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的原料
李默的成功也是所有人的眾望所歸,李默的蛻變也成為了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現實,在準備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李默準備為所有的人去就診一遍,一方面是為了自己走后一些大的病癥家中的郎中看不出來,另一方面,秦川也怕萬一出現什么緊急的狀況自己不在家,李默也不在的情況下,沒有辦法很好的解決。所以秦川也是準備著這樣的一次就診的機會。
這天以為秦家的小健壯的男子,捂著肚子緩緩地走了進來,標準的身材和美麗的面龐都有些吸引到了李默。但是看到對方步履蹣跚過的樣子,李默剛忙上前扶住了她。頓時一陣淡淡的體香飄入了李默的鼻子中。
一旁的隨從在一旁看著略微入神了的李默簡直就是無語到了極點,自己的這個哥哥簡直就是永不滿足,和自己有了關系,和丁冰心有了關系,還坐擁著一個李潔,卻還不滿足。
李默一本正經的問:“健壯的男子不知道你哪里不舒服?”
“就是有點胃疼也不知道為什么。”
作為一個李大夫李默可以算的上是比較牛的,望聞問切的一切在李默這里簡直就被完美的體現了出來。看了看女生的微微泛黃的臉色,李默將女生扶著緩緩地坐在了那里,然后伸出了手將女生的手一把握在了手中,畢竟還是一個健壯的男子子,女生明顯的有一絲絲的臉紅和不好意思。
但是看到李默專業的動作,健壯的男子也算是放心了很多。
其實這時候的李默摸著健壯的男子的手在想,哇~好滑,好有質感啊,比起李潔那個家伙都要滑一些不愧是小健壯的男子,簡直就是有另一種韻味。
但是很快李默就回過了神來,畢竟李默還算是有一些醫德的。但是把完脈的李默就沒有那么開心了,眉頭緊鎖的問:“健壯的男子,你家有沒有人得過胃病?”
健壯的男子若有所思的問:“我只是胃疼而已,沒有其他事情的,只要吃兩片胃藥就好了,給我兩片胃藥就好。”
李默立馬反駁說:“你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嗎?不知道就不要說,回答我,你父親是什么工作?”
“我父親是一個商人,從事的是藥材方面的銷售。”女生依舊有些怯生生的說。
一旁的隨從也算是第一次看到李默如此的認真嚴肅,當然知道這真的不是兒戲。對著女生說:“你就快打吧,李大夫就是要對病人負責的,你快打讓你的父親來一趟就好。”
一聽這樣的話,健壯的男子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有些落魄的問李默:“大夫是不是我得什么絕癥了?”
聽到健壯的男子這樣說,李默真的想笑,那種病怎么會是絕癥呢?在李家的時候,很多經常和藥材接觸的人都會感染這種病,這種病最奇特的地方就是,只會傳染給自己的后代,而且最有意思的是,這種病的病灶也是一種藥。
“沒事的,不是什么絕癥,但是你也得抓緊要不,到時候晚了,我就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了你了,快打電話。”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雖然這不是什么罕見的疾病但是對于一般的人而言這真的就是一個大病,不及時的治療就會爆體而亡。
一旁的隨從安慰著此刻已經哭的稀里嘩啦的健壯的男子說:“別哭了,他不是說沒事嗎?要相信李大夫的話哦,肯定會沒有事情的。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董林,聽說這里有一名醫所以前來的。”
一旁的隨從看著此刻忙成一鍋粥的李默,一會跑出一會跑回來,手中拿著一個個散發著中藥味的小藥包,一旁的隨從不解的問:“哥,你確定沒有診斷錯什么的?還有這些東西干嘛用的啊?”說著指了指桌上放著的散發著特殊氣味的藥包。
李默略帶神秘色彩的說:“你一會兒就知道了,這些東西可是有大用處哦。”
來來回回的李默還有健壯的男子的哭泣聲將在辦公室里看愛情動作片的董易給驚動了,看著此刻比較混亂的場面,董易說:“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隨從見到了董易于是回答說:“李默診斷出來這個孩子有些大毛病,所以將他的父親叫來了,他正在做準備,估計是為了給孩子治療吧?”
董易說:“什么大病啊?”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名叫意慧晨的父親急匆匆的沖了進來。看到自己的家人哭的已經是不行了,趕忙上前去詢問了情況。
“你們哪一個大夫給我家人診斷的得了絕癥?本來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胃病非要說是什么絕癥,我倒要看看是哪一個庸醫診斷的。”
董易剛快湊了上去說:“二伯二伯,不要生氣,是一個剛來的李大夫,一天到晚的就只知道胡亂診斷著找事情,二伯息怒,這可和我們秦家和我們李默沒有關系的。”
這時候,貌似是搞定了的李默大吼的一聲:“什么庸醫?是我診斷的,怎么不相信?”
董易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默有些不屑的說:“哼~我說呢原來是被趕出葉家的葉家大少爺啊,是我說的,怎么難道你不是庸醫嘛?為了我家人的胃病我不知道去多大的醫院都看過。只是一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胃病而已,哪里來的什么絕癥?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是不是一派胡言我們試一試就知道了。”
董易一看到,董易有一些生氣了便說:“李默別胡鬧了,快給二伯道個歉。”
“哼~道個歉?今天的事絕對不是道個歉就可以完的,去把你們秦川找來,我倒要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招人的,能夠招到這樣一個庸醫。”
董易開心的跑出了李默,他開心的是今天終于可以將李默趕出去了,這個不自量力的家伙,盡然回去惹帝都上的企業家。
一旁的隨從緊張的簡直要死,自己是比較相信自己的哥哥的,但是這件事情吧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相信。這真的是有點過火了。
李默不慌不忙的對著一臉怒氣的董易說:“我問你,是不是每到陰天下去,你的胃就會疼?是不是一倒滿月月圓,你的胃就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的疼?”
董易聽到李默這樣問自己,再想一想,卻是如此,所以問:“你怎么知道的?”
李默滿意的笑著說:”很好。我再問你,是不是一喝酒就會胃疼?但是一吃帶有三七的胃藥就會立刻好了?”
對于一直都是和藥打交道的董易來說,什么藥的什么配方自己當然是比較清楚的,一般自己吃的胃藥就是那種帶有三七的藥。于是回答說:“是又怎么樣?雖然我不是學醫的但是,我卻知道幾乎每一種胃藥中都會帶有一定量的三七。”
李默滿意的說:“這我當然是知道的,但是有你不知道的。有一種病只有一些經常會接觸藥材的人才會得,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應該是經常去藥品原料廠監督對吧?”
卻是如此的董易說:“是又怎么樣?你倒是說說什么病會是一些經常接觸藥材的人得的病?”
李默得意的說:“不知道,你聽沒有聽說過藥精?”
對于經常和藥打交道的人來說藥精這種東西當然會知道了,但是那都只是傳說而已,沒有人是真正見過藥精的。
“知道又怎么樣?那種東西本來就是不存在的,我知道怎么樣?不知道又怎么樣?”
李默一臉輕松的說:”既然你知道,這種東西,那我就不用給你補這方面的課了。”
然后仍是一臉自信的看這一臉緊張的一旁的隨從說:“藥精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他是一種類似于現在所說的寄生蟲一養的東西,但是比那個東西要好很多,沒種藥材都會有屬于他的藥精,之所以我要說只有長時間和藥接觸的人才會感染這種病的原因是,人自身會有一定量的元氣但是不會很多,長時間的和藥材接觸,藥材中的藥元就會慢慢的滲透到人的身體中,與人自生的元氣相結合,于是就出現了藥精。這種東西他只會傳染給感染者的后代。”
董易一臉鄙夷的說:“那又怎樣?沒有誰見過那種東西,再說了,我們做過很多檢查,都說了我們的身體中什么都沒有,你懂嗎?年輕人?”
林默卻有一點點懶得解釋,畢竟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可能是他一個人承擔問題,他已經將問題說了出來只是,那個家伙不聽而已即便是出了問題,李默也知道自己不會有太大的責任,本來就想放任不管了的李默,看著一旁有些焦急的秦川,卻又有些不忍心了,畢竟家主對自己可以說是恩重如山了,自己總不能讓家主為自己的這么一點點事情而操心吧?
所以李默有一次的走向了那兩個感染者,畢竟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是最要命的一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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