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雄聽著一笑,問道:
“不在少林,那你說在哪兒?”
“弒月神刀仍在皓蛟山!”
吳海雄一聽突然笑道:
“哈哈哈,哎呀,老兄,麻煩你把這謊話先編圓了再說……要是在皓蛟山,前來少林的幾名皓蛟山弟子豈能不知?我們何苦大費周折前來問你?”
徐川見吳海雄不信,急忙說道:
“千真萬確,那弒月神刀的確在皓蛟山,我們在回少林途中曾遇上皓蛟山新任掌門楊誠,是他親口告訴說的……”
吳海雄看了一眼鄭澤,遂即沖徐川喝道:
“我怎么信你?”
阿若急道:
“是那楊誠告訴阿正,我們聽到的……”
這一句讓吳海雄覺得有些可信,眾所周知,經過皓蛟山一役,林正在皓蛟山威信大增,楊誠將弒月神刀下落告訴林正想來可信。
徐川跟著說道:
“我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具體在皓蛟山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你就是將阿若姑娘身首異處我們也沒其他辦法了……”
吳海雄轉眼一想,沖徐川說道:
“將你的刀扔出去!”
“什么?”
“扔出去!”
見吳海雄厲聲喝道,徐川無法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將佩刀仍出門去。
徐川勸道:
“吳掌派,你也是當今江湖武林有頭有臉的人物,何苦為難一個弱女子呢?”
吳海雄又嗤聲一笑道:
“多謝提醒,不然我都差點給忘了……”
說著忽然將阿若一掌震飛,徐川慌忙去扶,見阿若已經沒了氣息。
正要起身,只覺得胸口一痛,見一對虎爪鉤當胸穿過。
徐川轉頭盯著吳海雄,喃喃罵道:
“你……你這卑鄙……小人……”
吳海雄邪聲笑道:
“只要你們不說,我這手段旁人又有誰知道?”
說罷一將雙鉤拔出,徐川胸口鮮血登時噴射如箭。
吳海雄提著雙鉤走近鄭澤,見鄭澤怒瞪著自己,遂即笑道:
“怎么,師弟,想報仇嗎,下輩子吧!”
咬牙恨聲道:
“吳海雄,就是變成厲鬼……我也……也定將你敲骨食髓!”
吳海雄猙獰笑道:
“那就等你死了再說!”
說著正要出手,忽然想起這三人都死在自己虎爪鉤之上,定會被人知道,那徐川還好說,幸虧剛才出掌將那阿若打死,否則到時候傳出去,自己還怎么在江湖武林中立足?
吳海雄想著又將虎爪鉤收起,沖鄭澤笑道:
“看來師弟受傷不輕,不如師兄我再出手幫你免了這痛苦如何……”
說著暗暗運功在手,猛地一掌打在鄭澤胸口,只見鄭澤雙目圓睜,口中一時血流如注,掙扎了一下沒了動靜。
料理了這三人,吳海雄暗暗說道:
“這三人已死,而圓空大師此刻生死不明,那林正有天訣在手肯定不會對那弒月起心思,楊誠那三腳貓的身手不足為懼!這樣一來,這弒月豈不是能輕易到手?”
吳海雄想著,將徐川尸身拖到院外別處,又將地上血污出去,造成一種徐川不敵死在院外的假象。
看到徐川的佩刀,吳海雄想了想拿起照自己左肩上淺劃了長長一道血口,再返身回去查看了一下禪房,覺得沒有破綻這才離開。
等吳海雄出來,見林正和少林僧眾漸漸不敵。
向幫主見林正施展輕功輾轉騰挪,又有天訣在手,素心師太偶爾還能使手中長劍對打幾招,自己赤手空拳難以近身,正急得不知如何時見吳海雄受傷回來,急忙收手退回來問道:
“吳掌派,怎么樣?”
“不好,咱們都中計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還受傷了?”
吳海雄一臉肅然道:
“無妨,這是拜那徐川所賜,方才我與那徐川動手之際,只見一個黑衣蒙面之人從禪房里逃出,等我好不容易料理了那徐川,再進去一看,那鄭澤還有和他隨行那姑娘已經被人出手打死……想必那人已經知道了弒月神刀下落!”
向幫主一聽連聲悔道:
“唉!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跟你一同前去!”
向幫主急道:
“他們架不住了,你們幾個,快去少林一些禪房經閣找找,看能不能將弒月神刀先找出來,別被那賊人搶先拿了!”
這幾人一聽轉身奔向寺中幾處,向幫主又問吳海雄道:
“在那禪房你搜過沒有?”
吳海雄驚道:
“哎呀,我怎么沒想到,或許就在那禪房……”
向幫主連忙拉著吳海雄要回禪房,卻聽吳海雄急道:
“這怎么行,素心師太一人怎么敵得過那林正?咱們去了她怎么辦?”
向幫主悄聲說道:
“峨嵋派與你崆峒和我鐵掌幫有何關系?快走快走,拿刀要緊!”
吳海雄當即喝道:
“向幫主,此次咱們共赴少林,應當同進退,豈能為了私心不顧道義!”
向幫主臉上一紅,盯著吳海雄暗暗說道:
“吳掌派果真仁義!那就先除掉這些絆腳石再說!”
說著又亮出雙掌,與吳海雄一同上前,和素心師太三人合力圍攻林正。
林正剛才一番奔逃,雖然已是大汗淋漓,可也爭得一些時機漸漸恢復了一些元氣,見這三人合力來戰,也不至于落敗。
畢竟雙拳難敵三人圍攻,林正不防被吳海雄一鉤削中右臂,登時皮開肉綻。林正不顧得傷勢,見少林僧眾也漸漸不敵,只好且戰且退,往寺門口退去。
突然聽到背后一聲急鳴,林正忙回身拿天訣一擋,看到這人,林正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驚道:
“顧森!”
林正見是顧森,不由感到著實意外,之前曾和唐三姑前往顧家莊時,聽到漁民們提到顧森說的都是何等俠義,為何此番也和這些人前來與少林為敵?
借林正愣神之際向幫主趁機一掌打在林正肩上,林正一個趔趄,卻見顧森嘴角一翹,又一劍挑中林正肩頭。
這四人見林正已經受傷,更是招招奪命。
林正被幾人合力圍攻,剛才又被向幫主一掌打中,胸腹血氣亂沖心神大亂,就連身上傷處已經麻木無感。
想要閃身急躲,卻只覺雙腿猶如灌鉛一般,縱有一身本事卻難再施展,不由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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