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
“凌峰,我真的很好奇,為什么你會提前準備鐵手套?”霍云望著凌峰,沉聲問道。
凌峰好像未卜先知一樣,竟然提前將鐵手套都準備好了,這一點,讓霍云真的一萬個想不到。
要讓霍云相信,凌峰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真的真的不相信。
可凌峰竟然將鐵手套都準備好了,就好像,他猜到了自己會帶著他們進入鐵籠,和狼狗進行殊死一搏一樣。
“因為,我在你身上放了竊聽器啊!”凌峰微微一笑,走到霍云的旁邊,從霍云不注意的地方,將一個曲別針大小的竊聽器給拿了下來。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霍云有些服氣的拍了拍巴掌,以往,他還以為自己是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人物,但當他和凌峰交過手之后,他才真的知道了,什么叫做天外天外,人外有人。
不過,也唯有這樣的強者,才能幫助他,達成夙愿吧?
“凌峰老大,對于巴圖,你了解多少。”霍云看著凌峰,表情顯得有些嚴肅。
先前凌峰說過,會幫助霍云,將他的女人從巴圖手中救下來,而若是凌峰不了解巴圖,那就有點說大話了。
如果他連巴圖都不了解,就妄言從他的手中救人,這簡直是信口開河。
巴圖的恐怖,是多少強大勢力都無法想象的。
一個出身豪門的富二代,本身又是一個極度兇狠恐怖的人,這樣的家伙,是很多人都極度恐懼的一個人物。
“這是我了解巴圖的所有資料,你看一下,我對巴圖夠不夠了解。”凌峰很快從自己的移動電腦上,調出了有關巴圖的資料。
這些資料,都是凌峰找來的,其中的資料,近乎是面面俱到。
上面詳細的描述了,巴圖從出生,再到長成,這資料,近乎是惡魔的養成史!
“沒想到,你竟然對巴圖這個人這么了解,那么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認為可以將巴圖完完全全的擊敗?”霍云瞪大了眼睛,凝視著凌峰。
凌峰看了一眼霍云,淡淡道:“他雖然是個惡魔,但卻有軟肋,他的軟肋,就是他那過于自信的心理。”
要知道,他那修建的,近乎是銅墻鐵壁一般的堡壘,是很多人都無法攻破的。
因此,在接近十年的時間,從來沒有人再嘗試過,對這個堡壘進行攻擊。
但凌峰的想法恰恰是,從這個堡壘之中,直接將霍云的女人,阿楚救走。
當然,這種做法無異于火中取栗,一旦失敗了,整個事情都將進行的無比順利,可如果失敗,進入堡壘的人,都將變成活靶子,怕是強悍如凌峰和霍云,都不可能從整個行動中,存活下來。
霍云也是人精一般的人物,幾乎在一個眼神下,他就明白了凌峰的想法,他看著凌峰的眼睛,壓低語氣說道:“原來你是想要進入堡壘之中?”
凌峰點了點頭,“巴圖最強大的自信點,來源于沒有人敢進入到他的堡壘之中,那么我們就進入到他的堡壘之中,給予他致命一擊好了。”
霍云瞇起眼睛,靜靜思考著凌峰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在兩三秒之后,霍云顯然是將凌峰的想法采納了,按照現在這種勢力的發展形勢,哪怕在特么發展十年,怕是都無法攻入巴圖的堡壘之中。
巴圖雖然是一個瘋狂的魔鬼,但是他在經營勢力方面,顯然有獨到的一面!
甚至連霍云,都不敢說,能夠在有生之年追逐上巴圖的腳步。
魔鬼,是讓人想要追尋卻無法到的一種生物,他們這種人,擁有近乎詭異的心智,而他們的天賦,也同樣是大多數都望塵莫及的存在。
“就按照你說的做好了,不然的話,恐怕在我有生之年,都不會遇到阿楚了。”在霍云的眼神之中,透出了一抹近乎瘋狂的執著。
與其這樣庸庸碌碌的存活,倒不如放手一搏!
因為只有放手一搏,才有可能,拼出一個讓人充滿遐想的未來。
霍云真的不想,就這樣失去阿楚。
“倒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凌峰瞇著眼睛,對于活閻王霍云的認知,又清楚了許多。
當初的時候,凌峰便對霍云有過一定的了解,而此刻,他更是對其了解的更為透徹。
了解一個人,并不是要聽他做什么,因為人的話語,是最有欺騙性的了。
唯有去了解一個人真的做了什么,才能知道,他內心之中的真實想法。
“不過,我們需要的是情報,是關于巴圖整個堡壘之中的情報,你懂么?”凌峰微微瞇著眸子,凝視著霍云說道。
霍云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此刻他的腦海之中,已經構建出了,整個計劃的完全雛形。
那就是將有關巴圖的堡壘情況,都完全摸清楚。
然后,混入其中,將整個堡壘鉆進一個漏洞,從中徹底的攻克進去。
“之前你將阿楚的視頻拍攝下來,也是花了重金?”凌峰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霍云點了點頭道:“確實,當時花了不少錢,那個人是巴圖的手下,我不太敢打草驚蛇,所以沒敢做太過分的動作!”
聽到這話,凌峰卻是一下子笑了起來,這事聽起來著實有些可笑,巴圖?很可怕?
如果在內心懼怕對方,哪怕就會產生一種恐懼心理,根本無法面對對方。
只有在內心之中完完全全的不畏懼對方,才可能在面對的時候,將其真真正正的擊敗。
“將那個人的地址給我,我會讓他按照我說的做。”凌峰的目光之中,透出冰寒的冷色。
霍云對于巴圖有種冰冷的恐懼,不敢動用血腥的手段,但凌峰不同,他對于那狗屁巴圖,沒有一丁點的畏懼感存在。
“好!”霍云也知道,凌峰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與他一起合作。
很快,霍云便將地址交給了凌峰。
凌峰并沒有過多的休息,當即便離開了房間。
在房間內,一片安靜!
吳方藏在床上,靜靜的休養生息,他的身軀十分的疲累,現在近乎是處于虛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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