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的源頭
這一日的清晨,秦川在全家人的注視下,醒來…
已是滿頭大汗的他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是覺得自己好想穿越了世界一樣。自己的父親,爺爺還有妻子都關切的看著自己。而李默則是緊張的為秦川把著脈。
看到秦川醒來了,大家也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李默也松了一口氣。以他多年的行醫經驗,他從來沒有見過秦川這個樣子的病癥。
秦川起身,對著自己的妻子問道:"我到底怎么了?"
嚴靜帶著哭腔回答道:"你,你都快嚇死我了,清早我起來就看到你滿目猙獰,滿頭大汗,而且是我怎么叫也叫不醒,還時不時的再抽搐…"聽到這里的秦川也是無比的驚訝,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還有沒想到的是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夢而已,怎么會這樣。
大家都不知道為什么?
李默說:"秦家主,剛剛我也給你看過了,你本身并沒有多大的問題,只是因為你過度的緊張所以才會這樣。至于家主為什么會久夢不醒,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秦川,阻止了李默繼續說下去,秦川是知道的,有些東西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解釋的了,畢竟自己生活的地方,還算是比較的封建,畢竟有些事情,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一些新奇的東西…
秦川說,"讓大家,擔心了,我沒有事,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有些累過頭了,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沒關系的,都回去吧。"當所有的人都走出去了以后,嚴靜趕忙走到秦川身邊關切的問:"親愛的,你真的沒事嘛?早上真的嚇死我了。"
"恩,沒事的老婆,讓你擔心了。"
"嗯嗯,那就好…"說著抓住了秦川的手說,"不要太壓抑自己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恩,我知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再休息一下。"
嚴靜看出了秦川眼中的疲乏,所以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房間。剛剛離開房間后的嚴靜,害怕秦川又會變成那個樣子,所以,又想反回去,但是又怕,秦川生氣,所以決定一會兒再反回去看看就好。
剛剛離開的嚴靜,另外一個聲音就出現在了房間里,"哈哈,不愧是我徒弟,這都已經感覺到我了,不錯,不錯。"秦川趕忙下床對著此刻背對著坐著的一個男人施禮說:"師傅,我就知道…您老人家會來為我解答疑問的。"
炎清風滿意的看了看秦川說:"不愧是我的徒弟,進步的如此之快都快趕上你師傅我了。"
"怎么會呢?師傅你的功底我怎么能超越的了?"
"就你會說漂亮話。好了,說正事,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會做那樣的夢?其實很簡單,修煉是一條神奇的路,這條路上,你會遇到很多神奇的事情,譬如說這個東西,回憶…"
"回憶?"
"對,就是回憶,長時間的修煉會逐步的激發你上一世的記憶,這就是所謂的前世緣。"
"額,師傅,我還是不是很清楚,你說的意思…"
"我這樣說吧…當你修煉到一定的地步,你上一輩子的回憶就會被激發出來,這被激發的記憶,對于E很多人來說是沒有多大意義的,但是對一些人來說卻是意義非凡,譬如說,你…"
"我?我覺得,這就是一個噩夢,我不可能是魔界的人。不可能的…"
"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你做夢的時候,我用我的力量潛入到了你的夢里,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那就是,你曾經不僅僅是魔界的人,而且還是魔界的高官,而且你也應該發現了,你現在身旁的幾個朋友,也是你上一世的幾個朋友。"
秦川陷入了沉默,他想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司徒破天也應該是夢到了這些東西。秦川覺得上天給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自己的上一世竟然是魔界的人,說不定還是被炎帝戰神所殺,但是,這一世自己卻成為了炎帝的后人。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炎清風當然看出了秦川的想法,讓后語重心長的對著秦川說,"上一世的事情只能是一種參考,因為這一輩子的事情和上一輩子的事情本來就是沒有多少的聯系,你之所以會想起從前的一切也不是什么壞事,不是嘛?"
聽到自己的師傅這樣說,秦川也覺得這畢竟不是一件壞事,而且這一世的任務便是要去迎戰魔族,從而使得天下太平。
堅定了信心的秦川,知道了自己該怎么辦,畢竟自己的心里還是活在今天的,他決定把那個夢就當做一個夢來對待,至于那些回憶,秦川覺得如果可以給人間帶來平安,帶來未來的話,他愿意將那段回憶作為一種情報。
秦川很清楚,自己的決定是什么,他沒有后悔。
看到這個樣子的秦川炎清風很滿意,準備走了的炎清風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對秦川說,"川兒,這只是一個開始而以,慢慢會有更多的記憶噴涌而出。而且不僅僅是你,你的那幾個朋友也會如此,他們也需要你的幫助,至于還有一些東西,我們長老覺得到了告訴你的時候,但是現在不行,一周以后,我會回來,帶你去真正的秦家,老祖宗要見你,做好準備吧。"說完了的炎清風轉過身離開了。
秦川想了想,有些事情自己還是必須要去做的,所以穿好了衣服,準備出去。剛穿好衣服的秦川,聽到了一段輕輕的敲門聲,開門后看到了,彬兒耷拉著自己的腦袋,走了進來。
一看這個樣子的彬兒,秦川就知道這是怎么了,所以給彬兒倒了一杯水,說:"彬兒,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給我說?"
彬兒聽到秦川這樣說,于是點了點頭說:"川兒哥哥,我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我夢到我們生活在一個特別可怕的地方,但是還好的是還有川兒哥哥陪著我,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個好大好陰森的地方,在…"
說到這里的彬兒臉變紅了,秦川則是認真的聽著,所以問道:"在干什么啊?"
"在干男人,男人和女人干的那種事情。"
聽到彬兒這樣說,秦川愣在了那里。看到愣在那里的秦川,彬兒又慌了,以為秦川生氣了,趕忙解釋道:"哥哥,不要生氣,都是我一天到晚瞎想的,哥哥不要生氣。好不好?"看著都快哭出來了彬兒,秦川趕快上前去勸阻。
"沒關系,彬兒,這不是你的錯,快出去吃點東西吧,說不定心情會好一點的好嗎?"聽到秦川這樣說,彬兒當然不好意思再坐著了,只好點了點頭就走開了…
彬兒說的所謂和秦川睡在一起,這說明了什么秦川很清楚。這不就直接的說明了。彬兒的上一輩子是自己的老婆嗎?雖然又有點扯但是事實擺在眼前自己不得不信。
秦川有點恐慌了,自己和身邊的人上輩子如果都有直接關系的話,那豈不是很悲催?等等,不對,昨晚,夢里的那個老者,好像是忠叔。
這一切就好像是上天故意的安排,前世魔界的好友,今天都是自己身邊的戰友,真是無奇不有的世界,想起現在可能會很糾結的司徒破天,秦川快步的向著,司徒府上前進了。
來到了司徒府上的時候,司徒家已經亂作了一團,司徒破天一直都喊著一個名叫婉兒的名字,而且和自己一樣都是怎么叫都醒不過來。秦川支開了所有的人將自己和司徒破天關在一個屋子里,然后利用自己的精元對接,成功的進入到了司徒破天的夢中。
夢中的司徒破天正拉著一個即將掉入深淵女子的手,不停地用著力氣,勸慰著自己,秦川定神一看,那個女子正是自己的妹妹秦婉兒,還不僅如此,司徒破天的身后,站著一排身著黑衣的男子,手中拿著武器,嬉笑著看著這一對,苦命的人。
秦川是第一次進入別人的夢不知道該怎么做,但是,觸景生情的秦川,沖了過了,準備攻擊對方,可是結果卻是自己像是不存在與這段世間的人一樣,穿了過去。
這讓秦川很是糾結,就這樣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和自己最愛的妹妹,就這樣被一群人推下了深淵。秦川這時候就好像這一切是真的一樣,很是懊悔。但是隨即他想通了這里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催動自己的元神回到了現實中的秦川,看著剛剛蘇醒過來的司徒破天,不知所錯的看著自己,秦川也是知道這是為什么。
然后解釋的說:“司徒兄弟不必驚慌,剛剛只是一場夢而已。”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司徒兄弟,你沒有事情吧?”
“為什么要殺死我和蓮兒?”
“什么蓮兒?司徒兄弟,這都是夢,你難道不知道嗎?我連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陷入了沉默中的司徒破天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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