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太守打量著李白,李白笑道:“幾位太守打量著我這個晚輩,讓太白有些不好意思了啊。の菠ζ蘿ζ小の說”
“呵呵,詩仙李白,久仰久仰啊。”陳平是個熱絡的性子,率先開口道。
“這位想必是陳太守?”李白見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陳太守?”陳太守笑問道。
“我聽百姓說見人熟為陳平。”李白笑道。
眾人笑笑,陳平笑問道:“那你猜猜這位是誰?”陳平指著楊志。
“見過楊太守。”李白行禮道。
“那你這次是怎么猜到的?”陳平問道。
“百姓說,冷面孔為楊志。”李白道。
“那你猜猜我是誰?”宋輝問道。
“宋太守。”李白行了一禮道。
“那你是怎么猜到我的?”宋輝老神神在在地問道。
眾人看著宋輝,眼神古怪。
“本來,百姓們說的是心窄為宋輝。現在我卻不太同意這個說法。”李白道。
宋輝被李白說是心窄,卻還想著維護自己的風度,只是面色不愉道:“那你為何不同意這個說法?是不是見了真人之后不這么認為了?”
“是。”李白眼睛下瞥著道,心里卻道你不是心窄,你是傻吧?特么三個人猜出了兩個,剩下的那個不是你是誰?
眾人也仿佛第一次認識宋輝一般,重新審視這個家伙。元太守心道,看來征調人丁的數目,還能再往下壓一壓。
宋輝點著頭,還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
李白實在不愿意再在這里呆著,寒暄幾句之后便離開了。
“元太守這個晚輩還真是心直口快啊!”陳平笑道,“倒是和相傳的那個高傲的詩仙不大一樣。”
“哪里,只是個還不懂事的后輩罷了。”元太守道,“諸位,我們要商量正事了,還請移步到我的大帳。”
元太守和三位太守一起商議了五天,終于有了結果,郭象也被留了下來,給元太守做了個親兵。
又過了五天,過了正月十五后李白終于決定離開太原,兩個孩子雖然有諸多不舍,但還是跟著李白一起上了馬車。
“師父,你走了誰教我劍術啊?”元鳶問道。
“劍譜我已經交給你父親了,你按部就班地學,每一招都勤奮練習就好。”李白道,“對了你還要跟著你父親學習騎射呢,學一而精,你記住了啊,千萬別學了這個忘了那個。”
“我記下了。”元鳶道,“師父,等到有機會,我就和父親一起去找你。”
“好。”李白點點頭道。
“太白,等過一陣子,我和宗桓就叫上元丹丘和岑勛那兩個混蛋一起去找你喝酒。”元演道。
“隨時恭候。”李白笑道。
“太白,多謝你。”郭象道,“保重。”
“在元太守手下好好做事。”李白道,“未來你有機會建功立業的,子儀。”
“你叫我的字我還挺不好意思。”郭象撓撓頭道。
“你還和以前一樣。”李白笑道,“記住這四個字,韜光養晦,保重了。”
郭象點點頭,李白對元太守和元老夫躬身道:“太守,老夫人,此去一別不知何時再見,兩位多多保重。”
“你也多保重,多回來看看。”元老夫人含淚道。
李白哎了一聲答應下來,元太守囑咐道:“太白,你是個能做大事的人,千萬別一直消沉下去了啊!”
“我知道。”李白點點頭道。
“路上小心。”崔宗桓道。
李白哎了一聲,“伯琴,平陽,還有什么要說嗎?”
“元鳶有機會來我那里玩!”伯琴脆生生地道。
“好嘞。”元鳶笑道。
“還是小啊。”李白摸摸他的頭笑道,“等平陽長大了,我把平陽送回來。”
“父親……”平陽拉著李白的衣角像個小貓一般笑道。
“平陽是大姑娘了,羞澀了。”眾人哈哈笑道。
李白心里卻想,可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太早就嫁過去。
“諸位保重,再見了。”李白拱拱手道。
元太守等人目送著李白遠去,“太白大好的青春卻蟄伏了起來。”元太守嘆道。
“父親,太白有他自己的打算,你就不要太操心了。”元演道。
元太守嘆了口氣,回到了府上。
“舍不得嗎?”李白笑著問兩個孩子道。
“有點。”平陽道。
“當然舍不得了。”伯琴嘟囔道。
“始終在別人家也不自在。”李白道,“還是自己的家最舒坦,白兆山是我和你們的母親當年一起一手建造的。”
“我好像記得。”平陽小聲道。
“你還記得?”李白有些意外,“想那里嗎?”
“想。”平陽點點頭道,“那里有許多好玩的。”
“嗯,我們這次回去,把我們的家好好打理一番。”李白道。
“以前是姨娘和魏叔叔在那的。”伯琴道。
“伯琴想他們了?”李白問道。
“想啊!”伯琴道,“父親,我們什么時候回去看姨娘他們?”
“那可能還得等一陣子。”李白一笑道。
李白帶著兩個兒女一路顛簸回到了安州,趕回了白兆山。
李白看著白兆山的屋院,院子的陳設沒有什么改動,將近五年沒有回來了,李白心里總是堵堵的。
這山還是那山,水還是那水,草木也沒有變。但是李白開墾的稻田,成了荒蕪的土地,菜園子的還留著菜葉子,也是空蕩蕩的一片。
李白推開院門,院門上都是一層灰塵,院子里的桌椅也擺放散亂,似乎之前還有人坐過,可是一摸灰塵,都是厚厚的一層。
李白推開屋門,一些還是很熟悉的布局,李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屋子里也有一層灰塵,臥室的被褥沒來得及收走,也沒法睡了。水壺放在桌子上,水杯倒放著。
李白出去一看,廚房的灶臺也是一層灰塵,鍋里都是土。
“看來我們得好好打掃打掃了。”李白嘆口氣道。
“父親我幫你。”平陽道。
“真乖。”李白環視道,“我看看啊,我們先從哪里入手。”
李白眼神一亮道:“我們還是從廚房入手吧。”
伯琴道:“父親,我去打水。”
“別,太危險了,父親去。”李白道,“這樣你幫著姐姐一起把被褥抱出來曬了,把塵土都打掉。”
“平陽,看著弟弟小心些。”李白道,“我去打水。”
“嗯。”平陽道。
李白拿著木桶打水,一提起來木桶把手卻掉了,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木頭糟了。
李白嘆口氣,看看四周,拿著木桶出了院子,卻沒去打水,走到了許萱的墳前。
李白看著當年自己立的墓碑,一陣風吹來,李白揉揉眼睛,拿著木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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