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不如
說我保護她的夢
說這個世界
對她這樣的不多
她漸漸忘了我
但是她并不曉得
遍體鱗傷的我
一天也沒再愛過
那女孩對我說
說我是一個小偷
偷她的回憶
塞進我的腦海中
我不需要自由
只想背著她的夢
一步步向前走
她給的永遠不重
關霆宇捏著酒杯,緩緩送到薄唇邊慢慢啜飲著,男人的眼眸深邃,像是無底的海,卻和屋子里的其他人不一樣,并沒有觀注一眼那個瘋了一樣狂飲白蘭地的女子
包房里調戲的口哨聲一片,小淘一直仰著頭,高濃的液體灌入喉嚨,也酒濕了衣襟,她的眼角很長,不同于其她女孩而顯得格外的好看,也因為酒精的刺激,難免溢出濕濕的液體……
“好!”
直到最后一滴液體流進女孩的口,關澤宇邪惡的拍起手,其他人也立即跟著隨聲附和
沙發上的男人表情十分冷酷,斂起的雙黑眸雖并不看前方,可傲挺的鼻梁下那性感的薄唇卻緊緊抿起來,酒杯攥在手里顯得有點僵硬
“咳咳咳……”
女孩深深咳起來,放下酒杯的手立即捂住煩悶的胸口,不知酒醉了,還是人醉了,那里微微的泛起疼,而她卻感覺自己在笑
“可以了嗎?”
她忍住淚,昂起頭對向關澤宇,卻好像在看向另一個人
然后,卻因為胃里的燒灼,沒能等得及關澤宇回話,而捂住唇,踉踉蹌蹌的逃出了包房大門……
不知是哪里飛出來的酒杯子,重重的砸向了舞臺上的背景墻,酒杯破碎,還飛濺出液體,唱歌的男孩嚇的不再唱了,捧著吉它蹲下去
包房里安靜了,而一頭豹子卻突然從沙發上迅猛的躍起,如一陣颶風,待人們回過神時,包房大門已傳來砰然巨響
小淘一路沖向洗手間,因為那奔跑的速度,使她一路狼狽的撞翻了許多服務員手里的酒和果盤。Www.Pinwenba.Com 吧
不顧那些怪異的眼神,她撞進洗手間的門,匍匐在豪華的洗手臺上便洼洼的吐起來。
僅過了半分鐘,女洗手間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進來的男人把剛如廁完畢的小姐嚇了一跳,可剛要罵點什么,迎上男人英俊又玄寒的臉,掃到他一身的卓爾不凡,小姐扁了扁嘴,又看了眼洼洼大吐的小淘,馬上意會地低著頭走出了洗手間。
“嘔……嘔……”王小淘仍然在吐著,酒精燒著胃,食物從喉嚨里源源不斷的上返出來
洗手間里充斥著嘔出來穢物難聞的味道,可小淘知道,那個男人在等,他就站在自己身后面,酷酷的兩手插入褲袋,她能想象到他雙眼的冰寒,那是被愚弄的恨意,他在等著她吐完,因為,她欠他答案。
一直到她把胃里的所有東西吐完,才感覺到了臉頰的發燙,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喝酒的人,曾經就是為了這個,關霆宇曾差一點打死了那個把她灌醉了的男人。
回憶涌現,不知道是醒著還是醉了,她不停的用涼水拍打著自己的臉,身后有了響動,她身子被一股強勢的力量扳過來
他和從前的那個關霆宇一樣迷人好看,濃濃的眉毛,英挺的鼻梁,特別是那大大的眼睛,像是能吸噬女人的心魄
只不過,從前的那雙眼,干凈而清澈,他是前來解救她的天使,而現在那雙眼,充滿了邪惡與仇恨,他成了報復她的惡魔撒旦
“女人,我從監獄出來了,高興嗎?”關霆宇綻開唇角,忽然露出了微笑,卻緩緩的伸出了手指,一把狠扣住她的下巴
那力道不清,疼到她額上冒出了汗,可她卻并不想掙扎,只是認命的閉上眼睛,“霆少爺,求求你,放了我們”
她用微弱的氣息吐出幾個字,‘我們’,是指的是關小桃和自己。如果不是他派阿布告訴她關小桃被抓的消息,她現在可能已經離開夷城了。
或者,她根本逃不出去,而是變成另一種被他‘擒拿’的方式。
“放了你?”關霆宇嘲弄地笑了,他覺得自己很諷刺,一向鎮定的他,從兩年前認識她開始,便忘記了‘鎮定’兩個字。那時候他總是笑,常摸著她的頭,將軟軟的她摟在懷中,輕輕地玩笑道:“寶貝,你就是我的劫數”
如今看來,一切原來都那么可笑,他甚至連她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而他,卻癡傻的為她做了兩年的牢。
“哈哈…哈哈……”
關霆宇突然松開她,發瘋一樣的笑起來,可幽深的黑眸,卻像是冰冷的地獄之火在深潭里燃燒
他一推她身子,將她按到冰冷的墻角,“王小淘,我要你記住,關霆宇回來了,你的惡夢才剛剛開始,以后,你永永遠遠都別想逃掉……”
然后,他突然封住她的唇,狠狠襲卷起她的舌頭……
盡管疼痛,小淘被迫張開的嘴也不得不接受惡魔的侵入,可是,她臉上的表情依舊,因為無法表達也不能表達內心的苦楚。她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藏背后的手心卻硬是摳掉了一塊肉
此時,圣軒閣包房里卻是一片大眼著瞪小眼。
自從關霆宇在王小淘后面追出去,包房的音樂聲也停止了,娛樂活動也取消了,小姐們全被趕了出去,男人們都面面相覷地奇怪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可等了好久,也不見關霆宇回來,手下回報說二少爺跟進了女洗手間,直后便一直未見出來。
晨宇看了看時間,尷尬地皺著眉頭看向澤宇:“三哥,你說……哥會不會是……”
晨宇并沒有說完,可話語連著表情的意思有明顯含蓄。哥向來對女人不在意,偏偏對這個王小淘卻多加留意,如今身邊只要是個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哥喜歡這個王小淘,而那種喜歡,還并非三點二點…
關澤宇摸了摸下巴,好似認真的分析了下形勢,又表情嚴肅的拍拍晨宇的肩,確定道:“估計咱哥是在牢里呆的太久了,貓兒哪有不沾腥的……”
晨宇連忙對三哥點頭表示同意,澤宇憨然一笑,馬上壞壞地追訴道:“再等幾分鐘,哥要是再不回來,咱倆一塊出去瞧瞧,畢竟在夜總會這種地方‘那個啥’不太方便,哥又是夷城的公眾人物……”
呼吸被重重的吞噬著,王小淘感覺自己像在經歷著煉獄,唇上的疼和舌尖的麻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音,而那聲音很快被又一輪惡魔般的啃噬所代替……
夾雜著血腥的味道,兩個人的唾液也交融在一起,小淘記不得自己的唇是第幾次被他咬破,記不得他們已經維持了這樣一個姿式多久,他一手抵住墻,另一只手卡住她喉嚨,而她則被動的回應著,她的鼻翼緊緊貼著他的
仿佛是一種報復的快感,每個男人的心深處都會有一個魔鬼的影子,即便是儒雅的紳士,關霆宇也有陰暗殘忍的一面。
他閉上眼睛,蝶翼般的睫毛輕垂下來,鼻間是粗重的呼吸,他殘忍的啃噬著她,幾近瘋狂的蹂躪著她的唇,即便知道她則剛才吐過,可他仍覺得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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