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香在一旁可能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隨后就是一臉人畜無害的看著馮一飛,可能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從何處來,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應(yīng)該到何處去,何去何從本來應(yīng)該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這種時期,似乎生死已經(jīng)不是對于個人而言了,這對她又是公平的嘛?馮一飛是這樣想的,一向悲天憫人的他不禁有些傷感。
事情總是瞞不住的,總要有個決定,馮一飛有些黯然的走到了阿貍身后,許久沒有開口說話。
“有什么事你就說,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讓人很煩!”阿貍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但是并沒有轉(zhuǎn)過身來。
馮一飛有些欲言又止,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問什么,思緒凌亂的根本無法正常的思考,但是還是在沉默片刻之后說出了自己和唐夢蝶一樣所想的。
“如果要離開這里要怎么做,是必須犧牲掉聞香嘛?還是有什么萬全的辦法?我不希望失去任何人,即便不是人,是精怪,也包括你。”這話一說出口,馮一飛自己沒有什么感覺,倒是把阿貍的嬌嫩的小臉弄得通紅,那抹羞紅在臉上停留了片刻便消失不見了,馮一飛不知道這一句不經(jīng)意間的話卻成為了阿貍心中一句不一樣的情話。
“你也看到了,這里是一個陣法,要啟動陣法其實很簡單,是需要人吃掉鬼芝然后取此人精血,滴入陣法中,直到陣法啟動,此人能否活下來完全看造化?!卑⒇傊钢矍暗囊粔K石板輕描淡寫的說著。
“阿貍姐,我想請你幫個忙!”馮一飛好像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一樣。
阿貍用眼神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你也知道,我是馮一飛,和之前和你比賽的不是一個人,我這個人沒什么本事,就是個學(xué)醫(yī)的,在你們那個年代也就算個郎中,而他不一樣,我需要你把我打昏,讓我失去意識,把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交給他。”馮一飛斟酌再三做出了這個決定,他知道這種陰陽學(xué)說,他根本一竅不通,如果鬼卿在,說不定能有一些轉(zhuǎn)機。
這要是之前的阿貍肯定二話不說就動手,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啊,這么大歲數(shù)的九尾天狐了,還一臉戀愛的表情,馮一飛還想著她可能下不去手呢,趁著馮一飛一個不注意,一巴掌上去,直接給馮一飛扇懵了,伸出右手給了阿貍一個大拇指,就直接跌倒了下去。
唐夢蝶在不遠處根本聽不到二人的對話,以為兩人一言不合,馮一飛被秒殺了呢,直接兩步并成一步跑了過來。指著阿貍問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需要告訴你嘛?”說話間阿貍直接鉆進了唐夢蝶的身體,掌控了唐夢蝶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把手放在自己的眼前,伸展了一下,驚嘆道,有血有肉的身體真的舒服。隨后就移動到了馮一飛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身體旁邊。用腳提了提他。
“起來了!裝什么裝,趕緊的!再裝我可放大招了。“
只見馮一飛的身體從地上彈射而起,鬼卿有回來了。
”鬼卿拜見姐姐,愿姐姐福壽安康,青春永駐。“鬼卿還是這么不正經(jīng)的樣子。一改之前的冷漠臉,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難道是和馮一飛的人格有些融合的趨勢嘛?
”自己過來看看這個陣法,我想我不用多說什么吧。“說完就找到一塊平坦干凈的地方坐下。
”阿貍姐姐,你歇著就行了,我來看看,研究一下?!?/p>
鬼卿走到了石板前,輕輕拭去了石板上的灰塵,仔細觀察著石板上的符咒紋路,扭曲的凹槽,和寬窄不一的線條在堅硬的石板上顯現(xiàn)的十分詭異,石板的四角都有一個眼睛形狀的圓形珠子,通體呈碧綠色,散發(fā)著悠悠的綠光照亮了整塊石板,連接碧綠色球體的下方由一條較窄的紋路連接,慢慢延伸逐漸變寬。然后慢慢匯總,匯集到中間的凹槽處,明顯這個凹槽就是陣法的起點,凹槽中間有著數(shù)不清的纖細如絲的針,應(yīng)該是手指按在這上面,然后放血通過這里然后四散到各處。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遠古秘法中最要命的一種傳送陣法,名為血陣。需要用結(jié)合陣法的本身條件然后用生者鮮血獻祭,從而開啟陣法。這種陣法一般是不希望有人能出去,從而建立,所以陣法設(shè)立條件也是十分苛刻,需要選在陰陽交接之地,半陰半陽之地也是精怪修行的寶地,所以有次陣法的地方大多會成就一些生物,或者是器物。
看來當年的姜尚也是不想讓這九尾天狐重見天日啊,畢竟有些秘密是不能公諸于眾的。鬼卿本來就是馮一飛人格的一部分,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可以經(jīng)過馮一飛的聽聞所知道的。如果說這陣法需要吃掉鬼芝,然后用其人的鮮血激活,此時的鬼芝已經(jīng)修煉成人性,還有了自己的意識形態(tài),如果是食其血肉,然后多個人一起放血激活陣法,是不是就可以保住所有人的性命呢。這樣是最健全的辦法,但是也就是苦了些聞香,需要放點精血了。但是至少不會讓她自己一個人來,這樣不至于命喪于此。真是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樣子。
想到這里鬼卿動身向聞香走去,背后嫵媚的聲音想起。
”你可想好了?稍有差錯后果可是不可逆轉(zhuǎn)的。阿貍倒不是擔心鬼卿,只是擔心馮一飛而已。
鬼卿沒有回答,繼續(xù)向聞香走去。
鬼卿走到聞香面前,看著聞香一塵不染的小臉,用手摸了摸,然后用自己的左手抓起了聞香的右手,用一種常人無法捕捉的速度,右手持刀,一道白光閃過,聞香白皙的手腕上出現(xiàn)了一道細微的傷口,然后傷口慢慢的滲除了血色,隨后鬼卿低頭在傷口處吮吸了起來,幾口下肚,當鬼卿嘴離開聞香肌膚的時候,聞香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傷口就已經(jīng)被鬼卿用紗布簡單的包扎好了,雖然不如馮一飛的專業(yè),但是也起到了止血的效果,可能因為傷口小的關(guān)系,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不要多問,你相信我的對嗎?”鬼卿對于眼前這個女孩還是很溫柔的,聞香只是滿臉的不解,也是直接點了點頭。隨后幾人就都聚集到了石板旁邊。
阿貍看了一眼聞香的左臂手腕,又看了一眼鬼卿,沒有說什么,搖了搖頭。
“這個陣法需要聞香的血才能啟動,現(xiàn)在我喝了她的血,你們大家也都喝一點我的血,然后我們輪流向陣法輸血,保證陣法的運行和人不至于失血過多而休克?!闭f完就在自己的手腕處劃開了一道口子,阿貍操控著唐夢蝶的身體喝了一點,合歡也喝了一點,幾人瞬間感覺身體燥熱難耐,那種人是由內(nèi)而外的,仿佛置身與火山口附近,而自己的身體里恰好還有一座火山??上攵嵌嗝措y以忍受。伴隨著短暫的燥熱結(jié)束后,三人回復(fù)了正常,而聞香依舊有些不明真相。
接下來鬼卿走到了石板前準備做第一個人,來開啟陣法。阿貍也是自覺站在了鬼卿身后,合歡也站在了阿貍身后,三人距離近些這樣可以保證陣法的不中斷。而聞香依舊是有些驚異的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