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看你家霖霖和我家楠楠玩的多好,要不咱們結個親家吧?!?/p>
“我沒關系啊,反正霖霖和楠楠不都是在你那兒過了哺乳期么,他也算你半個兒子,就怕這小子長大以后越長越丑,楠楠嫌棄他。”
“瞎說,霖霖臉長的像你,以后一定是個俊小伙,那就這樣說定了。”
“行,我隨便?!?/p>
........
“葉霖,把我背過去,我不想走路?!?/p>
“可是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不能這個樣子的,四媽媽會罵你的?!?/p>
“我媽看不見,葉媽媽最疼我了,你快點。不然我就把你昨天晚上偷偷下床看奧特曼的事情告訴葉媽媽,讓葉媽媽知道你晚上不好好睡覺。”
“你騙人。。明明說好我了我給你跑腿買東西你不說出來我的?!?/p>
“那又怎么樣,現在說不說看我的自由,快點!”
葉霖猛的睜開眼睛,滿額頭的大汗。他的呼吸有點急促,過了很長的時間才逐漸平復。
原來.........是個夢。
葉霖閉上眼長舒口氣,隨后將自己頭埋在被子里,狠狠的踹了踹被子,然后從另一旁滾落地板,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到了衣櫥旁邊。
伸手打開衣櫥下面的抽屜。他的額頭緊緊貼著地板,企圖讓冰涼的地板給自己流汗的額頭降降溫。將手放進抽屜里“嘩啦啦”的翻找東西,找了很久,他的手停住,隨后拿出一個相框,翻身躺在地板上,面朝天花板,兩只手高高舉著相框。
相框上面是一張照片,兩個小孩子穿著同樣衣服的百天照,看不出來什么性別。在相框的左上角還夾著一張略小的照片,照片上是兩個十幾歲的孩子站在明珠塔下面照的,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女孩子要比男孩子略高一點,而且發育的更好,一頭紫色短發,出具端莊美人的樣子,男孩子則有點乳臭未干,還有點叛逆,頭上染著白發。
看了一會,葉霖嘆了口氣隨手將相框扔出去。北諸侯王在地上劃的老遠,撞到了電腦桌腳才停下。
兩只手蓋住臉,用盡全力在臉上搓揉,他翻動身體又往回滾,滾到床邊,伸手在床上摸索,隨后將手機掏出來,解鎖。
六月二十八號下午三點零七。
葉霖隨手扔掉手機,手機在地上劃的老遠,一直撞到了房間門才停下來。
“好煩!”葉霖低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走進浴室,脫掉衣服,打開淋浴器,水從他的頭頂澆下,滴落肩膀,逐漸流遍全身。
“不當diptist會死啊,我家這么有錢,養不活你?”
“你真是好笑,憑什么你可以不要家里公司一心想著考古,我就不能追逐我的夢想?”
“這能一樣么,你有想過我的感受么?!?/p>
“你什么感受?你就是被葉媽媽富養的廢物,離了葉媽媽你什么也不是,你連呂老二那個神經病都不如。”
…。“你說什么?你拿我和呂老二比,你什么眼神,有病吧?!?
“人家呂老二好歹能給人治病,你能干什么,除了整天白癡花錢你會什么,你有什么立場阻止我?!?
“行啊,你敢出國就一輩子別回東海了?!?
“你神經病吧,東海你家的,你葉少爺買下來的?我想回就回,你管不著!”
“好..好.....有種你一輩子別聯系我。”
“葉少爺,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要圍著你轉,還一輩子別聯系,你以為過家家呢,我還再也不和你玩了呢,再―不―見!”
啪!
葉霖關上淋浴器,從柜子里拿出浴巾擦干身體,穿上衣服,搖搖晃晃的走出浴室。
地上的手機正在瘋狂的震動,葉霖走過去拿起來,是媽媽打過來的。
“媽媽,我在?!比~霖打開窗簾讓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爬上窗臺坐著。
“楠楠今晚七點飛機到東海,你去接她,我不管你有多忙,就是參加奧斯卡也給我推了?!?
葉霖:...........
葉玫:“就這樣決定了。。我不要聽到楠楠和我說你在避著她,都成年了,小時候的玩笑可以不用當真,你一個男子漢怎么一點心胸沒有?!?
“是,我知道了?!比~霖說完直接關了手機。
遠在國外的葉玫看著自己兒子掛了電話,搖搖頭,兩個死孩子一個比一個倔。
隔著窗戶,將窗外的景色盡收眼底。然而他卻沒有心情看下去,如果可以,他寧愿出去工作。
發了一會呆,葉霖拉開椅子坐下,地上的相框被掃出去滑進了床底。
打開電腦,點開陳瑜的聊天界面,本來他想找高卓聊聊,但是那個家伙一直在專注剪輯熱血高校,因為過度勞累,已經進了好幾次醫院,這時候應該在睡覺吧。
“什么樣的男人讓女人討厭?!?
過了一會........
陳瑜:你準備出家了?
葉霖:滾。說人話。
陳瑜:這就是人話啊,你不出家,那些喜歡你的女人怎么死心。
葉霖:最后一次機會,你不說我就把天使彥的事情告訴我妹妹,然后我妹妹再告訴你妹妹。
陳瑜:你好狠的心。
葉霖:你確定用掉最后一次說實話的機會嗎?
消息發過去,不到三秒鐘,上面一條消息被陳瑜撤回。
陳瑜:很簡單,女人不喜歡男人拈花惹草,不喜歡男人邋遢,不喜歡男人抽煙喝酒,不喜歡男人大義,不喜歡男人小氣,不喜歡男人不man。最不喜歡的就是男人謊話連篇。
葉霖摸著下巴看了一會,隨后回復他一個“感謝”
.............
晚上七點鐘,葉霖來到東海機場。
靠在欄桿上,看著對面的機場出口,背后是高樓大廈燈火輝煌的現代化大都市。
他穿著黑色皮夾克。北諸侯王破洞褲,兩只手插在褲兜里面,臉上帶著口罩棒球帽。忽然他眼睛一瞇,看見不遠處一個人走出機場出口,他身前的桃山正在舉著牌子,上面寫著“diptist!”
葉霖從口袋里面摸出大前門,拔了一根煙點上,剛點著就嗆到他的嗓子。雖然他會抽煙,但是除了拍戲根本不抽,因此突然抽煙就被嗆到了。
不遠處的馬路對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女性,她留著一頭的短發,臉上不施粉黛,卻極為端莊秀麗,自身有一股獨特的氣質。
她看見了馬路對面的某個人舉著的牌子,然后看見了舉著牌子的傻大個和其背后某個正在吞云吐霧的人。她黛眉微微一蹙,拉著行李箱走過去。
見那人走過來,葉霖拍拍桃山,隨后打開副駕駛車門竄進去。
桃山走上去,“您好,您就是楠楠是吧,我是葉霖先生的司機侯桃山,您叫我桃山就行了,您先上車吧,行李箱交給我吧。”
“麻煩你了同志?!遍獙⑾渥咏唤o了桃山,看著副駕駛位上的葉霖下巴,她臉上露出冷笑,隨后拉開駕駛座的門進去。
“同志?”桃山一臉懵的接過行李箱。
感覺好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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