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逐卷著杜頡一路朝殿頂飛去,只見后面幾道光影在面緊追不舍,最接近其是一道藍光正是其師弟暝晗,再后面是青白橙三道光影乃是一觴及兩位師弟,百步后尹鳴單手拿棒也沒了恐懼徒步一路狂奔朝殿頂而去。
也就十幾個呼吸一蒼逐就到了大殿最頂之上那塊浮在半空的石盤之上。
蒼逐放下杜頡,蹲在杜頡面前,說道:“喂!小家伙,陪我玩會唄,就是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那種?”
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杜頡早已被搞得迷糊,又被師伯帶到這里,竟然要和自己打架,杜頡聞言更是有些不是所措,甚至有些害怕,他至今還依稀記得那晚暝晗一瞬間就殺了求仙鎮那幾人,如此恐怖的實力,就算這蒼逐如今瘋瘋癲癲,單其剛才那一瞬就將其帶到這里,可想而知其實力定然不俗。
杜頡見其如此,勉強動了動身子,說鞠一躬說道:“侄兒哪敢……”
這時一道藍光飛上,站在二人之間,正是暝晗對蒼逐說道:“師兄,莫要胡鬧,我這弟子豈是你對手。”
蒼逐依然蹲在地上,看著暝晗捋了捋胡子,又這撓撓那撓撓的說道:“師弟師弟,你總我說多么多么厲害,如今我除了跑的快點,其他也沒什么特別啊,你就讓這小師侄陪我玩會不成嗎。”
暝晗如今也甚是無奈,搖搖頭望著殿頂說道:“當年除了師尊,你可是……”
這時三道光影登上石臺,正是一觴三人,站在一旁。
“哎呀!你看師弟你又來了,總是當年當年的,我什么也記不得,真沒意思。”這回蒼逐直接就地一坐,單手托著下巴,一臉不高興說道,忽然臉上又一陣喜色,站起身來繼續道:“恩?這樣我原地不動,自封手腳,讓這小侄兒打我,能打動我那就算他贏我就不跟他玩了,我去找我徒弟一觴玩。”說著又繞過暝晗,拉著杜頡收到,道:“來來,你看我這樣行不哈哈!”
說罷,松開杜頡,向后退了幾步,腰身一挺,兩手背在身后。
暝晗見此,繼而道:“師兄你就別胡鬧了,這么多弟子看著,哎!”
“沒事,就讓他打我一拳怎么了,你看這孩子一身赤紅,體內似乎還有些什么,定然很厲害,現在又是你弟子,就讓他跟我玩玩又何妨那。”
杜頡聞言,心中一顫:“師伯竟能透過衣服看穿我,還有我體內……”
“那也不行,師兄莫要再做口舌之爭,他二人也拜過你,我等就不再久留”暝晗眉頭一皺說道。
此時尹鳴也跑了上來,一個箭步上到杜頡身旁,小聲道:“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這師伯……”杜頡小聲跟尹鳴交代幾句剛才的情況。
只見蒼逐聽暝晗如此說,把嘴一撇說道:“師弟你……不行,你都還就沒來陪我玩了,要不這樣你跟我打一架我讓你們走。”
“你……“暝晗甚是無語,竟不知道說什么,場面甚是尷尬
這時尹鳴上前略一躬身說道:”師伯,真的只是打你不還手?“
蒼逐聞言抬起一只眼看了眼尹鳴,臉上一笑說道:”啊!是啊,就打動就行,哦對你也是暝晗的徒弟,那你倆都上唄哈哈,我就喜歡這樣,只要能打得我退后半步,我就算你們贏,我就不玩了,如何?“
暝晗也甚是無語,站在一旁兩手背在身后,杜頡二人見師傅也不言語,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尹鳴有心逞強,可這瘋瘋癲癲的人可是自己師傅的師兄,別說輩分甚高,就單說其身為師尊之兄,那功法定然不俗。
這時暝晗,略一聲嘆氣,轉身看向杜頡二人,說道:“也罷,既然你們師伯硬要你們跟他玩玩,那就陪她玩玩吧”隨后又轉向蒼逐說道:“師兄你可不得胡來,這二子可沒半點境界,靈智也僅是初開,若你出手我定不罷休……”
蒼逐一聽暝晗如此說,臉上頓時笑開了花,臉上皺紋擠成了一團,上前對暝晗說:“哈哈!還是師弟好,放心我說了不動手的。”
隨后也不理暝晗,轉身先后退了兩步,腰板一挺,對二人說道:“哈哈,這地方太悶了,終于有你門倆個小鬼陪我玩了哈哈,來來,我就站著你們開始吧,隨便打用武器也行。”
杜頡、尹鳴二人聞言也不知如何是好,二人齊齊看向暝晗,暝晗也甚是無奈,略搖了搖頭,對二人說道:“去吧,既然師伯讓你們陪他玩玩那就玩玩吧,隨便打吧,你師伯不會還手,還有為師在。”說完向后退了幾步,又單手一抬,口中念了幾句法訣,手臂向二人一揮,只見杜頡、尹鳴二人周身頓時出現一層若隱若現淡藍色光照,接著說:“放心去打吧,你師伯畢竟心智不清,若是出手,此護體真氣也可護你二人一二,為師也足夠將你二人救回。”
杜頡、尹鳴對看一眼,二人均覺得甚是莫名其妙,以為來此無非就是,磕頭拜見下師伯及各位師兄弟們即可,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
再看一觴幾人倒是饒有興趣,看師傅這處鬧劇,幾人先是向一旁暝晗師叔一拜,就悠閑的看著眼前這兩位小師弟,要如何進攻。
“來吧,別磨磨蹭蹭啦,我等不及了。”蒼逐看二人站在原地也不動,擼了擼袖子,對二人道。
杜頡,此刻對尹鳴說了句:“走吧!事已至此,上吧,反正他不還手,即使還手還有師傅。”
杜頡心道:“真不知道這修成之人,到底身體是何種程度,也好也能知道下自己差距……”
尹鳴也道了句:“哈哈!好,反正老爺爺也不還手走,一起上。”
說罷,只見二人腳下力道一起,并排著朝老者奔去,約莫還有兩三步的時候,然后相互使了個眼色,一人就地一躍攻其頭顱,一人身形下壓攻其雙腿,只見蒼逐明明看二人分開攻擊,卻紋絲不動,更無任何招架之姿,只是兩手叉腰,等著二人攻來。
也就一個呼吸功夫,只見上方杜頡,掄起左拳朝著蒼逐左太陽穴就是一拳,再看下方尹鳴,身形一轉,圈起右腿朝著蒼逐小腿處就是一踢,只覺兩股勁風朝蒼逐襲來。
只是,二人力道還未到蒼逐身前一尺,只見杜頡拳頭與尹鳴腳處似觸碰到什么,頓時其接觸面出現一塊巴掌大小白色氣團,白光一閃,只聽“嘭!”一聲,直接將二人彈飛,杜頡凌空一個翻滾,尹鳴原地一個轉身,這才站住身形,再看二人被彈出三四仗之遠。
前方蒼逐,卻跟個打了勝仗的孩子般,嘿嘿大笑說道:“哈哈!怎么樣,怎么樣?”邊說邊一蹦一條的朝二人走來。
二人見此雖知其乃長輩,又是師傅之兄長,這簡單一擊被阻擋亦理屬應當,可如今這蒼逐一點長輩樣沒有不說,還跟個小孩般嘲笑二人。
氣的二人直咬牙,尹鳴更是氣的直攥拳頭,對蒼逐叫道:”師伯站好,我們再來!“
蒼逐一聽,停住腳步探著頭,對二人說道:”呦呦!有志氣,哈哈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來來,用武器也行。“說著有一叉腰,站在原地等著二人攻來。
杜頡,眼冒藍光,從身后抽出弓箭,腰間拔出寒冰獵刃搭在弓前,催動體內寒氣,釋放而出團團白色寒氣從雙手冒出,籠罩住整個弓箭,對準其說道:”好,師伯那我等就全力而上了。“尹鳴也不猶豫,抽出黑色長棍,隨后兩手一擰手中棒子,棒上一道藍光閃過,增長了幾分。
杜頡,對尹鳴說了句:”上了!“只見,其手中團團圍繞的寒氣,竟然一個晃動開始開始朝獵刃刃尖處凝聚。
尹鳴見此說了聲好,雙手緊握長棒,后腳一蹬一個箭步,掄起長棒就朝蒼逐頭頂砸去。
杜頡也卻略有想法,并未直接射出那一箭,而是等著尹鳴長棒砸下。
只見依然是長棒到了一尺處,白光又起,杜頡暗道一聲:”機會來了“
此刻刃尖依然凝聚上所有釋放出得寒氣,杜頡抬手一松,獵刃激射而去。也就是一瞬,尹鳴棒子砸向蒼逐,光罩顯現,攤開其兵器的同時,光罩剛要消散的瞬間,獵刃剛好射到跟前。再看周圍幾人,一觴迷糊似未睡醒的雙眼頓時一怔,暝晗雖雙目未睜,但嘴角略帶微笑。
只見那獵刃,竟未被彈開,而是在光罩消失一瞬間進入其內,直奔蒼逐左目而去。
杜頡見此甚是興奮,心想:”果然如此,這次看你躲不躲。“
再看蒼逐,輕聲發出一聲”咦?“,之后大吼一聲,頓時整個宮殿,空間一陣顫動,再看僅隔分毫的獵刃竟然,隨著一聲音浪停在眼前,再看這刃尖之上那團寒氣,盡然噗的一下散開,而后將獵刃團團圍住包裹在一起結成冰塊,啪的一聲掉落地上,卻并未將其周身冰塊摔碎,可見其硬度不一般。
”哇哈哈,小家伙,這方法不錯啊。“而后用手直直一旁的一觴,說道:”那邊那個大叔,看到沒,他打了好幾回才摸清我這氣障奧妙“
一觴聞言,甚是無奈,摸了摸頭。
”可是那,還是沒有打動我哦?呵呵再想想還有什么辦法不哈哈。真好玩。“說著也站立了,直接原地坐在地上。等著二人進攻。
杜頡拾回獵刃別在腰間,看著尹鳴,尹鳴湊上前來小聲道:”嘿嘿,剛才那一下險些得逞那,還有什么好法子不?“
”只是知道其有一道無形的氣障,還有那強大的氣吼,這位師伯也太過強大光是喊一嗓子,就可擋住我這箭矢,哎……如今……“杜頡也一時想不出法子。
“哎!你也沒辦法,我這傻腦筋更是沒辦法了,這可如何是好“尹鳴見其也沒辦法,甚是無奈,放下手中棍棒,蹲在地上直撓頭。
忽然大殿中傳來一陣呼嚕聲,二人順著一看,原來那蒼逐老頭竟然睡著了,還不停吧唧嘴。不時若說夢話般:”來~隨便打,哈哈~“
不說還罷,這一說氣的二人更是咬牙跺腳。
尹鳴站起身來,拿起長棒,說道:”不管了,打!“掄起棍子就朝蒼逐砸去,那里有用,直接又被彈了回來。
杜頡見此,既找不到方法,索性就打個痛快,也跟了上來,跟尹鳴胡亂打起來。
就這樣打了半個時辰毫無進展,二人大汗淋漓,卻甚是興奮。
杜頡此刻忽然注意到一絲微妙的現象,二人臉上掉下的汗珠,竟未曾被無形的氣障彈開,直直的掉在蒼逐身旁,有得還滴在蒼逐身上。
杜頡眼中閃過一絲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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