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森林之夜
也真不知道林蕭家怎么會有這么多張床,房間多還可以理解,可是這么多的床,難道他們兩個人有換床睡的愛好?司徒破天這么想著。不過這也確實奇怪。
林蕭和葉辰把六位客人分別安排在了三間屋子里,秦川和嚴靜住一間,司徒破天和李默住一間,秦婉兒和彬兒住一間。他們倆住一間。這一個配置看起來貌似是相當的合理。大家也都沒有異議。
林蕭說道:“天已經黑了,大家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今天大家一路上也都辛苦了。”
葉辰緊接著說:“水井在屋子的北邊,水缸也在那里,還有盆子。大家如果需要洗漱,就去那邊。”
大家走出房間,站在院子里,這林子里一片寂靜,遠處偶爾會傳來不知名的蟲子的鳴叫聲。真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沒有月亮,星星顯得特別的亮。也不知道是下過大雨或者是什么原因,天上沒有一片云,看起來明天一定是個大晴天。
大家在臨睡覺前,都去洗漱接受,然后都進入了被葉辰和林蕭提前安排好的房間里,收拾收拾準備睡了。
這一天,真的是漫長的一天,似乎發生了好幾天的事情,到了現在,終于又可以上床睡覺了。人在有的時候真的會很累,然后就會產生一些頹廢的思緒。確實,人為了什么而活啊?民以食為天。人追求的不就是溫飽么,這是最基本的要求,基本的要求滿足了之后,就會去追逐更高的享受。千里當官還為了吃穿呢。
可是有的時候,做一些事情真的就已經脫離了自身的利益,反而還會損害自己的利益。秦川躺在床上在想著,我這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這就是命?可是我也是人啊,為什么我們不能像尋常百姓那樣過日子,每天起來妻子就已經將將飯做好,然后自己起來穿上衣服,洗洗漱漱,吃過飯,扛著鋤頭,牽著水牛就去田里耕作。妻子在家里織布造衣服。孩子在村子里到處跑著,和別的孩子一起玩耍。農閑的時候,坐在院子里曬太陽,時不時的有人家辦紅白喜事之類的的。去串串門恭喜一下,帶著孩子一起,吃點平時舍不得吃的,再和朋友們喝到爛醉。妻子來摻著自己,給自己脫衣服,拖鞋,再抬上床。整天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多好啊。
秦川真的希望自己沒有這一身本事,那怕平凡,整天為吃飯操勞,卻不用操勞太多,心里不會承受這樣的壓力,做一個普通人,哪怕是真的世界要毀滅了,自己不知道,也不會恐懼,即使是死亡,也會非常快的到來,這樣也很好啊。
秦川真的很累,不是因為走了這八十余里的路,而是因為種種不尋常的事情,而導致的心累。回想這一天,從一睜眼,就是被奇怪的夢嚇醒的。然后又發現自己竟然還和自己的妻子做了一樣的夢。不僅僅是這樣,好友司徒破天與李默也和他們做了一樣的夢,可是自己的妹妹秦婉兒和彬兒卻沒有做。本來以為是住的遠,但是現在看來一定不是這個原因,林蕭和葉辰兩位前輩住在距離帝都八十余里以外的地方,卻和他們也做了一樣的夢,這難道不奇怪么?這正是證明了一開始的猜測是錯的,其中一定是另外有蹊蹺。
出門以后,走了不遠的路,頂著大風,遇到了那么大的雨。本來就已經讓秦川覺得奇怪的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彬兒的那件深紫色額披風,竟然在那么大的雨中滴水不沾。這一定是一件寶物,可是彬兒為什么要一直隱瞞著他們,自己卻偏偏要在這一天穿出來。而且這其實也并沒有什么關系,但是秦川在詢問她的時候,她卻沒有誠實地回答,盡然說著披風是在市井上隨意購買的,這可能么?顯然是不可能的。這就證明了這件披風隱藏了不為人知的并且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雨中,秦川與彬兒的對視,又體現出了彬兒也意識到了秦川開始懷疑她,猜測他了。
一系列的舉動更加證明出了這一點。在雨過天天晴之后,彬兒把那一件紫色的披風就收了起來,顯然是不希望讓更多的人懷疑。李默給葉辰使過得眼色,也證明了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雨過天晴之后的彩虹,是這一生中見到的最美的景色。林蕭與葉辰的森林竟然是藍顏色,這一切都是過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還有林蕭和葉辰也做了和他們同樣的夢,而且還在路上迎接他們。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中午的時候,還在吃這被水泡成了稀泥一般難以下咽的白餅子。而在晚上卻又吃到了從來沒見過的山珍野味。
秦川一直都睡不著,衣服也不脫被子也不蓋,就這樣。雖然很累但是卻沒有睡意。過了一會,秦川聽見了院子里有人走動的聲音,就下了床從窗戶里看出去。雖然天色很黑,但是他能分辨的出,這是葉辰的身影,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秦川看了一眼嚴靜,嚴靜貌似已經睡著了,他這一天一直都沒有和嚴靜怎么說話,跟別提關心照顧她了,秦川覺得很愧疚,妻子一直沒有任何怨言跟隨者自己。秦川還覺得有些心疼,可是他作為一個團體的領導者,他就得有一點領導的樣子,老大的樣子,不能表現出太兒女情長。
秦川想著,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地補償一下嚴靜。他心里知道,能遇到這樣一個知書達理,平易近人,任勞任怨,溫柔賢惠,還能幫他撐起半邊天的妻子,這一定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葉辰貌似是解完了手,往臥室走去,秦川悄悄地打開了門。朝葉辰走去。
秦川輕輕得喊道:“前輩,請留步。”
葉辰停下了腳步,沒有說話,停在了那里。秦川向前走去。
秦川走進了葉辰跟前。還沒有說話,葉辰就先開口了:“我和林蕭就知道,你有話要對我們說,說以,我們兩個就商量了一下,我就出來了,我就知道你會出來,說以就沒有專門去叫你,怕驚到別人,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真的出來了。”
“前輩真是神人啊,這真的就是料事如神啊,真正的料事如神。”秦川說道。
葉辰說道:“你就別在這兒給我說這些廢話了,后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我的時間,我還要睡覺呢。明天我們不是還得趕路么。”
“那我就直說吧,有幾個事情現在最讓我疑惑,首先就是我們為什么會做一樣的夢?這件事我覺得真的不同尋常,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過去好像真的沒有遇見過這種類似的事情。”秦川說著。
“至于這件事情,我就給你好好說一下,我們人類的夢境是非常復雜的,我用三言兩語是不可能就能給你說清楚的,但是對于這件事我可以很明確得告訴你,一定是有魔界的人給我們脫了夢,當然我不知道是誰。我們的前世都是生活在魔界的人,必然會與魔界有或多很多的聯系,因此,能夠給我們托夢也就不難理解。”葉辰給秦川說著。
秦川接著葉辰的說:“可是奇怪的事情就是,既然我們前世都生活在魔界,而我的妹妹秦婉兒和彬兒姑娘也不例外,在前世,秦婉兒和司徒破天是夫妻關系,而前世彬兒姑娘又是我的妻子。可是她們兩個卻沒有和大家做一樣的夢。本來我以為,這一定是我和妻子嚴靜,還有司徒破天和李默住的近而秦婉兒和彬兒距離我們比較遠住在西邊的廂房的原因導致的。可是現在看來,一定不是這個原因。住在幾十里以外的你和林蕭前輩都和我們做了同樣的夢,而她倆沒有。這明顯不是距離的問題,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定有蹊蹺吧。”
葉辰說著:“嗯,這個確實是很奇怪,也許是她們兩個人有什么不妥,給我們托夢的人就沒有給他倆托,也許是讓我們對他們引起注意。”
“可是彬兒我不是很熟,但是秦婉兒可是我的妹妹啊,我們朝夕相處了幾十年了,我也沒有發現什么不妥,哎算了,不妥就不妥吧。最后一件事就是,彬兒穿了一件深紫色披風,我從前從來都沒見過,真的感覺很蹊蹺,而且,在今天的路上,我們遇到了大雨。除了她,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因為她的那件披風竟然滴水不沾。這一定是什么寶物,而她卻對我說了謊,這也很奇怪。”
葉辰很緊張得說:“什么披風,我怎么沒見著?”
“哦,那是因為雨停了之后,彬兒看出了我覺得她的披風不對勁,所以就裝了起來,前輩,你曾經見過這樣一件披風嗎?”秦川問道。
“沒見過啊,但是我在炎帝戰神的遺跡里曾近好像看到過有關一件披風的記載,說道被炎帝戰神打敗的魔界王有一件風雨不侵的披風。”葉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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