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患?”崔宗桓問道,“你沒事吧?”
“就幾個小土匪。灬菠蘿小灬說”李白道。
“那他們是碰上了狠茬子了。”崔宗桓笑道,“你逼問出了他們的山頭?”
“沒錯。”李白笑道,“在小雁山。”
兩人走了進去,李白左右牽著兩個小家伙進了廳房,元夫人和崔宗桓的夫人在那里等候著,兩人第一眼就被兩個小家伙吸引了。
“太白這是你和萱兒的兒女?”元夫人道,“真好!”
“叫姑奶奶。”李白笑道。
“姑奶奶?”元夫人開了句玩笑道,“我沒想到也成了別人的姑奶奶!”
在場的人哈哈一笑。
李白把兩個小家伙送到元夫人身邊,這些年過去,元夫人也愈發老態了,這是個性情溫和的女子,經過歲月的洗練,愈發沉厚溫潤了。
元夫人直接從手上脫下一個手鐲和扳指,把手鐲給了平陽,扳指給了伯琴。
“老夫人這太貴重了。”李白道,“平陽伯琴,還給姑祖母。”
“又不是給你的!”元夫人瞪了一眼李白,笑著對兩個小家伙道,“別聽你父親的,快收下吧。”
“他們還太小……”李白勸道。
“拿著玩不行?”元夫人起身對李白道,“你這小家伙怎么比以前墨跡了,許家的事苦了你了,到這里就別見外了,當成自己家。我和你姑父都很內疚,得知你們的事后,都太晚了。”
李白喉結動了一下,躬身道:“謝謝老夫人。”
“別想那些讓人揪心的了。”元婦人道,“宗桓帶太白去休息吧,嫣然,你帶著兩個小家伙去洗洗塵換件衣服。”
崔宗桓夫婦點頭答應,元夫人對李白道:“等太守和演兒回來,我在差人喚你。”
李白點頭答應。
“我還記得你這個小家伙做飯很不錯。”元夫人笑道,“手藝沒生疏吧?一會兒去露兩手。”
“好!”李白笑道。
“趕路累了吧,去休息休息。”元夫人輕輕揮手道。
“是。”李白帶著兩個小家伙跟著崔宗桓夫婦去了。
“太白,許家的事伯父伯母二老一直耿耿于懷,我和元演也很愧疚,沒能去幫幫你們。”崔宗桓歉然道。
“沒事。”李白搖頭道,“都過去了。”
“平陽,伯琴跟著嫣然舅媽去洗個澡換個衣服。”李白道,“休息好了父親去找你們。”
兩個小家伙有些認生,揪著李白的衣角不肯放手。
崔宗桓的夫人柳嫣然笑道:“你們父親也累了,讓舅媽帶著你們去好不好?洗了澡舅媽給你們準備了新衣服,穿上后干干凈凈地來找父親。”柳嫣然長得很美麗,笑起來很有感染力,兩個小家伙察覺出善意,就不那么警惕了。
李白笑道:“去跟舅媽去吧。”
兩個小家伙松開手,跟著柳嫣然去了。
“尊夫人人很不錯。”李白道。
“嫣然一直想要個孩子。”崔宗桓嘆道,“她最喜歡孩子了,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兩個寶貝的。”
“我都說了要讓你多努力。”李白笑道。
崔宗桓笑笑,帶著李白去沐浴換了衣服,之后李白帶著兩個小家伙在房間休息。
長途跋涉,一路北上,一大兩小確實都很累了。
睡到了晚上,崔宗桓去叫了李白他們,元太守和元演回來了。
“太白,元太守和元演回來了。”崔宗桓道,“去吃飯吧。”
“等我會兒。”李白道。
過了陣子李白出來道:“不是我做飯嗎?”
“伯母看你太累了,就讓你多休息會兒。”崔宗桓笑道,“之后都讓你來。”
“好。”李白叫醒了兩個小家伙穿好衣服,跟著崔宗桓去了客廳。
李白幾人到了客廳,元太守和元演都在那里等著。
元演一見李白很是激動,道:“太白,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李白笑道。
“太白,對于許家的事,我們很遺憾。”元演一提及此事很是郁悶和愧疚。
“此事怪我們,得知了太晚了。”元太守嘆道。
“此事要怪只能怪那王處策了。”李白道,“王處策已死,這事就過去了,休要再提了。”
元演和元太守都很內疚,元太守道:“我得知你去了長安后,本來我還找個時機幫你一把,卻沒想到,你自己孤身一人竟然把那王處策給解決了。你這孩子也是,怎么就不去詢問一下我的幫助呢!”
李白道:“此事,我不想去把元太守牽扯進來。”
“你啊。”元太守嘆了口氣。
“好了,難得重逢的日子,孩子們還在這里呢!”元夫人道,“快來吃飯吧,上菜吧。”
李白點點頭入座,元夫人喚著孩子:“來寶貝,來這里坐下。”
“去吧。”李白笑道。
“這兩個孩子真好。”元夫人對元太守道。
“是啊。”元太守捋著胡須道,“確實是一對好兒女。”
李白笑笑,和元家人一起吃著飯菜。
“太白,我和你商量個事。”元演道,“我也有個小子,今年已經三歲多了,倒是想和你的女兒結個姻緣,咱們兩家結個親家。”
李白思索一陣道:“此事固然是好啊,不過孩子們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處理,若是兩人合得上來自然是好,若沒有那種感覺,也不必強求是不是?”
“你倒是一貫的灑脫。”元演笑道,“我知道你是個不拘禮法的人,就猜到你這么說了。也好,此事若是孩子們不愿意,還不如不結,我也和你打個招呼了,你可不能反對。”
“我怎么會反對。”李白笑道,“只要孩子們樂意,就隨他們去。現在才多大啊,還早著呢。”
“就是啊。”元夫人道,“不過若是兩個真是能結成一對,也是不錯是不是?”
“是啊。”元演夫婦道,元太守也充滿笑意地點點頭。
“對了,元太守,有個事卻要和你商議。”李白笑道,“我進入太原地界,卻正好碰到了幾個土匪,打聽了他們的匪窩,要不要去剿了他們?”
“匪患?竟然在我這的地界落草為寇。”元太守道,“送上門的政績有何不要之理?他們的匪窩在何處?”
“小雁山。”李白道。
“小雁山?”元太守道,“靠近忻州了。”
“父親,前幾日不是有人報告,忻州一群土匪,在兩地交界的地方作亂,已經搶了好幾個村子了。”元演道。
“我記得。”元太守道,“那幫土匪沒有殺人屠村,只是搶了東西,而且那個地方在兩個地界交界,卻更靠近忻州,我就不好越俎代庖。”
“小雁山卻在我們太原這里了。”元演道,“既然知道了匪窩所在,就去滅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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