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姬擠過人群,一把將嬴政抱住,感慨道:“我的正兒,我可算找到你了!這些天來見不到你,娘都要急死了你知道嗎!”趙姬說著,不住的撫摸嬴政的額頭。
嬴政說道:“娘,我也想你。”剛說完,就拉著焰靈兒來到趙姬身前,說道:“娘!她是靈兒,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
“見過正兒娘。”焰靈兒自幼和母親流竄于市井之間,根本就不懂得公室權貴之間的稱呼禮數。她母親是百越巫師,也不可能教她什么中原人的禮節。焰靈兒只好這么呆呆的叫一聲,讓人聽得頗為可笑。
趙姬看著漂亮秀氣的焰靈兒,頓時也是心生喜愛,湊上前去,摸著焰靈兒的長發說道:“這么漂亮的姑娘能和我家正兒認識,也真是正兒的福氣了。行了,都別在大街上敘舊了,都回驛館去。換好衣裳,拍下宴席,好好慶祝一下。”
說完就帶著一對少男少女回到歸秦隊伍下榻的驛館,趙姬當日就敗下宴席招待隊伍中上上下下,無論使者官吏還是婢女仆役,一視同仁。雖然有些人看來覺得趙姬此舉是分不妥,但是此時趙姬剛剛尋回愛子,加上又是歌姬出身,本就行事放縱。自然也沒把旁人的白眼放在心上。
話說這幾日因為隊伍受到了匈奴人的截殺,隨時慘重。于是在秦使的安排下,隊伍整個便在城中先行修正,等過些時日秦國新的護衛隊伍到達之后在一起上路。嬴政和焰靈兒也正是這幾日,無憂無慮的玩樂的十分開心。可是有人歡喜就必定有人憂。
那個店中的老板就是最為憂心的一個。他畢竟只是一個商賈,得罪了一國公室,哪怕不是本國之公室,他們若是鐵了心要殺他,也沒人會保他。于是老板就將這件事向上報告了自己的東家,東家是個有見識的人,知道這件事以后并沒有把這當成個壞事反而是當成了一個商機。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當日就帶著厚禮前往趙姬處謝罪。
趙姬聽到嚇人稟報東家來請罪的時候,忍不住微微笑了笑。這些商人的本性,他早就領教過了。雖然如此但是還是將人請了進來。
東家趙姬深深作揖,道:“小店中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正公子。小的特地前來向夫人、公子請罪。并且特地備了幾分薄禮,送給夫人。”說著就讓下人將一箱箱的稀世珍寶抬到了趙姬面前。著急雖然不對這些身外之物都什么新鮮,但是卻也知道此行回到秦國畢竟要上下打點,少不了錢財破費。于是便都收下了,也承諾有朝一日東家到秦國時,多少照顧一些。
嬴政和焰靈兒在外面玩鬧完回到趙姬身邊以后,見到廳里擺著這么多寶物,一下子就看楞眼了。“我的天啊!母親,這是哪里來的?”嬴政愕然道。
趙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嬴政說了一遍,嬴政說道:“嗨~!這是我都快忘了。”一般說著,一邊好奇地在一堆東西里來回翻動著。畢竟這些東西已經都送給他們了,趙正也不覺得自己此行有什么問題。還叫著焰靈兒一起找些喜歡的來玩。但是焰靈兒哪見過這么大的陣仗,只是在一般靜靜地看著。此時焰靈兒換上了一身如火焰般的長裙,整個人雖然還是個為長成的孩子,但是已經可以說是艷麗無雙的一個傾國佳人。
趙姬在一旁看著焰靈兒,心里道:“可惜正兒身份特殊,他又是個出身百越的平民之女。否則,就真的是我兒的福氣了。”
嬴政在這些東西里來回翻找,猛然間看到了一塊很大個龜甲,在一尊銅鑒下面當成了一個襯托。嬴政看著好奇,就將銅鑒取了下來,將那塊龜甲拿了起來,往里面看。見到里面既然刻著極小的小字。“靈兒你看!這里面有字。”嬴政將龜甲拿給焰靈兒看。
焰靈兒向里面看過去,果然上面有著滿滿的密密麻麻自己,從外面伸手根本摸不出來是什么字。只當是里面凹凸不平的紋理。兩人玩得高興,跟趙姬說了一聲,就拿著龜甲到外面玩去了。
趙姬看著一對少年少女,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愿他們這一生都是朋友吧。”
嬴政和焰靈姬兩個人將龜甲帶走后反復試過了多少種不同的方法,去都看不清里面到底說的什么。到了晚上,兩人算是放棄了,便休息準備明天啟程回秦國。
晚上,趙姬帶著焰靈姬和嬴政兩個人一起在已將屋子里休息。但是嬴政心里卻是想種下了草似的,怎么也睡不著,始終都在尋思著該怎么看清歸家里面的字跡。突然間應征想到了本來本龜甲拖著的銅鑒。嬴政在院落里將龜甲的口對準了銅鑒,想試試用星辰的反光看到里面的字跡。但是卻發現只要是在星光下,使用龜甲對著銅鑒,歸家里面的字就會自動出現在銅鑒上。
嬴政看了以后十分機動,忍不住想要看一看上面的字到底寫的什么,便開始一字一句的通讀了起來。當嬴政將每一個字讀完的時候,突然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黎明了。嬴政醒來以后突然發現,自己既然將昨天見到過的每一個字都牢記于心,就好像熟背了幾百遍一樣。嬴政急忙回放離要將自己的奇遇告訴,靈兒和趙姬。但是兩人誰都不信他的,嬴政想正名給兩個人看,但是銅鑒上再怎么反射不到龜甲里的字跡了。
其實嬴政還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大的運氣才能見到上面的字。這對事物都是上古之物,早在制作這兩個東西時候,就設定好了,只有每十年里像昨天的那種星宿排列的星光照射下,才能被反射到銅鑒里。而且上面的文字都被幾下過咒語,只要是有人看到了兵看完了整個龜甲里的文字,就會自動被牢牢記在心里,再也不會忘記。
趕路中,嬴政和趙姬、焰靈兒還在為龜甲里的字各執一詞。嬴政又不能證明給兩個人看,這能坐在馬車里的一邊生悶氣。
趙姬在馬車上摟著嬴政哄著說:“好好好~!我的正兒說的是真的,是我們笨,看不見。”
焰靈兒沖著嬴政吐了吐舌頭。
夜里嬴政一個人閑得無聊到帳篷外面閑坐著,看到滿天的星辰,突然感覺到似乎和自己的內心發生了某種感應,似乎自己的體內某種東西和漫天的星辰發生了某種感應。嬴政一邊看著這漫天的星辰,一邊體會著這種難以言慧的奇妙感受,漸漸的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種種,也忘記了時間。當嬴政從這種狀態里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嬴政急忙回到帳篷里收拾了東西,準備和大家一起趕路。
一路上這種感覺讓嬴政就像上癮了一樣,每天夜里都會在星空下享受著這種物我兩忘的狀態。沒過幾日嬴政就感覺自己似乎和這天地間的萬物有了某種特殊的聯系,但是他們敢將這種變化告訴任何人,只有自己一個人慢慢體會著。再到后來,嬴政既然能在星空之下的忘我狀態中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體內一陰一陽兩種能量的流動。
十幾天后,歸秦的車隊暫時駐扎在離秦境還有不到五十里的小城里落腳。嬴政將焰靈兒悄悄帶到了一個別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焰靈兒問道:“你帶我來這干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嬴政往周圍看了看,說道:“給你看一個東西,你先弄點火出來。”
焰靈兒撅著小嘴說:“還說要給我看東西呢!整的這么神神秘秘的,還要我先給你點火用。”雖然如此但是手上還是掐除了一縷火焰,“這些夠不夠啊?再多我可不敢了!”
“夠了!夠了!”嬴政說著伸手掐住焰靈兒指間的火苗。
“哎~!你小心啊!”焰靈兒一看應征伸手碰到了火焰嚇得大聲提醒道,同時收起了手上的火焰。但是火焰卻并沒熄滅。
嬴政抓著一小屢火焰,既沒有被火焰燙傷,火焰也沒有熄滅,在嬴政的無形操控下,火焰一點點被變成了一朵盛開著的玫瑰,就像焰靈兒腳上的胎記一般。
焰靈兒看著嬴政手上火焰形成的玫瑰花,驚嘆道:“哇~!好漂亮啊!你什么時候學會的。”
嬴政說道:“這幾天自己偷偷學的。”
焰靈兒說道:“我說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了,原來偷偷學這個去了!看在花這么漂亮的份上,算了,原諒你了!”
嬴政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好不好?”
“嗯~!”焰靈兒狠狠的點了點頭。
少年少女正欣賞著彼此之間的一方秘密小天地的時候,趙姬突然焦急的找到他們。嬴政聽到著急的聲音已經近在咫尺,趕緊抓滅了手中的火焰玫瑰,將手背在身后,看著趙姬。趙姬找到一對少年少女,看了看他們兩人說道:“來教你們秦宮禮儀的大人已經等了半天了在外面,你們怎么還在這偷偷的玩哪!趕快去學習!”
“知道了娘!”
“知道了夫人!”
少男少女各自答了一聲,就跑開了。
趙姬看著一對少男少女的背影,小聲說道:“自從有了這個靈兒,正兒就整日陪著她玩了。這回到秦宮里可怎么辦?真不知道這個靈兒對我家正兒到底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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