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云集
躺在船艙里的羅南、白箭飛等人都保持著進入超光世界之前的姿態(tài),一動不動。Www.Pinwenba.Com 吧沒有色彩的超光世界中,黑白二色的眾人如同石灰澆筑的一般,沒有半點生氣。
突然,眾人的身上慢慢出現(xiàn)了色彩,飛船的速度在降低,然后在一震之間,重新回到了亞光世界。
“哇,到了!”對羅南等人來說,剛剛只是一瞬間,時間并未流逝。
而眼前,卻已經(jīng)是他們久違了的舵緣星。
“哈,舵緣星,我回來了!”
并不漫長,卻是如此驚心動魄的征程已經(jīng)結(jié)束,等待羅南的,是無限光明的未來,全新的車前子號,正在向他招手。
白帆號還沒有降落,船艙中就響起了羅茜的聲音:“哥哥,阿帆,阿峰,你們都回來了?怎么樣?有沒有人受傷?”
“哈哈,怎么可能受傷?你們不知道,這一路上可刺激了……”聽到妹妹這樣問,羅南頓時眉飛色舞,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大事件啊,這次的行動,不知道會成為多少人酒桌上的談資呢。
古峰、羅南等人都互相簇擁著,勾肩搭背地下船去了,古帆回去船長休息室里收拾了一下,也打算離開,卻發(fā)現(xiàn)白箭飛依然留在船艙里,看到古帆出來,欲言又止。
“阿飛,怎么了?”古帆好奇地伸手拍了拍白箭飛的肚子,他的高度,也只能夠到白箭飛的這個位置。
“阿帆,我想,我該跟你告別了。”白箭飛道。
“回去金鞿號上?”古帆笑了笑,他當然知道,白箭飛說要加入白帆號,只算是賭氣,現(xiàn)在氣消了,也該回去了,畢竟金鞿號的船長,是他的叔父。
“不,是回族里去?!卑准w道,“我要回去完成我學者的課程?!?/p>
和古帆、古峰的相處,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而不足之處,都是同齡人,差距卻如此之大,他心中有所不甘。
“現(xiàn)在的我,根本就沒有資格當白帆號的領航員?!卑准w道。
在宇宙大航海時代,所謂的領航員,其實已經(jīng)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領航”者,而是飛船的船長助手、參謀的職業(yè),這個職業(yè)的人,必須思維縝密,知識豐富,能夠為船長的決策作出貢獻。
“不會,你做的很不錯的?!惫欧?,雖然他也覺得自己這話很勉強,因為這一路上,白箭飛基本上沒有幫他做出什么決策,事實上,需要白箭飛幫助做決策的時候也很少。
“不,我知道我還有很多的不足……阿帆?!卑准w的眼中突然溢滿了淚水,“阿帆,你和阿峰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離開你們……哇!”
這就哭了?古帆只能抱著白羽揮的大粗腰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他,白箭飛一對粗大的臂膀把古帆抱起來,抱在懷里,哇哇大哭了半天,把古帆的衣服都弄濕了,然后他道:“我們族里曾經(jīng)有一位學者曾經(jīng)去秋羅學院求過學,他回來之后告訴我們說,真正想要提升自己的話,就必須到秋羅學院去,我也想要去秋羅學院,不過秋羅學院的招生考試非常嚴格……”
嚴格來說,現(xiàn)在的白箭飛,連成為圣服學院的學員都有些勉強,他的年齡還太小了,而秋羅學院是全宇宙最天才的人聚集的地方。
“我回去之后,就算是拼盡力量也會考上秋羅學院……”此時此刻,白箭飛心中所能想到的,可以讓自己進步的地方,似乎只有一個秋羅學院,可以讓自己大幅度進步,所以他直接就把目標定在了秋羅學院上。
“阿帆,等我畢業(yè)了,再來白帆號上當領航員,好不好?”
看著淚眼婆娑的白箭飛,古帆很想吐槽一句我們這小飛船可用不起秋羅學院畢業(yè)的高材生,而且你畢業(yè)了之后不要回去你們的族里當學者嗎?不過他還是被這淚眼婆娑的小人馬給萌住了,忍不住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左邊的位置,就一直給你留著了?!?/p>
白箭飛破涕為笑,把古帆舉到了自己的背上,歡笑著跑下了飛船,坐在人馬族小伙子的背上,古帆無奈地攤了攤手。
少年時代的約定,總是好的,等到白箭飛真正成為了秋羅學院的畢業(yè)生,他還能看得起小小的白帆號嗎?
不過……秋羅學院啊,似乎……真的是一個很不得了的地方。
如果不是不得了的地方,為什么那么多人都那么羨慕,那么向往?
遠征隊回來之后,帶來了星盜星被殲滅的消息,倒是讓往來附近的一些商人歡呼雀躍,而獵人公會的開業(yè)也被掃除了障礙。
不過,白羽揮并沒有立刻讓獵人公會開業(yè),而是以回獵人公會述職為由,暫時離開了舵緣星,白箭飛和白羽揮一起乘坐金鞿號離開的。至于白羽揮回去是為了處理銀星那件事情,還是為了送白箭飛回家,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他也留下了開業(yè)的期限,那就是一個月之后,屆時附近星域的許多獵人都會前來觀禮。
獵人公會的開業(yè)事件,已經(jīng)成了整個舵緣星乃至附近星域的一件大事,很多飛船的船長都想要親眼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看看相對于傭兵們來說,總是高高在上的獵人們到底是長得怎么樣一個三頭六臂的樣子。
很多任務歸來的人,聽說一個月之后有這樣一個盛典,也都推后了自己的任務計劃,把觀禮當做了近期的最大計劃,而那從星盜星回來的飛船,則更是一個個干脆歇業(yè)一個月,在舵緣星干等著。而從其他星球來的飛船,每天都有幾十艘,一時間,舵緣星上是人聲鼎沸,龐大的空港落滿了飛船,到了后來,空港已經(jīng)沒有??奎c可以給他們使用了,只能暫時開辟一些空地讓飛船降落。
舵緣星的城區(qū)里,一時間人聲鼎沸,各種生活物質(zhì)遽然緊張了起來,而看到了商機的眾多商人,也開始拼命向這里運送物資。整個城區(qū)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就被這些人硬生生擴大了一倍,各種娛樂設施、生活設施都建立了起來。
因為獵人公會的緣故,現(xiàn)在的舵緣星竟然儼然一個繁華的星球了。
古帆等一直呆在舵緣星上的人,可是親眼看到了這個戲法,頓時對獵人公會的分量有了更加清醒的認識。
獵人公會大多都建立在比較偏遠,甚至很多地方人跡罕至,但是舵緣星因為本身地利的原因,被選擇了建設獵人公會,讓整個舵緣星頓時提高了一個檔次。
但是這也有壞處的,那就是本來舵緣星上還算是豐富的任務,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特別是那些可以在一個月內(nèi)回來的短途任務,很多船長的手頭其實并不太豐富,在舵緣星上呆了兩天,發(fā)現(xiàn)什么都貴,生活太困難了,干脆接點小活,一來暫時離開這個花花世界,節(jié)省點金錢,二來還能賺點積分補貼一下。
而這段時間,白帆號并沒有老老實實呆在舵緣星上,而是沒事就出去飛一圈,而且一飛就是進入超光世界。眾人都很是納悶,只有古峰和古帆兩個人知道,其實他們飛出去,其實是為了“充能”和“閉關”。
所謂充能,就是給虛空龍口藤充能了,而閉關,則是古帆借用超光思維進行力場金屬的設計。
這些日子里,為了爭奪一個??奎c的位置,不知道多少飛船打得不可開交,在太空中肉搏或者用主炮對轟的有之,約好了位置,在街頭巷尾打群架的有之,很多的飛船本來占據(jù)了一個不錯的停靠點,出去出任務之后,再回來時,卻是被人搶走了,無處降落,自然滿腔怒火無法發(fā)泄。本來舵緣星的管理機構(gòu)還能夠堅持原則,給每艘飛船分配一個固定的泊位,但是等到了后來,他們也頂不住壓力了,只能開放一些暫時沒有飛船停泊的泊位給新來的飛船。
而原來那些泊位的主人歸來之后,發(fā)現(xiàn)泊位竟然被不知名的家伙占據(jù)了,自然是不肯罷休,不鬧到空港的指揮官頭大如斗絕不罷休。
但是,有一個泊位,不管是什么人來,空港的管理人員絕對不敢開放給別人用,那就是白帆號停泊的地方,固然最近白帆號整天飛的不見蹤影,空港卻絕對不敢讓任何人在這里停上哪怕是一會兒。
不過,也不是沒有大膽的家伙,有一艘飛船硬頂著空港的壓力,直接把飛船停到了這泊位之上,不過還不到獲得者,聯(lián)合試煉中救人無數(shù),星盜星任務重力克五星級獵人,秒殺包括三艘驅(qū)逐艦在內(nèi)的數(shù)百艘星盜飛船,這等牛人,何等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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