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在這兒,你敢亂來?”王子羽驚恐萬分,慌忙地躲到元演等人身后。
元演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年能狠下心做這種惡事,如今怎么慫了?
“那些人都以為自己高枕無憂了,他們都死了。”劉掌柜“嫵媚”地舔了一下嘴唇道,“你也不會例外。”
“元賢侄,你可要保護我。”王子羽顫抖道,他看著劉掌柜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惡狼在看自己的食物一般。
元演沒有理會他,看著身著女子長裙、劈頭散發(fā)的劉掌柜,道:“劉掌柜,收手吧,我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人手,你沒有可能再殺人的。”
“不過是多死幾個人而已。”劉掌柜道,“你們幾個是攔不住我的,再多人也是來送死。”
元演深呼一口氣。道:“來人!”一聲令喝,二十多個人一擁而入,本來不小的書房,一下子這么多人進來,也顯得擁擠了一些。
“沒有用的。”劉掌柜大喝一聲,“誰來阻攔我,誰就要死!”
這些衙役和王家的家奴,竟然齊齊被嚇了后退一步。
元丹丘對元演低聲道:“不要無謂的流血,一會我和岑夫子牽扯住他,你趕快派人叫太白回來。”
元演點點頭。
劉掌柜并未發(fā)現(xiàn)那日和自己斗得旗鼓相當?shù)哪贻p人不在這里,心里松了口氣。
劉掌柜對元演道:“你們不想死在這里。 。就讓開。這是我殺的最后一人,殺了他我就去縣衙自首。”
“不可能的。”元演道,“我既然在這里,就不會讓你再殺一人。”
元演自有自己的考慮,若是王家的家主王子羽當著他的面要被殺了,就麻煩了,王家的會拿著此事不放,讓圣上知道了,到時候自己的父親就麻煩了。
“那就只能多死幾個人了。”劉掌柜道。
“別想太多。”元丹丘拔出劍來。正面剛是不行了,他想著只能用劍術(shù)多拖住一會兒了。
“煙子,叫你的人保護好王家主。”元丹丘道。
岑勛也難得的認真起來,如同一只警惕的豹子一般躬起了身子。
劉掌柜直接動手。。如同一道影子一般迅速,元丹丘瞳孔緊縮,聽見咣當一聲。
岑勛站在元丹丘面前道:“專心!”
“嗯。”元丹丘點點頭。
劉掌柜一擊不中,偏過岑勛直逼被人圍著如鐵桶一般的王子羽。
元丹丘一劍擋開了劉掌柜的短匕,和他斗在一處。
岑勛拿著短刺也加入進去,和元丹丘一起對抗著劉掌柜。
岑勛依靠著靈活的身子,總是找著刁鉆的角度去攻擊劉掌柜,然而劉掌柜左手拿著刀和元丹丘拼著,右手的短匕每次都能在岑勛的短刺來之前先手到達岑勛要害之處。
劉掌柜和兩人打斗不僅不落下風,還猶有還手之力,把兩個人逼的連連后退。
劉掌柜故意賣個破綻,露出一個空檔給岑勛,岑勛欣喜,短刺一下子刺中劉掌柜的后背,劉掌柜詭異地一笑,一腳后踢,踢中岑勛的下巴,岑勛一腳被踹暈了。劉掌柜前面又用刀架住元丹丘的劍,右手的匕首擲了出去,朝著元丹丘的面門刺了過去。
元丹丘眼尖匕首的刀尖朝著自己的眼睛越來越近,幸虧反應(yīng)夠快,偏頭躲了過去,但也被劉掌柜緊接著一腳踹飛。
劉掌柜后背的血跡透過了白色衣服,形成一朵血花。
劉掌柜一步步地往前走,元丹丘想爬起來,卻又被一腳踹走。
元演拿著劍,和衙役們守在那兒。
“煙子,你讓開。”劉掌柜道,“我不想傷害你,算劉叔求你。”
“收手吧。”元演苦勸,“我是不會讓你殺了王家主的。”
“那就得罪了。”劉掌柜飛速一掌打在元演胸口,元演一下子跪在地上,疼得扭曲著臉。
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李白終于趕到。
李白看在倒在地上的三個人。岑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李白瞬間紅了眼,提著劍走了過去。
李白毫無花哨的一劍,用力向劉掌柜劈了過去。劉掌柜拿刀架住,李白直接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劉掌柜也一拳打在李白臉上。
李白拿著劍亂劈亂揮,劉掌柜被李白的兇氣攝住,擋著李白越來越快的劍,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劉掌柜等著李白這一股子怒氣發(fā)泄出來,終于反手攻擊李白。
李白還是那不要命的打法,不管劃過來的刀,反正就是要刺中你,以傷換傷。
不一會兒。 。兩人都是血跡斑斑。
“太白,岑勛只是暈了。”元演看的心驚,對李白說道。
李白殺紅了眼,哪里聽得見。只想把眼前這人殺了。
兩人搖搖晃晃地站著,劉掌柜心里著急又苦澀,看了一眼被圍得嚴嚴實實的王子羽,自己恐怕報不了仇了……
王子羽看見劉掌柜快不行了,對衙役大聲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一起上啊,把他抓住!”
衙役們一擁而上,朝著劉掌柜涌了上去,亂刀砍了上去。
“不要!”元演大喊。這不是給劉掌柜殺王子羽的機會嗎,這王子羽,自己找死!
衙役還是沖了過去。。留出一個大大的空隙。
這個蠢貨!李白心道。
劉掌柜來不及欣喜,一刀逼退李白,直沖著王子羽過去。
王子羽嚇得面如土色,急忙道:“快攔住他!”
十幾個衙役沖向劉掌柜,劉掌柜大喝一聲,拿著橫刀橫在身前劈了過去。
沖的最前面的幾個衙役首先遭殃,挨了狠狠一刀。劉掌柜橫沖直撞,身上也挨了不少刀,離王子羽幾步之遙時,終于力乏。重重地跪在地上。
王子羽看見劉掌柜跪在地上,膽子大了起來,罵道:“娘賊!還想殺我?”
劉掌柜跪在地上,怒視著得意的王子羽,手里松開緊握著的刀,刀落在地上,垂下了頭。
王子羽見劉掌柜身上的刀痕,被砍得像個爛皮囊。死得不能再死了,劫后余生的快感讓他走了過來,一口口水重重地吐在他身上。
“殺我哪有那么容易?哈哈……”王子羽勝利一般地大笑著。
這人嚇瘋了,元演看著發(fā)出狂笑不止
的王子羽,心里生出一個念頭,倒不如讓他去死。
不知是不是元演的念頭起了作用,劉掌柜突然抬起頭來,從嘴里吐出一個東西飛向狂笑的王子羽脖頸。
王子羽覺得脖子被蚊子咬了一下似的,摸著傷口。看見手上的一點血跡。
“娘賊!”王子羽大怒,一腳踹倒劉掌柜,“你對了我做了什么?”
“你知道不良人1嗎?”劉掌柜趴在地上嘿嘿笑道。 。“這是不良人的秘針,上面喂著劇毒,你快死了。”
王子羽覺得脖子癢的很,抓著撓著,跪在地上抓住劉掌柜,道:“給我解藥!”
劉掌柜的眼神充滿快意,聲音幾乎不可聞,“沒……有。”劉掌柜閉上了眼。
王子羽一拳拳砸著劉掌柜的尸身。。“媽的你別死,給我解藥。”
“去找大夫!”元演吩咐道。
“解藥呢!”王子羽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解藥呢?”很快他就發(fā)不出聲音,因為喉嚨已經(jīng)潰爛了。
王子羽瘋狂地抓著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滾來滾去,李白等人看的心驚,王子羽臉色變得像是抹了炭灰一樣黑,王子羽滾了幾下,終于猛一抽搐,不動了。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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