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驗
在帕特里克享受魔猿的私人按摩時,外面觀眾們還以為他們在里面大戰,要不是坦石守衛攔著,他們就跳下來了。
結果一等就是十分鐘,幾乎所有人都失去了耐心,開始煩躁不安,你說你們在里面打成什么樣我們卻看不到,這不干著急嗎?
正當所有人失去耐心時,忽然一個球狀物從觀眾席下方滾了出來,一伙人爭著擠到圍墻前,發現球狀物攤開,竟然是那只魔猿!
應該是帕特里克在獸籠里大發神威,把魔猿打了出來。猜到答案的眾人又開始熱烈的歡呼聲。
魔猿爬起來,“氣勢洶洶”地沖進獸籠里,又是引得一群人不斷叫好。
帕特里克蹲下身,兩手抱著膝蓋,沖著身后的魔猿說道:“等會你把我踹出去,輕一點,能保證我滾到你剛才那個位置就行,記住了嗎?”
魔猿手舞足蹈“吱吱”叫個不停,這比上場角斗好玩多了,如果天天能這樣那生活簡直太美好了。
“可以了!”帕特里克一聲令下,魔猿一腳把帕特里克蹬了出去。
沒錯是蹬了出去,不是踹了出去,兩者看上去有些類似實際區別很大,踹是給目標一個向前的力,讓目標滾出去,而蹬則是向斜下方用勁,帕特里克搓著地面滑了出去,雖然皮糙肉厚不至于受傷,但也是很疼的,試想一下讓你的臉著地然后蹭出十幾米是什么感覺?
帕特里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沖了回去,這回可不是裝的,他是真的怒了!真的角斗時都沒有被打疼,現在假打竟然整了個烏龍出來。
觀眾席又是一片熱烈的呼聲。
魔猿還在那里樂的吱吱叫喚,結果帕特里克迎面就是一拳把它撂倒在地,邊打邊罵道:“你個笨蛋猴子!誰讓你用踹的了?會不會演戲啊?是不是挨揍沒挨夠?”
帕特里克本來力氣消耗的差不多了,魔猿又不是一般的禁打,這幾拳打上去魔猿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不過它也明白了是自己犯錯了,抱著頭老實的挨著打,反正也不疼,打就打唄。
“等會兒還得來一次,記得下次輕點!”帕特里克沒好氣地給了魔猿一腳,一屁股坐在地上。
魔猿見攻擊停止了,小心地挪開眼前的手,偷偷看帕特里克的反應。
“還愣在那兒干什么!過來繼續捶腿啊!”帕特里克叫道。
魔猿一看帕特里克沒打算繼續打它,立刻喜笑顏開,蹲在旁邊幫帕特里克按摩著。
帕拉圖早就跑到黑豹的籠子里,假裝看不到那兩只。如果外面的觀眾知道坦石的管理者和魔獸一起打假角斗,會不會一氣之下把坦石拆掉?
帕拉圖撫摸著黑豹的手都微微顫抖,他不敢往下繼續想了。
黑豹感覺到了帕拉圖的異樣,還抬頭看了看,嗅嗅帕拉圖的手掌。
帕拉圖只能祈禱沒有觀眾因為好奇心泛濫而跳下來一探究竟。
外面觀眾的呼聲越來越小,下面的情況不知道,連叫好的原因都沒有,這讓眾人再次懷疑起來。
這時,又是一個球體滾了出來,大伙兒又是沖到圍墻前,見是魔猿滾出來,頓時大聲呼喊著。
魔猿跑了回去,帶著觀眾們的歡呼聲。
歡呼聲剛變弱,帕特里克又滾了出來,觀眾們呼號著給他加油鼓勁……
魔猿滾出來……
歡呼……
帕特里克滾出來……
鼓勁……
帕拉圖對外面的人的智商報以深深地同情。
終于,在黃昏時分,在觀眾們的耐心磨得差不多時,帕特里克一瘸一拐地從獸籠里走出來,舉著拳頭示意是自己的勝利。
觀眾又是爆發熱烈的歡呼……
這場角斗雖然觀眾們沒有看見全過程,不過正是因為如此,讓觀眾們開始推測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對此帕特里克也沒有解釋,而是宣布今天的角斗到此結束。
觀眾們一邊討論一邊往場外走,角斗結束了但他們的興致一點都沒有減弱。
帕拉圖看著離去的觀眾,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難為他之前還擔心帕特里克撐不下來,沒想到他竟然用這種方式來解決了體力問題。實在是有些……丟臉啊。
但帕特里克自己并不覺得,反而對今天的角斗很是滿意,和第五位挑戰者角斗找到針對漢克的方法,雖然有些上不得臺面,不過只要有效就行,其他的無所謂。
整整一下午的角斗著實讓坦石又火了一把,今天盤口那邊也是賺了不少,何止是兩全其美,這是三全其美啊。
雖然表面上帕特里克面無表情一臉嚴肅的看著觀眾們離場,其實心里可是爽翻了。
“這種事少干,下次可不一定有這么好的運氣。”帕拉圖給他敲警鐘。
“這我當然知道。”帕特里克心里明白,要不是正好選了魔猿,他今天就不好收場了,到時候不光丟人,連盤口那邊都會賠上一大筆,畢竟帕特里克的賠率和魔獸的賠率完全不是一個數字:“不過收獲還不小,算是一次冒險吧,好在成功了。”
“你這么張揚沒問題吧?你不是擔心軍隊注意到你嗎?”帕拉圖問道。
“現在他們肯定顧不得這邊,他們更關心試驗的問題吧。”帕特里克說道。
“既然想低調,就不要掉以輕心,警惕一些總歸是好的。”帕拉圖提醒道。
“明白。”帕特里克點點頭。
夜幕降臨,兩人回到了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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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剛過兩三個小時,幾輛馬車停在若克角斗場前,剛停下還沒一會兒,若克角斗場里走出來個人讓他們把馬車停在角斗場里面。
這可給車夫們找了不少麻煩,雖然他們不知道若克發生了什么,但角斗場他們還是去過的,平坦開闊的地面怎么變得如此崎嶇不平,馬要邁過溝壑都不容易,更別說馬車了。
斗篷人讓車夫把東西卸下來放在一邊,把他們打發走了。
漢克和漢勒特從陰影里走出來,在漢勒特的監督下,漢克把箱子夾在胳膊下,運到了地下。
斗篷人來到“軟禁”“試驗品”的房間,對他們說道:“今晚就是你們的蛻變之夜了,希望你們已經做好了準備。”說著掃過他們的面孔,滿意的說道:“看著你們的眼睛,我很滿意,你們已經做好迎接新未來的準備。先調整好狀態,等東西準備好了就來叫你們。不過為了保證試驗的成功率,你們只能一個個來,你是第一個。”斗篷人指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說道。
還沒等幾人露出興奮的表情,斗篷人繼續說道:“現在我不知道你們的名字,不過你們也不配讓我知道。等你們變強的那天,我會一一記住你們的名字的。”
說完也沒有去看那些由鐵青轉為鄭重表情,轉身走了出去。
關著試驗品們的房間,旁邊房間的門開著,斗篷人走了進去,漢勒特正在里面整理從馬車上運來的東西。
“這個鍋可以嗎?”斗篷人指著一口完全能用來泡澡的黑色大鍋問道。
“黑陶燒制的,不會和那些藥劑發生不必要的反應。”漢勒特說道,看樣子不光亡靈魔法,在煉金術方面也是造詣不小。
“嗯。”斗篷人應了一聲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似乎是在休息。
漢勒特把箱子打開,全是一瓶瓶已經調好的藥劑,抽出一瓶打開瓶塞扇了下瓶口嗅下瓶子里是什么液體,然后按類別在桌面上排好。
分好類別后,漢勒特把大鍋里裝上水,裝到大鍋的四分之三處停止加水,然后手指一搓,一朵暗紫色的火焰出現在手中。漢勒特緩緩把火苗放在水里,火苗接觸水后,竟沒有熄滅,也沒有變黯淡,和在空氣中完全一樣燃燒不說,反而像是一塊重物,直直的向鍋底沉去。
漢勒特趴在鍋邊,見火苗沉了底,伸出手指在水面畫了一個魔法陣,魔法陣成型后也像重物一樣開始緩緩下沉,下沉到鍋底,在和火苗接觸的瞬間,原本一小簇顫抖的火苗頓時蔓延開鋪滿了整個鍋底,用了很短的時間把一大鍋水燒至沸騰狀。
漢勒特畫完魔法陣后,從箱子里摸出一根空心針管,走了出去。
在漢克的房間站定,解開門上的結界,打開門,房間依舊是昏暗無光,漢克安靜地蹲在墻角,聽見有人進來也不抬頭。漢勒特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漢克的頭發往后按,讓漢克的臉正對他。
“張嘴。”漢勒特那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說著,不耐心地等漢克張開了嘴,舉起針管毫不猶豫地扎進漢克的嘴巴側壁里。
漢克身體輕微的抖了一下,之后便沒有任何反應,房間過于昏暗,以至于漢勒特完全看不到漢克的表情。
暗紅色的鮮血順著針管流出,流到漢勒特早已準備好支在一旁的空藥瓶,足足接了半瓶,期間漢勒特還把針管從漢克嘴里左側壁拔出來,又扎在右側壁上。接夠了足夠多的血液,帕拉圖粗魯地把針管拔出,順手扔在地上,看也不看漢克轉身走出去。
“嘭。”關門的聲音,漢克看著關上的門,又低頭看著地面被漢勒特扔在那里的還帶著血跡的針管,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漢勒特回到作為實驗室的房間,大鍋里的水正好燒開,沸騰的氣泡接連不斷冒出水面,升騰的白色熱氣給陰冷的房間帶來一些溫度。
漢勒特把手放在水面的上空,嘴里念了句咒語,鍋底暗紫色火焰像是被吸引一般翻滾著上浮升出水面,紫色火焰被拉得細長,掃過漢勒特的手心消失不見。
不多會兒火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漢勒特面前的一鍋熱水。
漢勒特拿起桌上的藥瓶,很有調理地把里面的液體倒進大鍋里,大鍋里面不斷變換著顏色,由最初的無色變成鮮艷的明黃色,由明黃變成慘淡的青色,由青色變成瘆人的墨綠色,直到最后變成純凈的黑色才停止了變化。
待大鍋里的水完全變成黑色,漢勒特開始把漢克的血液往里倒,不同于藥劑,漢勒特對血液很是小心,幾乎是一滴一滴地往下倒。
原本如一潭死水的大鍋水在某一滴血液滴入里面后,頓時如沸水一樣沸騰起來。漢勒特停止了繼續倒血液,轉身叫斗篷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斗篷人沒有回他,站起身伸伸胳膊,就要往外走。
“那個,真的不會有問題嗎?”漢勒特還是有些不放心。
斗篷人有些不耐煩地回道:“說了沒問題就是沒問題!”走向試驗品們的房間。
“實驗開始!”斗篷人打開結界,一句廢話沒說,直入主題。
那個之前被點名的斯巴達克人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跟著斗篷人走出房間。
在兩人進入實驗室時,漢勒特正好帶著漢克從他的房間走出來,路過試驗品們的房間時,抬手施加了一個隔音結界。
斯巴達克人走進房間,一眼看見房間正中冒著熱氣的黑水大鍋,心中冒出一個念頭:不會讓我進這鍋里吧?
結果就聽見斗篷人那有些年輕的聲音說道:“脫了衣服進去。”語氣生硬到沒有給人任何商量的余地。
“為了變強,哪有心情考慮這些,反正又都是男人,怕看是咋地。”
這樣想著,斯巴達克人也就利索的把自己脫了個干凈,這要抬腿往鍋里邁,忽然發現這鍋里的水竟然是滾燙的,他原本以為只是溫水而已,現在發現竟然是沸水。
見他一臉疑惑地看過來,斗篷人聲音冷漠的說道:“你不是準備好了嗎?怎么,不敢了?就一鍋熱水就能嚇退你,你還想變強,不敢的話穿上衣服滾出去換別的人來。”
被這么一說,斯巴達克人的火氣也上來了,一狠心就跳進了大鍋里。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爆發,震得漢勒特耳朵發鳴。斯巴達克人滿臉猙獰,吼叫著發泄劇烈的痛苦,手腳并用往鍋外爬去。
剛爬了一半,一只大手按上了他的頭頂,一掌把他摁回了水里,被摁回水里后試驗品伸著兩只胳膊不斷掙扎,無奈漢克的力量是絕對壓倒的,他沒有任何機會。
漢勒特看的清楚,他不斷揮舞的胳膊竟然如同蟒蛇一般開始蛻皮,黃色的皮膚開始不斷剝落,露出鮮血淋淋的肌肉組織和森白的筋骨。
猩紅的手臂從漆黑的水中伸出,宛如從地獄伸出的怨靈之手,想要抓住這無力對抗的命運,這一幕讓見慣白骨的漢勒特也永生難忘。
不一會兒他掙扎的力度變得微弱,不斷揮舞的手臂也摔回水里,失去了活力。
“把他拽上來。”安靜地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斗篷人聲音沒有一絲波動,對眼前的生命沒有一絲情感。
漢克并沒有讓自己的手接觸黑水,而是一只抓著試驗品的頭發,現在也是提著他的頭發把他提上來。
漢勒特憑他對人體豐富的了解,斷定他是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一副即將連肌肉都消失的白骨真的還能稱之為生命?要不是他的心臟還在微弱的跳動,他真的看不出這還是個活人。
還沒等漢勒特說話,斗篷人從懷里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藥瓶,打開瓶塞,從里面倒出一滴液體滴進鍋里,然后讓漢克把他塞回鍋里。
漢勒特盯著被斗篷人蓋上瓶塞捏在手里的藥瓶,剛想問這是什么藥劑,余光忽然瞥見水面發生變化,立刻轉過頭去。
原本寂靜的水面,忽然冒出了氣泡!
漢勒特當然不會認為是水又沸騰了,應該是試驗品恢復了呼吸,雖然不知道他肺里哪里還有空氣,但這似乎是唯一的解釋。
漢勒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面,大約兩分鐘后,一只明顯粗壯了一圈的手臂忽然破水而出,抓住漢克的手腕,竟然把漢克的手掌從他的頭頂移開!
斗篷人讓漢克退下,看著大鍋里,一言不發。
手臂已經長滿了肌肉,似乎是新長出的緣故,膚色有些蒼白,但漢勒特絲毫不懷疑他的肌肉也像新長出的一樣柔軟,能把漢克手臂移開那力量已經和漢克差不多了吧。
等試驗品從大鍋里站起來,漢勒特驚訝的發現這簡直是漢克的翻版,雖然身高還差漢克一點,但已經遠超斯巴達克人的最高身高,渾身蒼白色的皮膚也仿佛是和漢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那雙毫無情感的眼睛,才是和漢克最像的地方。
“歡迎迎來新生。”斗篷人出聲道,試驗品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斗篷人,似乎新長出的肌肉皮膚還不適應一樣:“我說了等你變強那天,要記住你的名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號了。”
試驗品,現在應該叫一號,兩眼無神的看著斗篷人,似乎不會思考一般,目光呆滯,沒有任何情感色彩。
不同于一號,漢勒特看向斗篷人的目光充滿了熾熱,他對那瓶拇指大小的藥瓶很是感興趣,到底是什么藥劑能生死人肉白骨,甚至連一個人的骨架都能改變。
漢勒特站在斗篷人的側面,斗篷人并沒有注意他的眼神。如果斗篷人能看到的話,他一定會發現熾熱之后的貪婪。
“試驗成功。”斗篷人轉過頭說道,再看漢勒特已經收起了眼底的貪婪,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先把他關在漢克的房間,看看有什么后遺癥之類的。”斗篷人說道。
漢勒特點點頭,讓一號從鍋里爬出來,跟著他來到漢克的房間。
“成功了……”漢勒特走后,斗篷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盡管他有了那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奇藥劑,但他對實驗能否成功也抱著很大的懷疑,畢竟這是徹底地改變一個人,相當于把他殺死一次又讓他重新活過來,風險大的幾乎完全沒有存活的希望。
“現在,計劃可以走上正軌了。”斗篷人喃喃念道。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這批試驗品全部在生死線邊緣徘徊了一圈,靠著斗篷人神奇的藥劑,原本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愣是被提成了百分之八十——十五個斯巴達克試驗品,只有三個沒有挺過試驗,最終化成一具白骨沉在了鍋底。
十二個體型不輸漢克的巨漢站在房間里,動作一樣,表情一樣,眼神一樣,似乎是被量產的人型物品一般。
斗篷人看著一號到十二號站在一起,滿意的點了下頭,朝漢勒特問道:“和軍隊方面接觸的怎么樣?”
漢勒特回道:“他們在等結果,我們只要把這一批試驗品讓他們見識一下實驗的成功就行了,他們會主動追著我們不放的。”
“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斗篷人問道。
“雖然斯巴達克人都是急性子,但不知是不是有了官職就都會染上這個毛病,一個個墨跡的不得了。”漢勒特攤攤手:“最快也要半個月吧。”
“第一批就這樣,先吊吊他們胃口,把他們胃口吊足了,謀求更多的利益后,我再過來準備第二批。”
“如果您太忙的話,我可以幫您完成這一任務。”漢勒特無意一般提了一句。
斗篷人很干脆的拒絕道:“時間我還是有不少的,這邊就交給你了。”
漢勒特把斗篷人送上馬車,目送他離開,然后回到房間,看著漢克和十二個試驗品,不由得冷笑出聲來:
“交給我?那我就把斯巴達克徹底攪亂好了!雖然你并不信任我,但我還是很忠心的不是嗎?”
漢克等人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只有漢克的眼睛里還隱約能看到些靈性,其他十二個人目光完全是呆滯狀態。
他們還能被稱作人嗎?
或許只是工具罷了。
漢勒特對于斗篷人手里的藥劑很感興趣,據他所知只有一種藥劑能達到那種程度的治療效果,但問題是他是怎么弄到手的?
他不禁開始懷疑斗篷人背后站的又是誰,對他以后的行動會不會帶來什么意料之外的影響。
“反正回去還早著呢,先把這邊的事情解決完再說好了。”漢勒特喃喃自語,他也只能自己說話給自己聽,斗篷人走了,還有誰能聽他說話呢?
聽他的話和聽他說話,兩者區別還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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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羅大人,我們在分析藥劑時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之前和沙羅在小巷空房接觸的大漢,現在正站在沙羅面前,不過額頭上的汗水顯示了主人并不平靜的內心。
“哦?什么麻煩?”沙羅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我們請來的煉金術師,他們費勁辦法把藥劑的成分分離出來,結果發現很多未知的成分,這些成分在煉金材料總書上都沒有記載過。”大漢擦著額頭的汗水說道。
“難道這藥劑十分稀有?不應該啊?畢竟捕獸這種活動需要頻繁的進行,說不通啊?”沙羅懷疑地說道。
“并不是那樣,之后一位煉金術師突發奇想,查閱了植物百科書庫,發現這成分竟然是一些很普通的東西……”
“怎么個普通法?”沙羅迫不及待的問道。
“就是很普通的樹葉,枯枝,鳥羽這類完全沒有用處的東西……”
“把它們去掉不行嗎?”沙羅皺著眉頭問道,難道這些所謂的大師連這個問題都解決不了?
“關鍵就在這里啊,”連續兩次被沙羅打斷讓大漢很是欲哭無淚,我們又不是白癡這個問題怎么會想不到:“這些本來沒有任何用處的材料,卻被用了某種方式變成了藥引,不加如它們藥劑的效果根本不會起作用,而如何把它們變成藥引,這才是現在面臨的最大難題!”
“那些煉金大師也辦不到?”沙羅有些傻眼了,原本萬無一失的計劃沒想到竟然在最后關頭碰上障礙。
“沒有人知道這個藥引是怎么制成的,一位大師說了,整個大陸也只有制造那種藥劑的煉金師才知道如何制作藥引,這個不是能力問題,而是憑空讓我們去猜別人的想法,這怎么可能猜得到呢?嗯,那位大師是這樣說的。”大漢努力模仿煉金大師的語氣。
“唉——”沙羅將身體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答應那些煉金術師的報酬一分不能少,而且要派人護送他們回國。”
“那……藥劑方面……”大漢有些不甘心的問道,畢竟如果藥劑能夠研制出來,他就能成為新角斗場的管理者了,前途可是光明一片。
“放棄吧,人家可是防著我們呢,能有什么辦法?去吧去吧。”沙羅無奈地揮了揮手,他的失望可比大漢要多得多。
誰知道最后關頭碰的壓根不是障礙,而是一條死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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