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峽號上空，被發動了一次耀斑轟炸的蕾娜無力的漂浮著，很快被惡魔抓走。巨峽號上的大部分士兵都在這次爆炸中殞命，耀文的石盾擋下了部分爆炸，加上雄兵連本身有超級基因，在他身邊的魏穎、杜卡奧、憐風、語琴勉強還活著，但薔薇不知去向。

巨峽號被毀后，莫甘娜開始向天使星云進發。相較于天使，惡魔的飛船和蟲洞跳躍能力甚至更勝一籌，因此莫甘娜僅用了一天左右就帶著她的小分隊抵達了天使之城。

天使之城

“地球的趙信，確實是個不錯的男人，雖然看起來**絲至極，但從暗能量分析的數據來看，和炙心挺配的。”凱莎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對著旁邊的冷說道。

“也不知道炙心現在怎樣了，女王，是否要開暗通訊聯絡一下？”

“不用了，卡爾還不至于傻到與咱們為敵。”凱莎很自信地說著，她雖然重視了卡爾的終極恐懼，但沒有想到卡爾已經可以召喚出終極恐懼。其實是低估了卡爾的忍耐力和他的執著。閑聊之時，莫甘娜和她的惡魔小隊已經通過蟲洞傳送至凱莎附近（天使只有在聽到信徒禱告時可以迅速了解情況并做出支援，而地球在受到進攻時沒有，所以凱莎并不知道地球的情況）

“哼哼哼，姐姐，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莫甘娜此時已站到凱莎的面前。旁邊的冷和云煙想沖上去，但被凱莎攔下了。

“哦，你明知道打不過我，仍然來直面我。”凱莎雙眼發白，開始讀取莫甘娜的信息。“嗯，你找了蕾娜做幫兇，但你知道的，超新星在這邊發動不了…然后，你們準備把我弄到翡翠星去，不過很遺憾，我沒有看到惡魔有這種能力，你們的蟲洞傳送傳一些地球的戰士或者你們的惡魔還行，傳我，你可能還差著幾萬年。”

“我覺得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廢話，我知道一見面你就得嘲笑我的無知與無能，用你那個洞察之眼。”

“也是哦，咱們才做了幾百年姐妹，確實沒什么好說的。”凱莎邊說著，邊玩弄著自己的指甲。“調侃完了，領死吧。”凱莎說完，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定住了莫甘娜，然后召喚出銀翼，向莫甘娜發起了進攻。莫甘娜連忙揮動惡魔之爪抵擋，凱莎的舉動無疑是下了命令，周圍所有的天使立刻展開進攻，惡魔分隊也開始行動。

“肅清戰場，保證女王周邊干凈。”一個天使迅速揮舞烈焰之劍，切割開了離凱莎最近的惡魔小隊。

“3點位置出現惡魔蟲門，立刻消滅。”追說著，向三號蟲門飛去，手中烈焰一會，很多前來阻擋的惡魔連忙后退，動作不敏捷的身上已經帶傷。

“7點鐘惡魔數量聚集，冷姐支援！”莫伊快速移動躲避子彈。天使一族單兵作戰能力比惡魔強不少，但惡魔總數上占據優勢，而且這次來進攻的都是精英惡魔戰士，能與天使實力相當。最重要的是這次惡魔的任務不是消滅多少天使，而是吸引天使們的注意力。

“我已經切開7點鐘方向的惡魔小隊，但發現狙擊手，云煙犧牲！”冷是高階天使，支援速度和實力足以媲美一個乘坐飛船的惡魔小隊。

惡魔這邊的情況比天使并不好，一個惡魔小隊可能才能牽制住一個高階天使，而惡魔狙擊手只能瞄準疏忽的或移動速度較慢的天使，因此發揮不了斬首行動的優勢。如果比犧牲，惡魔絕對遠大于天使。那些高階天使的每一次沖鋒，都會帶來傷亡。而一些低階惡魔對烈焰之劍完全沒有免疫的，高階惡魔也只是防御力稍強，被烈焰之劍傷到還是會死。

“*****！威力又變大了啊！”莫甘娜勉強支撐抵擋著凱莎的進攻。“現在對惡魔下手這么狠？不像你當初找你那個小情人的時候啊。”莫甘娜為了吸引凱莎的注意力，把她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說了出來。“怎么，不是心疼你那個成為惡魔的男神的時候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凱莎強裝鎮定，心里卻早已不平靜。三萬年的天使生涯早就磨煉了她的手段和耐性，練就了一個完美的政治家和領袖，但她不愿意提到這件事，哪怕早已在心底說過多少次埋葬了他，但最終還是無法徹底忘記。而且現在這群天使，大多都是六千歲以內，因為很多天使都在第二次天使與惡魔的戰爭中犧牲了，最大的彥和冷不過也七千來歲，并不了解這些往事。

“哈哈哈哈，賴賬？我至今還記得你當初跑到惡魔星云到處找他時的情景，那場景，嘖嘖嘖，簡直了，跟個傻呆呆的小丫頭沒什么區別。然后呢？就因為他身上的惡魔基因？還是你這個*****壓根就沒感情？我看著他的下場都替你慘。”莫甘娜的笑聲更加狂妄了。但她心里卻很恐慌，因為如果卡爾沒有成功，她和這些自己如此心愛的部下就都要玩完了。

“我覺得是時候結束了。”凱莎面容嚴肅，召喚出另兩片銀翼沖向莫甘娜。“勝利不會來的這么容易，但我不會錯失良機。”

眼看莫甘娜就要被另外兩片銀翼切碎之際，凱莎背后開始出現異響。與其說是響聲，不如說其實是能量大幅波動所帶來的波。一個鬼臉一樣的東西出現在凱莎背后，連凱莎帶她所坐的半個沙發一口吞噬。然后消失了。這股能量波動太大，將所有生命體都震出很遠，而且使他們至少進入昏迷。

吞噬凱莎后，那團鬼臉并沒有將凱莎徹底吃掉，而是將她轉移到了翡翠星附近，隨著蕾娜身上超新星的引爆，凱莎變為無數個神圣原子。

此時的死歌書院里，卡爾看著眼前的一切，露出了愉悅的笑容，那是獲得成就時的笑容，更是復仇成功時的笑容。這位平常說話從來沒有語調變化的謙卑而平淡的死神臉上，一滴淚流了下來。他幾乎哽咽：“玥，對不起，我只能做到這些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滿意。現在凱莎死了，你，你會回來嗎？”他幾乎是在自言自語，但這時的卡爾，不是死神，只是一個失去妻子的可憐人，在對著天祈求者根本不會發生的奇跡。

“我的一生，也夠了吧。身前事想盡，就不再想什么了。機關算盡，最后還是一樣啊…”——凱莎消失前最后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