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方掌柜進了張家之后,張萬豪和他在客廳坐下。≒菠﹤蘿﹤小≒說
“方掌柜,今日怎么有空光臨寒舍啊?”張家主笑瞇瞇地問道。
“收起你那副嘴臉!”方掌柜道,“我問你,李太白真的回來了嗎?”
“當然是真的。”張萬豪道,“我騙你干嘛?”
方掌柜眉頭緊蹙,心想為和他回來了,卻沒有去青云市呢?
“方掌柜,怎么,這個李太白還沒有去找你們商議?”張萬豪試探地問道。
“沒有。”方掌柜搖頭道。
“那他是不是沒安什么好心啊。”張萬豪道。
方掌柜看他一眼道:“張家主,先前你說的話可還當真。”
“當真,當真!”張家主道,“只要你們堅持不把店鋪還給李太白,這些店鋪我就讓你們自己收著,我也不會壓價打壓,以后我們就是合作關系。”
“希望你言而有信。”方掌柜道。
“一定!”張萬豪一拍桌子道,“今天方掌柜賞光留下吃個便飯,我請你喝幾杯。說實話,我早就對方掌柜仰慕已久啊,你我今日可要好好說說話。”
“不必了。”方掌柜道,“我店里還有事,告辭了。”
“這樣啊,那改日再敘。”張萬豪似乎很惋惜地道。
“記住你說的話。”方掌柜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張府。
張萬豪派下人送走方掌柜,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樣子許厚延的這幫老兄弟們,都各懷鬼胎啊。
方掌柜離開張家,經過許府時見許府看著大門,心思一動,敲了大門。
開門的是一個樣貌年輕的下人,問道:“請問您找誰?”
“這處宅子的主人可是許家的姑爺李太白?”方掌柜問道。
“正是。”那下人回道。
“可否幫忙通稟一聲,就說許老家主故人,青云市方掌柜造訪。”方掌柜道。
“您來得不是時候。”那下人回道,“我們家主不在,等他回來我再回稟他。”
“哦這樣。”方掌柜問道,“你知道你家的家主去哪里了嗎?”
“這個不知。”那下人到,“家主每天都出去,沒有告訴我們去哪里。”
“有勞了。”方掌柜行禮告辭。
李白在高掌柜那里安頓好了安波后,高掌柜便讓他回家去了。
李白找了個借口沒有住在店鋪,家里的兩個孩子還在等他。
李白回來時,開門的下人稟告李白:“家主,今日有兩個人來找過您。”
“通報姓名了嗎?”李白問道。
“一個說叫劉善,一個說是老家主的故友,青云市的方掌柜。”下人老實回答道。
“劉管家?”李白道,“劉善有沒有說他在哪里?”
“沒有。”下人道,“兩個人都是看您不在就走了。”
“下次劉善來,留住他。”李白吩咐道。
下人稱是。
“公子和小姐怎么樣?”李白問道。
“很好,公子在練劍,小姐讀書。”下人道。
李白點點頭,迫不及待地去找伯琴和平陽。
第二日李白再回到高掌柜那里,看見安波垂頭喪氣地站在店鋪里。
“掌柜的又打你了吧?”李白笑問。
“沒有。”安波道。
“沒有你怎么還耷拉個臉?”李白奇怪地問道。
“就是沒有打我才讓人納悶啊。”安波道,“以往我醉成這樣,老頭早就抄起掃把來揍了,可今天一大早老頭都沒有叫我起來,就一個人坐在柜臺后面。我一直睡到剛才,這老頭吩咐了我一句看著店鋪就出去了,你說奇怪不?”
“是挺奇怪。”李白點點頭道。
“你說老頭是不是想辭了我啊?”安波緊張地問道,“我看老頭看你順眼,你來了還沒打過你。這店鋪一個伙計也差不多夠了,老頭就想辭了我!”安波哭喪著臉道。
“你就別想太多了!”李白道,“掌柜的肯定不會辭了你的,我猜是昨天和那幫掌柜的聚在一起時,沒聊好。”
“是啊。”安波一拍手道,“昨天他們聊了這么會兒就散了,說不定鬧矛盾了,怪不得那兩個老家伙請我喝酒。”
“對了,他們請你喝酒做什么了?”李白問道,“你昨天說風掌柜和李掌柜請你做的事反著來,還牽扯到咱們掌柜的。”
“我忘了。”安波苦著臉嘟囔道,“昨天喝得斷片了,我昨天這么說了?怎么沒有一點印象呢?”安波抓著頭回憶著。
李白嘆口氣,這個家伙。
李白對這家伙失去指望時,安波突然一拍頭道:“我想起來了!李掌柜是讓我勸勸掌柜的,等到姑爺來了,可以先不把店鋪給他。”
“那風掌柜讓你勸掌柜的你把店鋪給他?”李白問道。
“好像是這樣。”安波道,“不過好像還落了不少東西,他們說了這么多話,我都忘了。”
李白在心里思忖著,高掌柜會聽誰的呢?那個風掌柜,是不是已經認出自己了,如果認出了,為什么沒有拆穿呢?
“唉,這個許家的姑爺真不是個東西。”安波罵了一句。
李白黑著臉道:“你罵人家干什么?”
“要不是他當年撂挑子走人,現在哪有那么麻煩。”安波道,“人這種東西,得了便宜之后誰還愿意還回去?搞得現在給他舍不得,不給他又沒理。真是一次良心和利益的考驗啊!”
“那你要是掌柜的,你給不給?”李白帶著玩味的眼神問道。
“要是我的話嘛……”安波思索片刻道,“給他吧。”
“為什么?”李白更感興趣,倒是有些意外安波這家伙的為人竟然這么坦蕩。
“我是想要自己的店鋪,可是這店鋪不是我的,我干嘛不還給人家?”安波道,“被人追債的滋味可不好受啊。那姑爺一回來,伸手要店鋪,不給他他就像個癩皮狗賴著你,多難受啊。還不如給他。”
我去你大爺的,你才是癩皮狗!李白在心里怒罵道。
“那這樣,那兩位掌柜的,你答應了風掌柜?”李白問道。
安波一愣,搖搖頭道:“我記得我好像誰都沒答應吧?”
“為什么?”李白問道,“你還有別的想法不成?”
“不是。”安波道,“我喝斷片了,當時哪顧得上他們說的啥,我就知道喝他們的酒了。我要占便宜啊,給他們做了事還叫什么占便宜,那就成利益交換了,我安波哪是這么傻的人。”
李白半響無語,這個安波是個怪才。
“嘿嘿,小子不懂了吧?”安波得意道,“學著點!”
李白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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