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到得酒館門前,杜頡這才催法解了符咒,進了酒館,見尹鳴早已坐在一張桌前喝著茶水,見杜頡進來起身伸手招呼道:“你怎么這會兒才到,莫不是迷路了哈哈快來,我都點好飯菜,這頓我請。”
杜頡應了聲“好”走過坐下。
尹鳴對其道:“真迷路了不成?”
杜頡道:“不是,那兩人出來后,見他二人一言不發,又見屋內還有其他人出來,就多等了會,看看還有什么消息可獲得……”
“哦,怪不得,那可有什么消息?……那二人我倒是一直跟到客棧,才離開。”尹鳴端起手中茶杯喝了口道。
杜頡聞言即可對尹鳴道:“倒是打探到一些消息……”其后杜頡又將方才那二人所說妖月壇所在福地以及那些冷血的試煉說了遍。
尹鳴聽到妖月壇考驗時,尤其是親手剝下手臂上一塊皮肉,更是連連作嘔。
杜頡說完繼續道:“對了剛才你說你一直跟著那二人,不知可有什么消息?”
尹鳴鬧鬧頭,猛喝了幾口水這才道:“什么也沒有,那二人如同行尸走肉般一路朝客棧走去,一言不發,說實話我看到他二人,順著手尖鮮血直流,我都慎得慌,這二人居然毫無反應……真是冷血?!?/p>
其后二人又隨便交流一二,打算吃過午飯略作休息,再去鎮上買些隨身物品,就直接去與暝晗約定之處。
休息過罷,二人出了酒館,打算分頭轉一轉,這次二人都怕生什么事端,只去鎮子邊上一些攤鋪買賣,采買一些。如今那幾派考驗一個未參加,再耽誤與暝晗之約,那就只能乖乖回家了。
杜頡摸了摸腰間行囊,說來這三張霧隱符,一天都就用完,如今只剩下四枚化清丹,還不能頻繁使用,再將那顆玉玄晶英換了,又有些舍不得,杜頡只好在攤鋪那邊轉來轉去,看看能否用手中剩余銀兩換些東西。
走著走著杜頡來到^_^籍,有用紙張做成,有用木簡做成,有些則刻在獸骨龜殼之上。
”小兄弟,看上什么?最后一天,二十銀一本,老夫換些酒肉吃吃就好。“
杜頡聞言,抬頭觀瞧,但見攤鋪后一人坐在一把藤椅之上,帶著一頂破斗笠,遮面手中拿著桿長長的煙槍,沉聲道。
看樣子應該是為老者,其手上皺紋滿布,杜頡也不敢失禮說道:”哦,前輩,在下只是看看,還未決定?!?/p>
老者抽了口煙,繼續道:”好,那就看好再決定?!?/p>
“二十兩,剛好夠,也只有這些書籍能買的起了?!岸蓬R心道,而后仔細看著這些書籍,從字面上看,這些書籍有的是功法秘籍,有的是煉制丹藥方子又或者是打造兵器圖譜,樣繁多杜頡也不知選哪個。正猶豫,見攤鋪一角放著一卷一寸來長略有些破舊的書卷,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二字:喚靈。
杜頡心道:”喚靈?不知這是何物。“
隨即開口對老者問道:”敢問前輩,這卷名:喚靈,是何類書?“
老者先是一頓,吐了口煙道:”喚靈,呵呵,小兄弟,這書乃他國仙門流傳之物,書中記載可召喚出異界之靈物,至于是災是幸,老夫也未曾嘗試,就不得而知。“
”哦。如此……“杜頡略一猶豫,心道:”異界靈物……還是他國之物,其他那些功法秘籍,對我也沒用,如今拜入落辰也定然會傳些功法與我,況且我還有玄陰訣,至于那些武器,也沒有做弓箭的圖譜,我也用不上手。不如先收下這個,有機會翻看一番再說?!皺嗪饫滓环?,杜頡接著道:”那前輩,晚輩我就買下此物?!?/p>
老者聞言也甚是痛快:“好,二十銀?!彪S即伸手拿起書卷遞給杜頡,杜頡也從腰間掏出銀兩,給了老者這才拿了卷軸,放入袖中。
杜頡朝老者深鞠一躬,道聲謝謝前輩,轉身離去卻未見老者,抬手略抬了抬頭上斗笠,略有深意地看了看遠去的杜頡,自語道:“杜頡……”,隨后單手向前略一揮,眼前攤鋪居然憑空消失,隨后起身壓了壓斗笠,抽口煙緩步離去。
杜頡又用剩下的錢在附近鐵匠鋪買了十來只鐵箭矢,背在身上。而后見時候不早,朝酒館走去。到得門口等了一會,才見尹鳴身后背著一大包東西,走來。
尹鳴見杜頡早已回來,伸手打了個招呼,走上前來跟杜頡道:“來來,咱倆分分。”
隨即,找了門口一張桌子,放下背后包裹打開,吃的喝的應有盡有。
杜頡有些無語,道:“這……”
“怎么樣,我想的周全吧,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買這些東西。所以我都買了雙份,來這些給你。”說著伸手就開始給杜頡分吃的喝的,還繼續說:“你想啊那東海多遠,人家仙人不吃不喝沒事,咱倆可不行是不,萬一人還沒到餓死怎么辦,嘿嘿……”
杜頡搖搖頭,略一微笑心說:“尹鳴說的也對”,對其道:“也是,我也沒想到,呵呵,又麻煩你了?!?/p>
“嗨,你我兄弟一場,還說這個干嘛?!币Q笑道。
二人簡單分了食物,分別背在身上,這時約莫還有一個時辰就接近黃昏,二人也不再多說,整理行囊,朝鎮子中心走去。
路上也有不少人,也開始朝鎮子中心走去。
不一會也就到得鎮子中心,二人在附近找了石墩坐下,等候暝晗到來。
說來也怪,這些早上拜入仙門的弟子,紛紛也都來到鎮子中心,在附近徘徊等候。
尹鳴奇道:“咦,杜頡你看,這些人為何與你我一樣均在此守候,我記得這些人都是上午拜入其他門派的人,為何也在此?”
杜頡看了看,也摸不著頭腦,說道:“估計都是在此集合統一出發吧,看看再說?!?/p>
沒過一會,聽得遠處環佩叮當,遠遠的一位宮裝女子走來,正是昨日攤鋪那女子,杜頡心道:“是她,不知這女子拜入何派……說來這已經是第三次見她?!?/p>
只見此女飄飄然從二人身邊走過,尹鳴小聲對杜頡說:“嘖嘖!你看這大家閨秀看著就是舒服。比我們寨子里那些女孩好多了……”
只見此女又走幾步,隨即也挺住腳步,杜頡心道:“這女子看來也通過了考驗就是不知其拜入哪派?!?/p>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只見天云宗那青衣二人也到得此處,站在幾團人中,喝道:“爾等站好,恭迎師叔!”只見,這些人紛紛快速移動,站成幾排個個面色嚴肅。
不一會,方陣前莫名生出一團云霧,緊接著噗的一聲散開,一人身著湛藍道袍,正是那天云宗天殊。
這次杜頡尹鳴算是看到其正面,但見天殊生的劍眉星目面色白皙,氣宇軒剛不怒自威,看上出也就三十來歲。
尹鳴見此小聲對杜頡道“果然是仙人,你看這么年輕?!?/p>
只見天殊隨即站立原地,閉目養神。
緊接著,忽聽遠處一陣咯咯之聲傳來,杜頡二人順著聲音看去,果然是那灰衣裹體,千機門接引,其下弟子聽得聲音,也趕緊站成一排,抱拳鞠躬道:“恭迎使者?!?/p>
灰衣人剛到跟前,只見不遠處,天殊睜眼道:“石長老,沒想到這次由您親自選人,晚輩這廂有禮?!闭f著雙手一抱拳略一躬身。
“呵!呵!你就是廣云那老家伙之徒。”灰衣人答道
“不錯,晚輩天殊。”天殊應道。
“恩,已結金丹,廣云那老家伙還是很會教徒弟……”灰衣人繼續說道。
就在二人對話之時,只見地上忽然出現幾條黑色液體,并向一處流動,匯集成一灘約莫三尺見方黑水,而后其上液體翻滾,逐漸抬升漸漸有一人來高,其后液體又開始逐漸褪去,慢慢消失,一位身穿紫衣之人也隨即出現,正是那位蠱隱長老。
但見那位宮裝女子見此,即可一拜道:“恭迎長老!”,而后妖月壇綠衣二人也不知何時到此,帶著其他四五也齊聲上前一拜,道:“恭迎長老!”
杜頡聞言暗道:“她怎么……難道昨晚就是她!”
“蠱隱!你這老家伙,這次怎么有興趣來此!”不遠處,石長老略一轉身說道。
“哦?我說石青老怪,許久不見你這俱分魂傀儡都可以以假亂真了!哈!哈!”蠱隱大笑幾聲應道。
杜頡尹鳴二人聞言,均是大驚,同時說道:“那人是俱傀儡!”
就連不遠處天殊也兩眼圓睜甚是驚訝。
“哼!老妖,你這黑蠱之體,已然到了化液之步,看來這些年你也沒少費工夫。”石青反道。
此時天空一道金光射下,映出金黃色人形,金光退去,一位僧人從中出現,身穿金色僧袍,眉間略現白毫相,頭頂九點戒疤,雙手合十念到:“彌陀佛,晚輩慧如拜見二位前輩?!?/p>
“呦!天心那老和尚的弟子,免禮,免禮!”蠱隱聞言擺擺手說道。
慧如又一轉身,對天殊道:“天殊施主,許久不見?!?/p>
天殊略一躬身回禮道:“大師有禮了,恭喜大師也結成金丹。”
其后幾人也不再交流,均各自站立靜待。
杜頡尹鳴二人看著眼前這一切,幾乎不知說什么好。
尹鳴而后,小聲道:“喂!我們那個暝晗前輩還不來,哎,你看人家其他門派真是大氣?。《际呛莒诺某霈F?!?/p>
話音剛落,只見遠處忽然變得漆黑一片,黑暗不斷向此處蔓延,直到蔓延至附近才停留,再看尹鳴杜頡二人身前忽然星辰點點,而后黑暗開始向星辰處匯集,也就幾個呼吸,黑暗團團將星光包圍,“嗤”一聲,一位灰袍書生出現在原地。
還未等杜頡尹鳴二人說話,只聽,石青、蠱隱二人驚道:“暝晗!你怎會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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