁凌有高看了幾分,這種文件她不是第一次給別人了,其他人往往拿到文件后隨意往哪兒一塞,要么就皺巴巴的隨意揣在包里,但是唯獨祁凌是整整地把文件疊好收起來,這倒不是說祁凌疊的有多好看,而是顯露了一個人的最基本素質,看上去這只是幾張紙而已,但是其背后隱藏的卻是別人真誠的邀請,所以能被人很慎重的對待這份邀請,小若頓時對祁凌暗中大為贊賞了一番,
正所謂,細節(jié)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行,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將文件收好后,祁凌他們鄭重地向小若道了謝,約好了一周之后準時赴約,接著幾人便離開了飯店,
祁凌他們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先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郭凱,于是五個人打了兩輛車去了郭凱的醫(yī)院,
當郭凱見到祁凌他們第一面的時候,首先是高興,自己的幾個好朋友都來看自己了,哪能不高興呢,
當時隨即,他的臉上就掛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直在念叨,多么多么羨慕他們啊,可以和女神一起吃飯啊之類啊……
語氣中的哀怨就快在頭頂聚成一片烏云了,
看著郭凱的樣子,幾人哈哈大笑起來,但祁凌把一紙文件遞到郭凱面前時,郭凱還疑惑了一會兒,但幾十秒后,當他看懂了這份文件上的內容時,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就差沒有長個翅膀飛起來了,
還有什么事是能比和女神一起做節(jié)目更開心的事嗎,
當黃煜新悄悄告訴郭凱每個人參加完節(jié)目后能拿到兩千塊錢時,郭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他張大的嘴連個雞蛋都能塞的進去,
這時他才知道那個幫他們把身價翻了四倍的某人,正在祁凌身后剝著橘子呢,
郭凱隨即一臉曖昧地看了看祁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某人,小聲道:“老大,你撿到寶了……”然后對著祁凌擠眉弄眼,好不風騷,
祁凌在看到他生龍活虎的樣子后不禁也放下了心,看來用不了兩天就能出院了,
看了眼時間,祁凌想起來下午答應了夏凝雪要陪她出去玩的,于是向著幾人告別,走之前示意郭凱送送夏凝雪,美其名曰是夏凝雪給他們謀了福利,送送她是理所應當,
于是郭凱邊起哄邊把祁凌和夏凝雪送出了病房,剛走到門口,祁凌就昨天晚上的事情問了起來,
但是郭凱好像不太愿意提,支支吾吾地岔開了話題,
祁凌見郭凱不愿意講,便也不再勉強,讓他好好保重身體后,便和夏凝雪離開了醫(yī)院,
離開醫(yī)院后,祁凌看著將最后一瓣橘子塞入嘴里的夏凝雪道:“大小姐,去哪兒,”
聽到祁凌的話,夏凝雪微微一愣,“什么去哪兒,”
祁凌翻了翻白眼,該不會這小妮子忘了,于是他嘆了口氣道:“之前不是答應你下午陪你出去玩嗎,”
聽到祁凌的話,夏凝雪的臉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兒,昨晚上她也就隨便說說沒怎么在意,誰知道祁凌倒是還記得,
夏凝雪想了想后,一臉狡黠道:“我中午沒吃飽,你帶我把這里所有好吃的都轉一遍,不許說不行,我還幫你賺了兩千塊呢,”
聽到這里,祁凌頓時啞然,只得笑著搖了搖頭道:“行,聽你的,”
于是兩人打車來到了皖城最著名的小吃街,兩人一下午時間都在路邊吃邊逛,到了晚上送夏凝雪回家的路上,夏凝雪忽然回頭看著祁凌問了一句,“你很缺錢嗎,”
祁凌被她這句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又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缺錢,畢竟一個男人在女人說缺錢是很沒面子的事情,于是祁凌支支吾吾道:“我不缺錢啊,我就想賺點零花錢而已,要不然早晚得被你吃窮了,”
聽到祁凌的話夏凝雪俏鼻一皺,“你竟然敢嫌棄我吃得多,我跟你拼了,”說著雙手上就朝著祁凌腰間伸去,
祁凌見狀還不撒丫子就跑……
只留下夏凝雪在小區(qū)門口跺腳……
看著祁凌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夏凝雪的眉頭微皺,“他既然缺錢,為什么不說呢,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哎,算了算了,反正是他的事兒,他都不操心,我跟著操什么心阿……”想著,夏凝雪朝著祁凌的背影皺了皺鼻子,轉身走進了小區(qū)……
……
這邊,飛狐網咖三樓休息室內,
蔣峰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盯著地面,一句話也不說,雙目中已然沒有了往昔的神采,
而此時休息室內除了早晨參加比賽的幾個沙漠之狐二隊成員外,還多了四個陌生的身影,
“老貓,你們什么情況,居然被一個小學生隊伍打爆了,”一名有著狹長雙眼的青年吸了口煙道,
聽到青年的話,老貓頓時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放屁,火狐你別聽那幫犢子亂說,我老貓是那種會被人打爆的人,,從來都只有我打爆別人,”
“別逞嘴啊,我可是聽說某人交出了一血來著,”另一名戴著細邊黑框眼鏡的青年不屑道,
“我逞嘴,妖狐,要不咱倆下去試試,來兩把,”老貓的語氣極為憤怒,
“得得得,我猜不跟你打,咱們沙漠之狐誰不知道你的個人實力僅次于隊長,”那名戴著細邊黑框眼鏡名叫妖狐的青年擺了擺手道,
聽到妖狐的話,老貓哼了一聲,隨即眼角掃過某個正在發(fā)呆的身影道:“勞資上路劣勢一樣單殺對面的垃圾兩次,要不是一開始某人誤導,我會送一血,”老貓話中的諷刺意味甚濃,但某人似乎像完全沒有聽見一般,依舊盯著地板發(fā)呆,
“單殺對面兩次,那以你的實力應該很有可能接下來直接把對面打穿啊,怎么還輸了你們,”一名短發(fā)雙眼閃著精光的青年疑惑道,
“你問某人啊,誰知道他抽了什么風,打到一半突然投降,還特么把我們都罵了一頓,”老貓哼了一聲,語氣中極為不滿,
蔣峰在聽到老貓的話后,只是輕微掃了他一眼,便繼續(xù)盯著地板發(fā)呆,
隨后,老貓看向那名短發(fā)青年道:“靈狐,早上練習賽如何,你們也真是的,這個時候跑去打什么練習賽,你們要是在的話,哪兒輪到那幫癟犢子耀武揚威,,”
那名叫靈狐的短發(fā)青年嘆了口氣聳了聳肩一臉不屑道:“簡直無聊死,當時說的多好聽,自己多厲害,結果十八分就被我們打穿了,要不是看在獵狐的面子上,我們早就回來了,否則哪能輪到那幫癟犢子囂張,”
這時,被靈狐稱作獵狐的青年,松開了扎在腦后的短馬尾,點起一根煙道:“那幫癟犢子叫什么來著,閃電是,誰有他們聯系方式,咱們明天約個地方,再干一場,看老子不把他們屎給打出來,”
聽到獵狐的話,火狐白了他一眼,“你腦子有病啊,我們剛被人打爆,然后第二天就去找人場子,別人會怎么看我們,你以為是社會上打架呢,再說了你看飛狐的樣子,像是明天能上場的嗎,”說著,朝蔣峰努了努嘴,
此時的蔣峰雙眼無神,就這么呆呆地看著地板,嘴中還不停地念叨著什么,由于聲音太含糊,眾人一時也沒有聽清,
獵狐順著火狐的話,看了眼坐在一旁發(fā)呆的蔣峰,嘆了口氣道:“那你說怎么辦,總不能讓人把我們沙漠之狐看扁了,今天來個閃電,明天再來個什么雷霆什么的,各種宵小都敢挑戰(zhàn)我們沙漠之狐了,那我們沙漠之狐威嚴何在,”
頓時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這時,靈狐好像想起了什么道:“這個什么閃電隊不是很厲害么,下個月就是城市爭霸賽皖城分賽區(qū)的比賽,他們既然這么厲害,還怕他們不來,到時候我會親手用沙暴埋葬他們,”說完,靈狐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聽到靈狐的話,其余幾人的眼中也是透露出殘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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