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琴你想干什么?”平陽拉住他道。
“你去叫人來姐姐,我想想辦法救這壞小子出來。”伯琴著急道。
這個時候,元鳶已經被打了好幾巴掌了。
“我有辦法姐姐。”伯琴道,“你再不去叫人元鳶這小子就得被打死了。”
“好,你小心。”平陽點點頭道,然后小跑著去了元府。
伯琴左右看看,看見一個耍雜耍的大叔,跑過去問道:“叔叔,把這個東西給我好不好。”
“不行這火把太危險了。”大叔道。
“大叔求求你,那是我朋友,我得幫他!”伯琴道。
那個賣藝人認識元鳶,知道那是元家的小少爺,道:“我沒看見,是你偷的。”
伯琴想明白過來,道:“謝謝你!”
伯琴拿著火把,朝著元鳶的方向繞后偷跑了過去。
“說,你父親是個孬種。”王鵬和王浩一人抓住元鳶的一只胳膊道。
“你父親才是個孬種!”元鳶被打了好幾巴掌,臉上又紅又腫。
“還不服氣!”兩個小胖子正當再次打元鳶一巴掌時,突然感覺自己屁股有點熱。
“放開他!”伯琴舉著火把怒道。
所有人轉過頭去,見一個小家伙拿著比他還高的火把氣勢洶洶地站在那兒。
“我的屁股!”王家的兩個小胖子齊齊慘叫,放開了元鳶。
“你回來干啥,去叫人啊!”元鳶道。
“我姐姐去叫了!”伯琴道。
王家的下人好不容易把他們兩個小少爺屁股上的火拍滅掉,兩個小胖子哭喊道:“把他們兩個抓住,我要打死他們!”
“快跑。”元鳶道。
伯琴點點頭,剛想和元鳶跑路,卻被那個刀疤男一人一個提了起來。
“放開我,我父親知道了會打你的!”伯琴掙扎道。
“你也是元家的小孩?”刀疤男湊到伯琴臉上問道,“我怎么不認識你,你父親是誰?”
“我父親可厲害了。”伯琴被嚇了一跳,聲音帶著哭腔。
“王刀疤子,你知道他父親是誰嗎?”元鳶強作鎮定道,“他父親可是名動長安的劍仙李太白。”
“李太白?”刀疤男喉結抖動道,“你的父親是李太白?”
“沒錯害怕了吧?”元鳶道。
“你父親確實是個人物。”刀疤男不自然地道,“不過你們兩個也是被寵溺太甚了吧?一個打別人耳光,一個燒別人屁股,今天,我得替你們的父親好好管教管教你們兩個。”
“叔叔,交給我們。”王鵬喊道,“我們要報仇。”
“就是啊叔叔,我們要親自教訓他們。”王浩也在一旁道。
“也好。”刀疤男放下他們,摁住他們兩個。
“你敢燒我們屁股!”王鵬道,“打他。”
兩個小胖子剛想動手,卻聽見一個聲音在他們身后道:“小孩子打架叫大人幫忙,丟不丟人?”
兩個小胖子回過頭去,看見一個手持劍的人站在自己身后。
“小孩子打架,大人也摻和,不丟人嗎?”那人接著來了一句道。
“李……李太白。”刀疤男道。
“你認識我?”李白問道。
“當年秋獵,有幸一見。”刀疤男聲音顫抖地道。
“放開我兒子好嗎?”李白笑著問道。
“是。”刀疤男松開手,道,“小孩子鬧著玩呢。”
“父親!”伯琴小跑過來抱住李白。
“別哭。”李白蹲下道,“李家的男人不惜得哭。”
“師父。”元鳶過來低頭道,在元演近乎無賴的請求下,李白收下了元鳶這個小弟子。也是想著能和伯琴一起學習。
“你很不錯。”李白夸了他一句道,“伯琴也很不錯。”
“真的嗎?”元鳶和伯琴驚喜地抬起頭道。
“我都看著呢。”李白笑道,他早就來了,只是想看看幾個小家伙會怎么辦,元鳶的表現讓他很意外,伯琴能回來救元鳶,也讓李白很是高興。
“我說,你們兩個小胖墩剛才是不是說我兒子吹牛來著?”李白問道。
“沒有……”王鵬和王浩躲到刀疤男背后。
“太白,小孩子胡鬧說著玩的。”刀疤男陪笑道。
“說著玩?”李白道,“小孩子鬧著玩你也鬧著玩嗎!”
李白沖到刀疤男眼前,幾道劍光閃過,刀疤男嚇得雙股戰戰,身上的衣物剎那間多了十幾道口子。
“下不為例。”李白道,“要不然下次就不只是劃幾個口子了。”
刀疤男瘋狂點頭。
李白收起劍,抱著兩個小家伙走出人群,到了那個賣藝人身邊扔了幾個銅板。
“謝謝你了。”李白笑道。
“您太客氣了。”賣藝人笑瞇瞇地拱拱手道。
回去的路上,李白幾人正好遇見平陽叫來的元家人撞見,平陽一見自己父親歡喜叫道:“父親你回來了。”
李白放下兩個小家伙點點頭,“回來了。”
“小弟他們沒受委屈吧?”平陽被李白牽著手問道。
“沒有。”兩個小家伙齊聲道。
李白笑笑道:“行了回去吧。”
一干人回到家中,幾個女眷等的著急,看著兩個小家伙都沒什么事才安定下來。
“母親,這次多虧了太白師父。”元鳶坐在元演夫人腿上道。
“是我疏忽了。”元演夫人道,她原來也是派了個人取的,卻沒想這個下人見了王家那邊人多,嚇得回來叫人了。
“那個下人如此膽小,哪里有元家人的樣子,丟盡了人,還留在這里做什么?”元老夫人生氣道,“給他點錢,打發出去!”
“是。”元演夫人道。
元老夫人年紀大了,比以前也威嚴了很多。
這次真的是把元老夫人嚇了一跳,不僅是元家的獨苗,萬一李白的兩個兒女也受了苦,怎么交代?
李白笑道:“元老夫人不必動怒,孩子們,吃點苦也是好的。”
元老夫人點點頭,問道:“這次剿匪可還順利?”
“很順利。”李白點頭道,“元演和宗桓兩個正在忙著處理剩余的事,土匪一個都跑不掉。”
“我聽演兒說這次可是多虧了你潛伏在土匪的山寨,立了大功。”元老夫人笑道,“等太守回來,定要好好賞賜你了。”
“元老夫人說笑了。”李白笑道,“都是自家人。”
“私是私,公是公。”元老夫人道,“此事你冒了這么大風險,豈能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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