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殺無赦
“黑風(fēng)噬魂陣被師兄破掉了!”
白馬武宗等人又驚又喜。
“諸位!隨我沖殺,馳援羅師兄!”
付勝奇高喝一聲,拔劍沖向深淵大殿,那戰(zhàn)斗最為激烈的地方。
“殺!”
“殺!”
眾人跟隨沖殺,白浮萍表情復(fù)雜的看向遠(yuǎn)處,還在回憶羅逆自天空斬下的一刀。
那幾乎要把天空撕開的紅芒,讓她畏懼不已,想一想都覺得后怕。
此刻,深淵宗三十多名武尊,把殺機(jī)四起的目光投向山下,凝視沖來的白馬武宗弟子。
“分頭迎敵!速戰(zhàn)速決!”
他們已經(jīng)捕捉不到羅逆的氣息,都以為,羅逆死在了轟殺之下,被瓦礫掩埋。
“羅師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付勝奇第一個沖上前來,立刻有大世界武尊迎擊。
他們這些調(diào)派過來的弟子,都有諸多超武,戰(zhàn)斗力超過小世界武尊太多。
廝殺起來,其實(shí)和在大世界沒有區(qū)別。
轟轟!
轟轟!
真氣破碎的光芒,瞬間在多個地方擴(kuò)散,整個天空,都是亂竄的人影,數(shù)十名武尊糾纏在一起廝殺。
“他們是什么門派?為何攻打我們!”
深淵宗的武王、宗師,在遠(yuǎn)處觀戰(zhàn),他們根本不敢上前,可怕的震蕩波席卷過來,許多人都承受不住,一退再退。
也正是如此激烈的廝殺,讓眾人更清楚的意識到,小世界和大世界武修的實(shí)力差距,真的太大。
昂!
不知是誰激發(fā)了白龍護(hù)甲,一條數(shù)十米長的白色大龍,半空長吟。
吼!
立刻有血紅蠻牛,騰空而起,低頭撞向白龍,無比慘烈的撞擊之后,白龍和蠻牛紛紛炸碎,將一處山峰轟開巨大的缺口。
不知多少花草樹木,在震蕩中粉碎,精心建造過的深淵宗,遭到嚴(yán)重破壞。
就像一副唯美畫卷,被頑童用沾滿泥巴的手掌拍打,弄得到處臟兮兮,留下諸多破壞印記。
“羅逆已經(jīng)被殺掉了!”
白浮萍一邊迎敵,一邊用驚喜目光打量周圍,她看不到羅逆的身影,肯定是被滅殺掉。
太好了!
白浮萍真想大笑三聲,唯一遺憾的是,沒能撿到羅逆的尸體,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呢。
或許是感受到白浮萍的‘想念和牽掛’,大殿廢墟突然崩開,瓦礫亂飛,一道人影竄了出來。
“居然將圣人意念藏在雕塑里,真他娘不要臉!”
羅逆渾身是血,左臂已經(jīng)折斷,麻花一般扭曲,小腹也被開了個口子,能看到腸胃。
“井八兇,去殺了用長槍的那家伙!”
羅逆站在廢墟中療傷,一旁的井八兇嗖的飛走。
被羅逆點(diǎn)名的那個武尊,手持一桿長槍,槍頭繚繞耀眼白芒,正是付勝奇的對手。
兩人廝殺,付勝奇被死死壓制住,再加上其他深淵宗武尊的策應(yīng),付勝奇已經(jīng)是險象環(huán)生。
“敢來我深淵宗撒野,去死!”
長槍武尊獰笑,大槍一抖,卷起漫天白光絞殺付勝奇。
突然,一股可怕的氣息,震蕩心靈,仿佛聽到有人在嘶吼:殺殺殺!死死死!
“什么人?!”
長槍武尊大驚,頭也不回,就把長槍向后刺來。
唰!
紅芒閃過他的脖頸,井八兇已經(jīng)撲向下一個目標(biāo)。
“好快的刀,我竟然擋不住。”
長槍武尊凄涼一笑,噗,脖子噴出大量鮮血,人頭高高飛起。
“羅師兄!”
付勝奇驚喜大喊,之前有些后悔的自己沖太猛的心情,立刻變成了亢奮。
就知道,羅十八沒那么容易被干掉。
果然,曾震驚了門派的井八兇,鋒芒畢露,在羅逆控制下,開始協(xié)助眾人斬殺深淵宗弟子。
“羅師兄!”
“羅師兄!”
白馬武宗諸多弟子都用激動目光,看向站在廢墟里的羅逆。
一番交戰(zhàn),人數(shù)處于劣勢的他們立刻吃了虧,不少人都受傷了,再打下去,怕是要死很多弟子。
羅逆的出現(xiàn),就是最佳鼓舞,眾人立刻有種無懼一切的豪邁。
誰都知道羅十八兇殘,但若是并肩作戰(zhàn),隊(duì)友自然是越兇殘?jiān)胶茫?/p>
“啊!”
一聲凄厲慘叫,又有人被井八兇斬下大好頭顱。
“快殺了那個家伙!!!”
深淵宗武尊厲吼,都看出來井八兇是羅逆的超武,只要干掉羅逆,井八兇自然會安靜下來。
轟轟!
轟轟!
立刻有人催動武技,凝聚諸多虛幻之相,一起轟擊廢墟中的羅逆。
“一群垃圾,就算我受傷了,收拾你們也戳戳有余。”
羅逆雙臂虛抱,真氣孕育惡龍。
昂!
火龍印!
數(shù)十米長的火龍,攜帶熊熊烈焰,盡管只是幻象,卻有無比真實(shí)的威壓震懾。
轟轟!
龍飛天空,絞殺一切,轟擊羅逆的幻象都被火龍撞碎。
余威不減的火龍,沖擊那些武尊。
“啊!”
“啊!”
立刻有人慘叫,被打成重傷。
唰!
井八兇悄無聲息的殺來,半空留下紅色痕跡,已經(jīng)在眨眼間斬殺了又一人。
“快逃!”
“我們不是對手!”
還活著的深淵宗武尊,恐慌萬分,自從羅逆參戰(zhàn),短短幾個呼吸,已經(jīng)有六七個人被殺。
他們原來的優(yōu)勢,很快消失,再不走,所有人都要死。
“殺無赦!”
羅逆是不會讓這些武尊逃走的,控制井八兇,誰跑的最快就先殺了誰。
他本人也殺入戰(zhàn)場,重傷之下,羅逆的戰(zhàn)斗力降低很多,但和這些尋常武修單打獨(dú)斗,依然是碾壓級別。
噗噗噗!
一個又一個深淵宗武尊被殺。
“我們快走啊!”
觀戰(zhàn)的武王、宗師,恐懼大叫逃走,做鳥獸散。
然而…
他們卻成了井八兇的目標(biāo)。
“追殺所有人!”
羅逆厲喝,凡是沒有了對手的白馬武宗弟子,不管有沒有受傷,都開始撲殺周圍逃走的低階武修。
“愿降!”
“愿降!”
許多深淵宗弟子來不及逃走,紛紛跪地,雙手高高舉起,不再做任何抵抗。
“封鎖山門!不準(zhǔn)任何人逃走!”
付勝奇理解了羅逆的意思,急速飛走,在前方阻攔深淵宗弟子的逃亡。
越來越多的白馬武宗弟子,加入圍堵,那些敢冒險逃走的人,絕大多數(shù)都被當(dāng)場格殺。
此時,白馬武宗剩余的弟子終于趕到。
他們用錯愕萬分的表情看著戰(zhàn)場,只是晚了這么一會兒,深淵宗弟子居然就在大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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