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養(yǎng)雞養(yǎng)鴨？”許萱問道。
“不會。”李白笑著看著她道，“但可以試試。”
“嗯，我聽你的。”許宣笑道，“不過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李白點點頭道“反正閑來無事。”他接著低頭吃飯了。
晚上，李白和許萱躺在榻上，李白問道“萱兒，你會不會覺得這種日子很貧苦？以前有這么多人服侍你，飯都是做好的，衣服有人做。可是現(xiàn)在，你還要做菜做衣服。”
“不會啊。”許萱躺著拉著李白的手道，“我很喜歡現(xiàn)在的日子，我原來理想的生活，就是我在家中紡紗織布做衣，丈夫在外工作應(yīng)酬。”
“可我現(xiàn)在整日呆在家中，你會不會覺得我有些無所事事？”李白問道。
“你想什么呢？”許萱道，“哪個妻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呆在家中一直陪著自己？我知道現(xiàn)在你只是蟄伏著，等待機會而已。我現(xiàn)在反而還不樂意你出仕呢，要不然誰給我做這么好吃的飯菜？”許萱偏過頭去看著李白。
李白就著月光看著許萱的笑臉，心里安心好多。
“我們要不然再想辦法種些水稻？”許萱問道，“這樣我們也可以不用買米了。我們不用種太多，就夠我們?nèi)齻€人吃就可以。這樣，連買米的錢我們都能省下來，不用再和父親那邊要錢了。”
“不是三個人。”李白側(cè)過身子，把手放在許萱的肚子上，道，“是四個。”
許萱笑出了酒窩，突然臉色一僵，笑得更燦爛了。
“他踢你了是嗎？”李白感受到許萱的肚子動了一下，笑問。
“是。”許萱幸福笑道，“他知道父親撫摸他，等不及要出來見自己父親了。”
李白同樣幸福地笑著，探起身子親吻了許萱的額頭。
“睡吧。”李白道。
“我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許萱道。
“什么事？”
“你把小依那丫頭收了吧。”許萱看著李白又要拒絕，道，“你先聽我說，小依不是我的婢女，是我的妹妹。現(xiàn)在她在我們家中，處境也很尷尬。我知道你也沒有把小依當成下人看待，要不然你也不會讓她在飯桌上。”
“我只是覺得讓她自己一個人吃飯不太好，你和他情同姐妹。”李白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許萱道，“但是你應(yīng)該給你個名分，他就在我們家中，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但是卻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我還希望讓小依嫁給個好人家，如果她再在這里時間長了，我想沒人會娶她。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讓你收了她合適，要不然就讓小依離開這里回到許家。”
“我不會有其他想法的。”許萱認真地看著李白道。
李白清楚這個時代女子的想法，清楚許萱的想法，道“好，我考慮考慮。”
許萱看著屋頂，道“或許還可以種些桑樹，養(yǎng)些蠶。”
許萱看著李白，“不是嗎？”
李白看著許萱的酒窩和澄澈的眼神，笑道“是啊，睡吧。”
幾個月后，許萱正織著布，突然丟掉手里的紡錘，捂住肚子。
“小姐你怎么了？”小依趕緊過來問道。
“我想我要生了。”許萱疼得咬緊牙關(guān)，臉色扭曲著。
“公子！”小依高喊道，“小姐要生了。”
李白扔掉手里的活，匆匆過來，“小依，去那個村子找穩(wěn)婆！”
“好！”小依跑了出去。
“萱兒！”李白抱起許萱，放到榻上，“你還好嗎？”
“我肚子好痛。”許萱額頭上不滿一層細汗。
“穩(wěn)婆就要來了，堅持一會兒！”李白握緊許萱的手，許萱的力氣從來沒有這么大過。
“穩(wěn)婆來了！”小依喊道。
“穩(wěn)婆來了！”李白道，“會沒事的！”
一個四五十的婦人匆匆而至，對李白道“出去給我準備熱水和毛巾。”
“讓小依去，我在這里陪她。”
“你不要呆在這兒！”穩(wěn)婆道，“快去！”
“萱兒會沒事的。”李白松開她，急匆匆地出去了準備熱水。
許萱看著李白出去，痛苦地大喊一聲。
“不要緊張，深吸口氣。”穩(wěn)婆道。
李白在院子燒著熱水，擔心地看著屋子，聽見許萱一聲聲痛苦的大叫聲。
李白燒了熱水，正要端進屋子里，穩(wěn)婆道“你別進來！”
小依接過去熱水，道“別擔心，小姐和孩子會沒事的。”
李白用力地點點頭。
“用力！孩子快出來了。不要松氣！”
李白站在屋子外，像個木樁一樣釘死在那兒。
李白的拳頭攥的緊緊的，心臟跳的很快。
穩(wěn)婆的鼓舞聲和許萱痛苦的叫聲在李白耳邊不停回響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聲音戛然而止，屋子里傳來令人窒息的安靜。緊接著，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傳來出來，像是雷聲過去后，雨從天而降。
李白捂著胸口，彎著腰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穩(wěn)婆出來，笑出了褶子的臉像花兒一樣，道“恭喜公子，母子平安。”
李白笑得合不攏嘴，道“是個男孩？”
“男孩！”
“我能進去了嗎？”
“快去吧。”穩(wěn)婆笑道。
李白急忙進去，看著許萱躺在榻上抱著孩子，眼里噙著淚笑著道“明月奴是個男孩。”
李白點點頭，走了過去伸出手，輕聲道“我抱抱他。”
許萱把裹在小被子里的明月奴遞給李白，李白抱著孩子，像是抱著全世界。
剛出生的嬰兒臉上很多褶子，但一雙眼睛睜得滴溜圓，很有神。
李白哽咽著道“眼睛像我……”
“嗯。”許萱點點頭，身上散著母性的光輝，這種光輝讓她看起來更美麗動人了。
小依站在一旁，高興地看著這一家三口，眼中止不住的羨慕。
“該讓家主知道。”小依提醒道。
“對！”李白點點頭。
許萱伸出手，“你去吧，小依會照顧我。”
李白戀戀不舍地把兒子放在許萱手上。
“我去了。”
“父親會很高興的。”許萱微笑道。
李白點點頭，對小依道“拜托了。”
“公子放心。”
李白匆匆而去，直奔安陸城。
李白趕到了許府，狂喜地跑了進去，管家都跟不住李白的腳步。
“姑爺回來了！”
許厚延聽見管家的聲音，走出書房。
許厚延看著李白欣喜不已的表情，一下子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萱兒生了，生了個男孩。”李白傻傻地笑道。
許厚延雖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還是聽見李白親口所說，還是激動萬分。
“萱兒還好嗎？”
“母子平安。”李白激動地道。
“管家，把我準備的東西都帶上，我們?nèi)グ渍咨剑 痹S厚延道。
“哎！”管家高興地走了。
“我有外孫了！”許厚延高興地對李白道。
“我要當父親了。”李白也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
“我們先走！”許厚延等不及道。
李白點點頭，他想再見到孩子的心情超過許厚延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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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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