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
“.....你怎么知道的....”許航有些無奈。難怪雪原要讓公主他們出去,如果公主知道'紅月'在他身上的話,估計會直接被交還給銀月國。
雪原感覺自己的傷恢復了一些,從床上坐了起來,但語氣聽起來明顯還有些氣力不足。
“....崖冰威脅我....讓我....咳咳,從你身上拿走'紅月'.....不過,我很好奇,'紅月'不是被偷走了嗎?....為什么...又會出現(xiàn)在你的身上呢?”
“呵....這個說來,就比較復雜了,你可以理解為,我看穿了他們的部分計劃吧。”許航無奈地抿了抿嘴,這事要解釋起來的話,估計公主會在外面等很久。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有什么想法.....”雪原問道,雖然他因為之前戰(zhàn)斗中被碾壓而顯得有些灰心,但他看著許航一臉輕松的表情,似乎又覺得恢復了些希望。
“你剛剛說,他們有一個十分恐怖的戰(zhàn)斗里——冰雪帝王,對嗎?”
“嗯.....目前看來,如果'冰雪帝王'的實力是完整的話,正面作戰(zhàn),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對方還要和我們糾纏呢?”許航疑惑地問道,從某種意義上,如果對方真的擁有數(shù)倍于他們的戰(zhàn)斗力,那么完全不用設計這么復雜的計劃,只需要找到他們的位置,然后擊殺掉就行了。
“.....他們,可能還是忌憚我們破曉國的身份吧....畢竟如果真的確認他們殺害了我們皇室的人,那么.....破曉國與十夜國之間....又會是一場戰(zhàn)爭。”雪原的表情略微有些痛苦,上次的戰(zhàn)爭,就害得她姐姐失蹤。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戰(zhàn)爭再次發(fā)生。
“我覺得不是.....”許航略微皺了皺眉頭
,分析道:“按照你的敘述,我猜想'冰雪帝王'根本沒有和崖冰達成完美的契合,或者說,崖冰并不能完全命令'冰雪帝王'.....”
忽然,一個想法出現(xiàn)在雪原的腦海中,他的腦海里顯現(xiàn)出一個喜歡穿著淡淡粉色上衣的女孩,總是拿著一根撿來的木枝,幫他矯正各種武技姿勢....
“!!!姐姐,可能沒有死!”雪原突然說出這句話,他也不知道,忽然從哪里來的希望......
“嗯?”
“我覺得,冰雪帝王的有一部分,是被姐姐控制的!”雪原忽然堅定地說道,他忽然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之大。
......難怪.....昨天的戰(zhàn)斗中......我會覺得有一種溫柔的感覺。
“你確定?”許航問道,他知道,雪原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他姐姐的線索,而人在內心急切的時候,往往容易出現(xiàn)判斷的失誤。
“一定是的!不然,不然.....'冰雪帝王'不會那么輕松地讓我離開....咳咳。”雪原因為激動,又再次咳嗽了起來,但是,他現(xiàn)在想起,明明昨天已經無路可走,他卻能幾乎沒被任何阻攔的逃掉,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蹊蹺的事。
“.......那....說實話,我很懷疑十夜國的真實目的了......”
不過雪原似乎完全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許航搖了搖頭,看雪原的傷勢并不算嚴重,便離開了房間。在向紫音公主簡單地行過禮后,紫音終于想起來,他就是那個在比賽中忽然失蹤的外來參賽者,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不過許航也不介意,但他對紫音公主的好感多了幾分,畢竟按道理說,應該是他缺席這種重大比賽,要受到帝國的懲罰才對,盡管他是事出有因。
之后,他拉著南宮璃,同時叫上了楚龍,快步離開了眾人。
“怎么了?為什么這么著急.......”南宮璃看著許航有些嚴肅的表情,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
“我感覺.....時間不多了.....”許航此時很心煩,盡管他手里已經有了足夠多的線索,但他依然不清楚十夜國的真實目的.....反而,還越來越混雜。
“剛剛雪原跟我說,對方能控制一頭叫‘冰雪帝王’的遠古魔獸.....并且,可能我們所有人的戰(zhàn)斗力加起來,都不足以擊敗他....”
南宮璃的美眸動了動,顯然,在她的意識里,對方也不過是像找機會殺掉他們,不論是在之前,魔杰被對方的弩箭手射成重傷,還是這一次的雪原受傷。但....如果對方真的擁有足夠強的戰(zhàn)斗力,在發(fā)現(xiàn)他們位置時,直接摧毀他們就行了,完全不必弄出這么多事情。
“所以,我覺得.....他們的目的,根本不在我們身上....”
楚龍:“我去,那我們還打什么.....干脆算了吧?許航我們還是回破曉國去吧,不然死在這里劃不來啊.....”
許航白了一眼楚龍,雖然他也知道楚龍是在開玩笑,但現(xiàn)在的情形,他真的笑不出來。
楚龍見許航的表情似乎有些嚴肅,也覺得似乎氣氛不對,只好聳了聳肩:“不過....那啥....許航,你叫我過來是為了.....?”
“帶我們....去【黑月神弓】消失的地方......”
......
在楚龍的帶路下,三人來到了【月明殿】。這個建筑的風格于其他黑月城里建筑無疑,都是呈現(xiàn)一種古老莊重的氣勢。重重的黑巖搭建成宮殿一般的建筑,內部無比的富麗堂皇,保存著許多銀月國的珍貴器物.....唯一的入口處,矗立著兩個看起來像守衛(wèi)的祭司,看護著這座宮殿。
“不對啊....我記得,之前這里可是有八個大祭司在這里守著的.....現(xiàn)在,怎么就剩下兩個了?”楚龍有些疑惑,不過在許航的驅使下,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那個,兩位祭司大哥好啊,嘿嘿,你們還記得我不,我是上次跟你們女皇一起來參觀過的破曉國使者啊......誒....”楚龍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但.....眼前兩個幾乎整張臉都快被祭司長袍遮住的人,幾乎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啊....哈.....我這次來,想帶我兩個朋友參觀下,他們也是破曉國使者.....嗯....沒錯.....我們絕對不會偷東西的.....”
楚龍一臉尷尬的笑著,但.....寂靜,甚至一陣風吹過都能聽到聲音的寂靜。這兩個人似乎完全忽視了楚龍一般,弄得楚龍站也不是,退也不是.....過了半分鐘之后,他們卻又都讓開了半個身位,將門的位置都讓了出來。
“哈....謝謝二位大哥。”楚龍雙手合在胸前,低頭哈腰道。然后帶著許航和南宮璃,走進了月明殿之中。許航有些疑惑.....這兩個人,似乎也看管得太松了吧?
月明殿內,無數(shù)的寶石和青銅器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璀璨,不過近距離仔細觀看后就會發(fā)現(xiàn),在這些寶石道表面,都有著一層魔法的光華,似乎是某種觸發(fā)性的保護魔法。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楚龍無奈的感嘆道,畢竟現(xiàn)在他們是在別人的領地上,而且,那兩個祭司給他的壓迫感,幾乎讓他不得不放低聲調說話。
“你不是說.....【黑月神弓】被偷了嗎?”許航問道。
“是啊。”楚龍指向一個方向。那是整個大殿的中心最高的地方,一束大的光束從上方照射下,但是.....原本應該在光束照耀下熠熠生輝的黑月神弓,此時卻沒有任何蹤影。
“唉,我記得前一天,銀月女皇還帶著我們參觀了這里,結果第二天就有人說,黑月神弓消失了。”楚龍隨便找到個臺階坐下,無奈地嘆著氣。
許航走了過去,看著這空蕩蕩的展覽臺。他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展覽臺有些怪異,但他又說不上來。
“但我覺得奇怪的是.....銀月女皇似乎對這件事并不在意,他只是讓我們保守好秘密,別對外說。然后公開說,黑月神弓并沒有消失.....”
許航看了看這個地方的光影,忽然想起來一個熟悉的情景.....似乎...和當初他在被云熾殺掉的那個夜晚有些相似。
“而且我說....這個地方的保護這么嚴密,怎么可能會有人在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但情況下,偷走這么重要的武器嘛....反正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楚龍對著一邊的玻璃,整了整頭發(fā)。
而此時....南宮璃也踱步到他身邊,看著他眼中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哥哥.....”南宮璃有些擔憂地說道。
“難怪....我們能輕松進入這個大殿......”許航松了一口氣,他的思維再次清晰起來.....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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