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賽
貝拉德離開了坦石,來的時候是一架馬車,走的時候是兩架——為了把魔獸鋼珠滾滾裝上車大家可是費了老大的功夫。
經過和帕拉圖的商量后,貝拉德沒有把黑豹帶走,兩人覺得讓它會森林是最好的選擇。
斯巴達克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但結果很不理想,或者說是糟糕透了。
漢克的真實實力讓他們有了放棄的念頭,而克森帶來的消息則讓他們徹底下了決定。
決定一作出,貝拉德沒有任何耽誤,在馬車里裝上一路所需的物品,帶著鋼珠滾滾出發了。
貝拉德只帶了自己夠用的食物和水,鋼珠滾滾的話每天幾乎都在睡覺,吃的東西比貝拉德還少。這也給貝拉德帶來很大的方便,如果是別的魔獸,他還要再多帶一輛馬車,專門裝魔獸所需要的食物。
從坦石到斯巴達克的邊境需要走上兩天時間,現在斯巴達克和拉斯加頓的邊境關系比較緊張,貝拉德是走斯巴達克和其他國家的商路過來的,半途中再繞道到拉斯加頓。
這算是目前進出斯巴達克最安全的方法了。
可想到這一點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一輛馬車在兩天前走了同樣的路來到了斯巴達克,現在正停在若克角斗場的門前。
正常人體型的斗篷人下了馬車,和車夫說了幾句,便走進了若克角斗場。
剛穿過前廊,就看見漢勒特靠在一旁的墻壁,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邊走。”漢勒特做了個請的手勢,給斗篷人帶路。
兩人并沒有直接去地下,而是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
“現在是什么情況?”斗篷人往沙發上一坐,也不看漢勒特,聲音從帽兜里傳了出來。
“同意接受試驗的有十四人,現在都在地下的房間里待命,軍隊方面已經同意我們的條件,只要我們能確保試驗品的質量和成功率,他們就會和我們合作。”漢勒特并沒有坐下,而是站著匯報事情。
斗篷人的帽兜點了一下,對漢勒特問:“有沒有和他們說試驗的危險性。”
“我擔心他們臨陣脫逃,并沒有告訴他們。”漢勒特說道。
“這種事情要早說,省的浪費藥材。”斗篷人站起身:“帶我去見見他們。”
漢勒特二話沒說,給斗篷人帶路。
經過一系列魔法結界后,兩人來到“試驗品們”的房間里。在這里試驗品們不愁吃不愁喝,唯獨就是沒有自由。
說為軟禁也未嘗不可。
十幾個斯巴達克人見漢勒特和另一個斗篷人走進來,還沒等他們冒出疑問的念頭,就聽見斗篷人說道:“我是這次試驗的主負責人,這次試驗是有風險的,但風險的大小則完全在你們手中。只有對力量的絕對渴望才能支撐你們撐過試驗,沒有的話可能會在試驗過程中爆體而亡。如果你們自問沒有這種毅力那就趁早離開,我們的藥材是很珍貴的!”
一眾人還沒有清醒就又被一棍子打蒙了,試驗有風險他們早就猜到了,但風險竟然是付出生命這點是他們想都沒想過的。
事情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以至于他們連斗篷人年輕的過分的聲音都忽略掉了。
至于只到漢勒特肩膀的身高他們也沒有注意,在他們眼里非斯巴達克人都很矮,正常人的身高是多少,他們完全沒有這個概念。
“想想你們渴望力量的初衷,從心底去尋找答案,這份答案會幫你撐過試驗,帶給你無與倫比的強大。”斗篷人用蠱惑的語言激勵著他們,在他們開始猶豫時,漢勒特又補上一棍子:
“為什么你們經營的角斗場收益比不過坦石沙羅和強森?是因為他們的經營手段比你們厲害嗎?不是!純粹是因為他們本身比你們強,他們能憑借自己的身份去吸引角斗士,只有管理者強大了,那些角斗士會老實的為他賣力。如果來幾個角斗士,結果發現管理者竟然這么弱,那豈不是反客為主了?你們心里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給你們強大的角斗士你們也不敢接受。等你們強大了,就會發現其實角斗場什么的就是空有一身蠻力的人才熱衷的,真正的強者都在邊境奮戰著。角斗士們戰斗,是為了能搏觀眾的呼聲,而那些真正的戰士,則是為了整個斯巴達克而戰!”
漢勒特一番話把一眾人說的熱血沸騰,一個個恨不得現在就變成漢克那樣的體型去征戰沙場。也有一些性格謹慎的人在權衡了利弊之后,覺得還是經營他們的角斗場比較適合自己,有些擔憂的向斗篷人提出他們的決定。
斗篷人看著這兩個放棄試驗的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尊重每一個人的決定,沒有做好一往直前的決心是撐不過試驗的,你們的決定救了你們的性命。不過請你們先去隔壁房間等一下,一會兒送你們出去。”
漢勒特把兩人帶出房間,但并沒有來到隔壁的房間,而是來到對面,伸手解除門上的魔法結界,帶著兩人走進去。
房間里面很是昏暗,只有一小盞發著微弱光芒的魔晶燈掛在墻上。隱隱有一個人影坐在墻角,沉默無聲。
“漢克。”漢勒特喊了一聲,然后沖兩人指了指正在起身的漢克,就退出了房間。
兩人看不到,漢勒特出去的時候在門上一抹,魔法結界的光芒在門上閃過。
兩人以為是漢克來送他們出去,見漢克起身走過來,他們也迎了上去。
漢克便走便張開手臂,兩人以為他想要擁抱以示友好,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兩人還是張開了手臂。
事情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漢克的手并沒有落在他們的肩膀上,而是和他們的頭部進行了接觸,“咔吧”一聲清脆的斷骨聲,瞬間兩人脖子一歪,腦袋撞在了一起,像兩顆脆弱的雞蛋,蛋殼破碎,蛋液飛濺,粘稠的仿佛蛋黃的團狀物從破口流了出來,蹭了一下肩膀,摔落在地上。
漢克松手一推,兩個還保持著擁抱姿勢的人直直地向后倒去,躺在地上擺出一個很對稱的形狀。漢克默默地走回角落,就像事情沒有發生之前一樣蹲在墻角,靜默不語。
斗篷人這邊,繼續煽動著眾人的熱情,直到漢勒特回來,兩人和眾人交代了一番便走了出去,不忘了把門帶上,設下結界。
“那些藥材需要繞道,走正規的途徑運過來,預計明天就能到這里。”斗篷人邊走邊說道。
漢勒特落后斗篷人半個身位,說道:“只要材料集齊,試驗就能開始了。不過之前我們說的問題,怕他們承受不住血管崩裂的問題怎么辦?那個問題不解決,試驗的成功率就只有百分之五。”
“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斗篷人淡定地說道。
“真的?!”漢勒特發出欣喜地聲音,但如果斗篷人回頭看一下就會發現他的面部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剛才那個聲音不是從他嘴里發出來一樣:“那試驗的成功率就會大大增加,我們答應軍隊的事情也就能實現了。”
之前漢勒特在研究這個試驗時就發現這個嚴重的問題,可以說這個問題不解決,這個試驗就是一場空談。不過當時主子卻說這個問題他來解決,讓他繼續研究就行。
答應軍隊時,漢勒特并不知道這個問題已經解決,憑著對主子的信任,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了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現在也算是松了一口氣,懸在心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休息休息,準備明天的試驗。”斗篷人說道。
“我帶您去您的房間。”漢勒特加快腳步,領先斗篷人一個身位為他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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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羅離開坦石角斗場,坐上馬車,朝沙羅角斗場的方向駛去。但走了約一半的路程,馬車忽然一轉彎,駛進了旁邊的巷內。
拐進巷里,馬車便停了下來,沙羅從車廂走下來,一人朝巷里走去。
沙羅雖然是沙羅角斗場的管理者,但很少露面,外界知道有這么一號大人物,但見過真面目的熱你卻為數不多。迎面路過的幾人,都沒有把他認出來。
一間很普通的房屋,沙羅在門前停下來,推門走了進去。
外表很普通的房屋,里面卻很不普通——因為里面什么物品都沒有,只有白花花的墻壁,本來不大的房間顯得很是開闊。
沙羅沒有任何猶豫,很明顯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里面的房間,一個斯巴達克大漢站在房間中央。
“沙羅大人,事情已經辦妥了,”大漢見到沙羅,沒有半點廢話,直入主題:“我們從坦石捕獸組那邊弄到了一種藥劑,這種藥劑能夠讓魔獸昏睡過去,這也是他們能夠進行捕獸這么危險活動的保障。”
沙羅摸著下巴的胡子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如此,只要我們掌握了這種藥劑,那我們是不是也就能進行捕獸了。”
“沙羅大人,我這個人就是有什么說什么,你不要見怪,”大漢觀察著沙羅的表情試探地說道,見沙羅示意繼續道:“如果我們掌握了這種藥劑,我們勢必會和坦石有沖突,現在坦石靠著魔獸已經超過了我們,如果和他們作對對我們有些不利。”
沙羅笑著說道:“誰說要把沙羅改成魔獸角斗場了?我們完全可以再建立一個角斗場,讓它和坦石競爭,我們不說誰能知道背后站的使我們?就算他們會懷疑,沒有證據難道還能打上門來?”
大漢恍然大悟,正要奉承兩句,沙羅開口道:“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前提是我們能夠掌握這種藥劑才行。”
“這個您放心吧,我花大價錢請了別國的幾名厲害的煉金術師,憑他們要分析出一種藥劑的成分簡直易如反掌!”
“好!”沙羅重重地拍拍大漢的肩膀,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贊賞:“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到時候新的角斗場建立起來,派你去作管理者。”
“是!保證完成任務!”大漢面色激動的回道,他的心里更是激動無比,那可是角斗場的管理者啊!油水多的不能再多的位置了!怎能叫他不激動。
沙羅又和大漢交代了兩句,便走出這間空空的房屋。
“帕特里克啊……”沙羅走在小巷里,心里念道:“你的勢頭有些太足了,該降降溫才行……”
沙羅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可并不止是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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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森和沙羅離開坦石后,當天下午,坦石就開始了正常的營業,這次提前放出了消息——坦石的管理者今天下午坐鎮擂臺賽,有觀眾可以自告奮勇地跳下觀眾席來和帕特里克角斗,或者觀眾可以點名某個魔獸,讓魔獸和帕特里克角斗。
消息一出,坦石周圍頓時沸騰了起來,不提帕特里克的名頭本身不小,光是這種角斗方式就足以讓人興奮起來。
角斗是在下午開始,坦石守衛按照命令提前一個小時去打開角斗場的通道,結果被門前的人潮差點把手中的鑰匙嚇掉。
坦石守衛戰戰兢兢的把鑰匙捅進鎖里,深吸一口氣,忽然抬頭指著外面的天空喊道:“看!天上有只魔獸在飛。”
眾人順著坦石守衛的手指看向天空,發現天空萬里無云,幾個人扭過頭去打算開口大罵,竟發現坦石守衛瘋了一般地往回跑去,再一看大門已經打開,嘴邊罵人的話忽然變成:“門開了!”
坦石守衛剛跑出前廊,就聽見身后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地面都能明顯的感覺到震動,魔獸暴動也不過如此!守衛被這陣勢嚇得一愣,就這一愣的功夫就見人群和他之間的距離縮短了一大截,立馬反應過來,掉頭就跑。
這群人畢竟都是觀眾,沒有魔獸那么兇殘,擠進來之后便自覺地上觀眾席尋找座位。
這次的角斗和以往不一樣,雖然坦石在觀眾席的另一邊設有盤口,但帕特里克的對手不確定,盤口前所未有的空無一人,所有人坐在座位上,等待著角斗的開始。
小樓的窗口,帕拉圖看著還在往進“涌動”的人流,扭頭對帕特里克說道:“我們要不要考慮把坦石的門擴大一些?”
“讓他們擠擠吧,我又不可能天天上場,別的時候人又沒這么多。”帕特里克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等會兒下了場,估計要打到天黑,現在要蓄滿體力才行。
“打一下午行嗎?不光是挑戰者,還有魔獸,能應付的過來嗎?”帕拉圖有些擔憂的問道,雖然現在的帕特里克非常渴望變強,但這種方式是不是太冒失了一些?
帕特里克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如果那個漢克站在場上,他能不能撐下來?”
帕拉圖沒有說話,想想漢克之前的表現,估計一拳就能廢掉一個人吧?魔獸的話,一個不小心估計能反過來讓他屠殺掉。
“他的話肯定可以,”帕特里克自問自答道:“所以我也要行。”
帕拉圖沒有再勸他,閉上嘴不再說話,讓他安靜地積蓄體力。
時間無聲的流逝,外面觀眾席的人越來越多,座位明顯不夠用,都是幾個兩米多的大漢擠在一起,抬抬胳膊都是費勁,有的人干脆站在角斗場的過道上,很快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還是有人群不斷的涌進來。
離預定的角斗開始時間還有十分鐘,帕特里克睜開眼睛,站起身,沒和帕拉圖打招呼,直接翻窗戶從小樓的二層跳了下去。
一直注意角斗場的觀眾們怎么可能會漏掉這么一幕,二層的高度大約在四米左右,這個高度跳下來并不是什么難事,但眾人沒想到帕特里克竟是用這種方式出場,坐席處爆發了陣陣歡呼聲。
帕特里克目不斜視地走到場中央站定,兩手背在身后,兩腿岔開與肩同寬,像鐵塔一樣屹立在場中,給人一種堅定不可動搖的感覺,一種——戰無不勝的強大信心。
帕拉圖站在窗口看著帕特里克屹立在場中,竟有些失神。他想起在拉斯加頓,那個平原上的黑塔,這兩人在某些方面是驚人的相似。
帕特里克看著黑壓壓的人群,深吸一口氣,猛地放聲喊道,渾厚的聲音如滾雷般在每個人的耳邊轟鳴,一時間原本熱鬧得混亂的角斗場只剩帕特里克一人的聲音:“規則,你們清楚。現在,角斗開始!”
短短幾個字,讓帕特里克喊出了千軍萬馬之勢,不過斯巴達克人可不是慫貨,幾個早已準備多時的壯漢迫不及待地往場下跳,當然角斗是一對一,總不能一伙人蜂擁而上,那樣帕特里克就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最先跳下場的壯漢得意的沖跳下場的幾人拍拍胸脯,大步朝帕特里克走去。
剩下的幾人罵罵咧咧地在他人的幫助下爬上了角斗場的圍墻,蹲在圍墻上面,時刻準備著往下跳。
帕特里克看著走近的壯漢,點點頭,示意他隨時可以開始。
壯漢心里還是有一些小想法的,如果當著這么多人打敗坦石的管理者,自己是不是算是一戰成名?
這種想法并沒有什么惡意,有點自私的小想法很正常,不過有點頭腦的人并不會第一個跳下來,等前面的人把帕特里克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再打敗他豈不是更容易些?
帕特里克沒有戴他的護臂,他打算用肉搏解決這一下午的角斗。
壯漢提著拳頭沖過來,帕特里克也沒有節省體力的打算,他也想知道自己放開了打能堅持多長時間。這時的他沒有考慮輸了以后怎么下的來臺,沒考慮自己會如何丟臉,他只想要在這次試煉中找到自己的缺陷。
他是把這次角斗當成是試煉來對待。
兩人的拳頭相撞,沒有任何空隙,兩人的另一只手向對方抓來,互相被對方五指扣住,相撞的拳頭也變爪抓住對方。這時候誰的經驗豐富就體現的很明顯了,帕特里克沒有去和他對沖,而是左腳后撤一步,腰一擰的同時左臂下降右臂抬高橫向發力,身體保持前沖趨勢的壯漢還沒有發出驚呼的聲音,就被帕特里克摔在了地上。
第一戰在幾個眨眼間結束了,快到不可思議,快到眾人剛揮起拳頭打算叫好,快到盤口前剛堆滿人,還沒來得及開盤,這邊就已經結束了。
帕特里克伸手把壯漢從地上拉起來,壯漢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自己飛快地跳下場,爭取到了第一個角斗的名額,沒想到又飛快地被人送出場,轉變的有些太快了。
帕特里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讓他有些意外和驚喜,撓著頭傻笑著走回了角斗場觀眾席。
帕特里克這邊剛分出勝負,觀眾席這邊就有幾人迫不及待地往下跳,爭取到第一的人摩拳擦掌打算大顯一番身手,慢了一拍的幾人罵罵咧咧地往上爬。
帕特里克看著迫不及待的挑戰者,手臂平伸掌心向上,向他招了招手。挑戰者氣勢洶洶地沖過來,很明顯是吸取了上一場的經驗教訓,和帕特里克對一拳就立刻收回,不給他扣住自己拳頭的機會。
要是帕特里克想限制他的行動,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既然他放棄角斗技巧改為格斗技,帕特里克也不介意和他對上幾拳。
“嘭!”第二拳,挑戰者開始倒吸冷氣,坦石管理者果然名不虛傳,光是這鐵拳就不是一般人能練出來的。
“嘭!”第三拳,帕特里克面無表情的看著面部開始抽搐的挑戰者,但并不打算同情收力,年輕人吃虧要趁早。
“嘭!”挑戰者的右手已經不能握緊,咬著牙伸出左拳,帕特里克同樣揮出了左手,但這一次并沒有和他對上,而是手腕一翻,扣住挑戰者的手腕身子一低,厚實的肩膀頂在他的胸口,直接將一個幾百斤重的大漢頂飛了出去。
帕特里克并沒有用蠻力,雖然非得挺高挺遠,但并沒有傷害到他。挑戰者在地上滾了一圈后爬起來,做了個甘拜下風的手勢,朝觀眾席走去。
四拳加一擊肩撞,又解決掉了一個挑戰者。
第二位挑戰者被扔出去時,第三位挑戰者跳下了觀眾席,不過這第三位就有五六個人,選出一個人去挑戰,其他幾人又罵罵咧咧地往上爬。
有一個小插曲,其中一個人爬了三次觀眾席,每一次跳下來的都有他,但總要慢別人一拍。這人一怒,干脆蹲在圍墻下不上去了,引得眾人大笑。
此人很是郁悶,站起來和上面的人對罵,上面人群起哄不斷調侃他,結果還沒罵了兩句,此人驚訝的發現上面一群人往下跳,嚇得差點坐地上,“莫非他們被罵急了要下來群毆他?”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看見周圍的人垂頭喪氣地往圍墻上上爬。回頭一看,原來第三位挑戰者已經戰敗,這些人是沖著爭當第四位挑戰者的。
男子欲哭無淚,抱著膝蓋默默蹲在墻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央。
不同于前三位挑戰者,第四位挑戰者的確有兩下子,和帕特里克過了幾招都不落下風,帕特里克頓時提起了興趣,捏緊拳頭朝挑戰者揮去。
挑戰者明顯是做足了準備,面對帕特里克迅猛的攻擊毫不退讓,硬是把局面穩成五五開。
觀眾席一片叫好聲,盤口處早已人滿為患,盤口的工作人員用盡力氣大喊一個一個來,想要壓過觀眾席發出的歡呼聲,結果嗓子喊得發疼,作用卻微乎其微。
終于在兩分鐘之后,挑戰者被帕特里克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結束了他的挑戰。
挑戰者從地上爬起來還親切地和帕特里克握握手,全然沒有一點被打敗的頹廢樣,弄得帕特里克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心里還在問自己:“這時候是不是應該露出笑容?然后擺出一副高手對菜鳥鼓勵的姿態?”
當然還沒等他想出應該做出怎樣的表情,就看見一只拳頭沖他沖過來,帕特里克下意識地躲了一下,結果這一躲竟引起觀眾們的一片喝彩聲,沒想到一直表現強勢的帕特里克竟然會被逼退,這是前三場從沒出現過的情況。
第五位挑戰者頓時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自信心瞬間膨脹到一個很高的程度,使出全力又揮出了一拳。
帕特里克這回反應過來了,而且剛才被嚇了一跳,一不小心下意識地用了全力,結果一拳出去挑戰者直接被砸在地上,幾十米外的觀眾席都能感覺到震動,挑戰者躺在被自己身體砸出的大坑中一動不動,兩眼已經翻白。
原本沸騰的觀眾席瞬間鴉雀無聲,蹲在圍墻上時刻準備往下跳的挑戰者們一個個傻了眼,集體失足從圍墻上掉下去,就像一群蛤蟆表演跳水。
帕特里克也傻了眼,愣了好半天才想起要救人。
最傻眼的還要屬盤口處的工作人員,這邊剛剛出了賠率,人們已經買定,場上的角斗就結束了,接下來的工作我們該怎么做?太難為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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