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不周山
秦川一行人終于走到了傳說中的不周山的山腳下,這么高的山,確實是讓人感到望而卻步。在無比的無奈之下,眾人停了下了,這讓人望而興嘆的山確實讓人心生感嘆。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這么高的山,怎么辦?
望著眼前的山,秦川這時開口了:“怎么辦?誰來告訴我,這山該怎么爬?”
沒一個人開口,所有人似乎也都像秦川一樣的迷惑。
“為什么都不說話呢,這一個個是怎么了?司徒破天,你平時話也不少,你倒是說一說,李默,你也給想想辦法。
沒有人說話,秦川非常郁悶然后陷入深深地沉思,回想出發的那一天,從一睜眼,就是被奇怪的夢嚇醒的。然后又發現自己竟然還和自己的妻子做了一樣的夢。不僅僅是這樣,好友司徒破天與李默也和他們做了一樣的夢,可是自己的妹妹秦婉兒和彬兒卻沒有做。本來以為是住的遠,但是現在看來一定不是這個原因,林蕭和葉辰兩位前輩住在距離帝都八十余里以外的地方,卻和他們也做了一樣的夢,這難道不奇怪么?這正是證明了一開始的猜測是錯的,其中一定是另外有蹊蹺。
出門以后,走了不遠的路,頂著大風,遇到了那么大的雨。本來就已經讓秦川覺得奇怪的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彬兒的那件深紫色額披風,竟然在那么大的雨中滴水不沾。這一定是一件寶物,可是彬兒為什么要一直隱瞞著他們,自己卻偏偏要在這一天穿出來。而且這其實也并沒有什么關系,但是秦川在詢問她的時候,她卻沒有誠實地回答,盡然說著披風是在市井上隨意購買的,這可能么?顯然是不可能的。這就證明了這件披風隱藏了不為人知的并且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雨中,秦川與彬兒的對視,又體現出了彬兒也意識到了秦川開始懷疑她,猜測他了。
一系列的舉動更加證明出了這一點。在雨過天天晴之后,彬兒把那一件紫色的披風就收了起來,顯然是不希望讓更多的人懷疑。李默給葉辰使過得眼色,也證明了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雨過天晴之后的彩虹,是這一生中見到的最美的景色。林蕭與葉辰的森林竟然是藍顏色,這一切都是過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還有林蕭和葉辰也做了和他們同樣的夢,而且還在路上迎接他們。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中午的時候,還在吃這被水泡成了稀泥一般難以下咽的白餅子。而在晚上卻又吃到了從來沒見過的山珍野味。
這一路上的艱辛,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就算給別人說,也沒有人可以懂,秦川想不通,我們為什么要受這個罪。我們一行人在一起,卻又不能互相暢所欲言,總是覺得有一些解不開的隔閡。
秦川覺得,他們是在是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再這樣的話,真的是沒有辦法,大家既然出來在一起,就應該同心同德,雖說有些事情真的很難辦,但是這樣互相猜忌什么時候才算是個頭啊。
秦川只是一味的在往前走,后面的七個人,也幾乎是不說任何的話。秦川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之間得不到很好的交流事小,可是如果不能順利得完成任務,事就大了,畢竟,拯救世界的重任都在我們的肩膀上。我們這些人就是應該同心同德。
但是就是因為一個彬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彬兒。她似乎斌沒有做出任何事情,但是到現在卻搞得大家心煩意亂,不能團結。
那么既然是這樣,那就把話挑明白了,估計大家的心結也就解開了。秦川這樣想著。是不是是時候給大家把話說明白了?秦川的心里真的無比糾結。
望著這眼前幾乎是聳立的不周山,大家的意志似乎不那么堅定了,該怎么辦啊看到這樣的景色,他想起了少年時候的自己,那是很多年前冬季的一天,就像是今天一樣,吹著北風,天色十分昏暗,雖然天氣很冷,可是秦川的心境與今天卻是大為不同,因為他還在溫暖的被窩里。秦川的父親秦世虎去秦川的房間,想要把秦川叫起來,去念書,習武。可是秦川就是賴著床不肯起來。秦世虎也沒有發怒,只是很無奈很無奈。貪吃貪睡不干活,孺子不可教也。他只是發出了這樣的悲嘆就走出了房門去。
就在這件事發生后的幾年秦世虎在比武大會上,被奸人下了毒藥,導致失去功力。輸掉了那場比武,也輸掉了家業與威望。
從哪以后,秦川的性格徹底改變了。他,從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變得發奮圖強。顯然,這件事對秦川的沖擊是有多么的大。
他日復一日的勤學苦練,再加上他異人的天賦,沒過你年之后,他的武藝就已然不像是從前了,畢竟不愧是炎帝的子孫,他也不愧是秦世虎的兒子,最重要的是他是獨一無二天下無雙的天才少年。
不出幾年之后,他便超越了所有人,為父親報仇雪恨,重振了家業。隨著他的實力越強,實力也越來越壯大,跟隨他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多了,從前的人們都對他刮目相看,知道他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秦川了。
思緒到了這里,秦川又回想想在自己與大家的處境。所謂為父親報那血海深仇,或者說重鎮家業。這些東西與眼前的處境相比起來,實在是就根本不值得一提。
秦川心里深知,眼前的處境,是關系到天下所有子民的命運而不是僅僅是關系到他或者說是他的家族。
他也知道,他就根本無路可退,人間的和平與安定就寄托在他們幾個人的手中。秦川作為一個領導人來說,他此時的心情無比復雜,矛盾,糾結,痛苦。或者用這幾個詞,都不夠來描述秦川的心思。
有一句話說的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他也是深知的,可是他畢竟也是一個人,而不是神仙,他也會死。救世主不是隨隨便就可以當的。
秦川終于下定決心開口了:“彬兒,給大家說一說你的這件披風吧,你要知道,這件事迷惑了大家很久,希望你能坦誠相告,不要再說是在市井上買的這一類的話否則不要怪我秦某不留情面。”
彬兒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奇怪,根本讓人猜不透她是怎么想的。她在那里矗立著,嘴上沒有動一下。
“你是魔界過來的人吧,不用再掩飾什么了。”李默先開口了。
彬兒終于忍不住了,表情也不再像過去那樣的淡定從容看起來十分難過,于是便說了起來;“你們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就說吧,我把什么都告訴你們。”
“你到底是不是魔界的人?”秦川開口了,語氣顯得十分強硬。
“不是的,我一直都在人界里生活,長大。”彬兒回答道。
秦川又問:“那就告訴我們,你的這件深紫色的披風是怎么回事,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就是因為這件披風。”
“這件披風是我的祖輩們傳下來的,他們說這件披風平時不要亂傳,走遠路的時候再穿上它。”彬兒這樣回答著秦川的話。
秦川說;“好吧,我就暫且相信你的話了。先不說這么多了,你好好想一下,到底該怎么回答我們,也不給你太大的壓力了。”
秦川想著如何登上這個不周山,他想起共工一直逃到不周山,回頭一看,追兵已近。共工又羞又憤,就一頭向山腰撞去,“嘩啦啦”一聲巨響,不周山竟給共工撞折了。不周山一倒,大災難降臨了。原來不周山是根撐天的大柱,柱子一斷,半邊天空就坍塌下來,露出石骨嶙峋的大窟窿,頓時天河傾瀉,洪水泛濫。
可是這不周山也總得得有上去的辦法啊,共工當年的頭到底是得有多大啊,竟然可以把這樣一座山給撞斷。
眾人走到了山腳下,發現這山竟然基本上就是一塊巨大的整塊石頭,也許,那不僅僅是一個傳說,也許那山真的就是天柱子。但是一定會有上去的辦法。
這時,李默說話了:“我怎么看這座山好像是有人或者是動物的痕跡啊。”
司徒破天說著:“哈哈,你在說笑呢吧,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人啊,這不就是一塊大石頭么,不可能的事情啊。寸草不生的。”
“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踩過的痕跡?”李默說著。
大家一同看了過去,真的是有,不但是人踩過的痕跡,而且好像還是一天細細的,彎彎曲曲的路,這條路不仔細看,還真的是難以辨識,這條路都砸大石頭的中間凹陷的地方。一定是人踩出來的。
“兄弟們,有路可以走了,這實在是太好了,我們就順著這條路走。”秦川喊著,臉上現出十分興奮。
林蕭說著:“這條路不會是什么陷阱吧。”
葉辰回答:“難道,我們還有其他路可以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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